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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点:专注灵魂世界心理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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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位朋友在鹤岗买了房:
2020年,我在鹤岗买了一套房。四万块,五十平米,两室一厅,顶楼,没电梯。
签合同那天,我发了一条朋友圈,配图是房产证和钥匙。
配文是:“我终于有家了。”评论区炸了。有人羡慕:“四万块?在北京买个厕所都不够。”有人质疑:“鹤岗?那地方能住人吗?”有人酸:“过两年你就后悔了。”
我当时没理他们。我坐在那套空荡荡的房子里,看着窗外的雪,觉得自己“赢了”。
我赢了房价,赢了内卷,赢了那个“必须留在大城市”的规矩。我终于有了一个“我说了算”的地方。
五年后,我把那套房子挂到了中介。挂牌价:三万五。没人问。
第一年:我过上了“想象中”的日子
第一年,我确实过上了“想象中”的日子。
我找了一份线上工作,一个月挣四千。鹤岗的物价低,四千够花。
我每天睡到自然醒,下楼吃一碗五块钱的豆腐脑,回来写稿子。
下午去公园散步,晚上在家看电影。我不用挤地铁。我不用加班。我不用看领导脸色。
我发朋友圈的频率变高了。拍雪景、拍菜市场、拍我养的猫、拍那套“四万块的家”。
评论区有人说“羡慕你的生活”。我说“来吧,鹤岗欢迎你”。我那时候是真觉得“我找到了”。
但“找到”这件事,是有保质期的。
第二年:我开始“没事找事”
第二年,新鲜感过了。
鹤岗的冬天很长。十月开始下雪,四月才化。那半年,我大部分时间窝在家里。线上工作不忙,一天干三四个小时就完了。
剩下的时间,我不知道干什么。我看完了所有想看的剧。我刷完了所有想刷的短视频。我把家里的家具挪了三次位置。我学会了做面包。我养了第二只猫。
我开始“没事找事”。我去菜市场跟卖菜的大姐聊天。我去公园跟老头下棋。我加入了一个“鹤岗买房群”,群里全是外地来的“新鹤岗人”。
我们聚餐、吐槽、互相打听“你后悔了吗”。没人说后悔。但也没人说“我打算长住”。
我们像一群“临时居民”。我们住在这儿。但我们没“扎”在这儿。我们的根,还在别处。
第三年:我妈病了,我回不去
第三年,我妈病了。不重,但需要人照顾。
我买了机票,从鹤岗飞回老家。佳木斯机场,转哈尔滨,转老家。折腾了一天。我在医院陪了我妈两周。
她好了,我回了鹤岗。回去之后,我算了一笔账:从鹤岗回老家,最快一天,最慢两天。机票加中转,一千五。
如果我妈病得急,我可能赶不上。
我坐在鹤岗的房子里,第一次觉得“远”。 我以前觉得“远”是“清净”。现在我觉得“远”是“赶不回去”。
我妈在电话里说“没事,你忙你的”。我说“我回去”。她说“不用,太远了”。她说“太远了”的时候,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我为了“近”自己,远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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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年:我发现自己“不属于”这儿
第四年,我开始觉得自己“不属于”鹤岗。
不是鹤岗不好。鹤岗挺好。菜便宜,房价低,人实在。但“挺好”和“属于”是两回事。
我去菜市场,大姐叫我“那个外地来的”。我去公园,老头问我“你啥时候走”。我去参加“新鹤岗人”聚餐,桌上的人换了一茬。
去年认识的,今年走了。今年认识的,明年可能也走。
鹤岗像一个“中转站”。有人来,有人走。没有人“留下来”。留下来的,是本地人。本
地人有本地人的圈子。你挤不进去。你也不想挤进去。你只是“住在这儿”。你不是“这儿的人”。
第五年:我决定离开
第五年,我把房子挂到了中介。挂牌价三万五。中介说:“姐,你这个价,得等。”我说:“等多久?”他说:“不好说。
现在鹤岗的房子,卖的多,买的少。你这个顶楼,没电梯,更不好卖。”我说:“那挂三万。”他说:“三万也够呛。”
我坐在那套房子里,看着窗外的雪。五年前,我看这个雪,觉得“清净”。五年后,我看这个雪,觉得“冷”。
不是雪变了。是我变了。我五年前想要的“清净”,五年后变成了“冷清”。
我五年前想要的“没人管”,五年后变成了“没人”。
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我说:“妈,我想回去了。”她说:“回来吧。妈给你做饭。”我说:“房子卖不掉。”她说:“卖不掉就放着。你人回来就行。”
我挂了电话,哭了。我花了五万块(房款加装修),买了一个“我随时可以走”的底气。
五年后,我发现那个底气,不如我妈一句“回来吧”。
我不后悔,但我“醒了”
我在鹤岗买了房,第五年,我决定离开。我不后悔。那五年,是我“试过”的五年。我试了“低房价生活”。
我试了“不上班”。我试了“逃离大城市”。我试了“一个人待着”。
我试完了。我知道了:低房价不能解决“孤独”。不上班不能解决“空虚”。逃离大城市不能解决“我是谁”。一个人待着不能解决“我想谁”。
如果你也想“去鹤岗买房”,我想跟你说:你可以去。但你去了之后,你要面对的不是“四万块的房”。
是“四万块之后的日子”。那个日子,跟房子没关系。跟你自己有关系。
你想清楚“你要什么”,你再去。你想不清楚,你去了也会回来。不是鹤岗不好。是“你还没想好”。
文末互动
“你有没有想过‘去小城市买房躺平’?”
“你试了吗?后来怎么样了?”
(留言区聊聊——这里不劝你去,也不劝你别去,只聊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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