现今的高考,两天结束。考生走出考场伸个懒腰,觉得"总算考完了"。
把时间拨回几百年前:江南贡院里,两万多间鸽子笼式的小屋沿着长巷排开。秀才们背着被褥、提着干粮篮子,各自钻进一间不到两平米的号舍。
等他们再出来,是9天6夜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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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场,先过三道关】
乡试三年一次,八月开考,所以叫"秋闱"。
能进考场的,先得是秀才;报名要五人互保,再由有功名的廪生作保,担保你不作弊、身家清白。
入场那天天不亮就开始搜身:衣物、笔墨、干粮,一样样查,防止夹带小抄。清代抓到夹带,轻则取消资格,重则枷号示众——戴着木枷,在贡院门口站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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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不到两平米的"单人间"】
号舍长五尺、宽四尺,前后三面砖墙。屋里唯一能动的,是两块木板:白天,下面那块当凳、上面那块当桌,凑成一张"书桌";夜里,两块并起来,勉强躺平一个人。
吃:自带干粮冷食。考场里也有卖饭的,但贵得离谱,一壶热水都能宰你。
拉撒:巷尾有公共茅坑,臭气顺着长巷飘。赶上下雨更惨,屋檐漏水,考生抱着铺盖卷缩在墙角,卷子打湿了,墨也得重新研。
最熬人的是神经:三场考下来,要在这个格子间里连待9天6夜。有人写完瘫倒,有人扛不住直接疯了——"范进中举"就是《儒林外史》里把这种疯态写绝了的例子:54岁中举,喜极而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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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作弊,防到变态】
你的卷子交上去叫"墨卷"——黑笔亲笔。收卷之后,专人用红笔一字不差重抄一遍,叫"朱卷"。考官批阅的只是朱卷:既看不到名字,也认不出笔迹。
这套"糊名+誊录"制度,宋朝就开始用了。
所以想靠一手好字让考官认脸?没门。能靠的,只有真本事。
【考中的举人,值多少】
中举意味着什么:有了做官的资格;见了县官不用下跪;本人免赋免役,全家跟着沾光。
9天6夜的号舍,换的就是这些。
而且比高考更残酷——高考落榜,明年重来;乡试三年一科,错过这一科,又是三年。
下次你觉得高考两天难熬,想想古人:一间号舍,一盏油灯,九天六夜。
你经历过最"熬人"的考试是什么?评论区聊聊。
这盏茶喝完,明天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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