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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宪是大梁一带的草寇头子,拉起了一支队伍,说白了就是个草台班子。
他这人没啥组织能力,手下的人也是乌合之众。今天来几百明天走几百,队伍人数忽多忽少。说白了,这种队伍能打顺风仗,一碰硬仗就散架。
他能被列入十八路反王,纯粹是因为当时反隋的势力太多了,只要有支队伍就算一路。萧宪这种草台班子都能上桌,可见隋朝末年乱到了什么程度。
后来唐军打过来,萧宪的队伍果然一触即溃。连像样的抵抗都没组织起来,直接就散了。他自己也不知所终。
说白了,草台班子就是草台班子。你凑得起人,凑不起心。人心不齐,仗还没打就先输了。
大梁城外的山大王:萧宪是怎么拉起队伍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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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宪是大梁城外三十里萧家村的猎户出身。他爹是个瘸腿猎人,靠下套子抓野兔和山鸡养家。萧宪从小跟着爹在山上转,练了一手好箭法,能隔着树丛射中奔跑的野猪。但他脾气暴躁,跟村里人处不好,经常因为争猎场跟人打架。
大业十年那年,大梁一带闹饥荒,官府还在加税。萧宪实在活不下去了,就带着十几个同样穷得揭不开锅的猎户和樵夫,上了大梁城外的青龙山。他们占了山头,搭了几间草棚,开始干起了劫道的买卖。一开始只敢抢过路的商贩,后来胆子越来越大,连官府的运粮车都敢截。
萧宪这人有个特点,胆子大、心狠。有人敢不听他的,他就拿刀架在人家脖子上。靠着这套蛮横手段,他在青龙山上站稳了脚跟。不到半年,山上就聚了两三百号人。有逃荒的农民、破产的小商人、犯了事跑出来的衙役,什么人都有。萧宪也不挑,来者不拒,反正多一张嘴就多一把刀。
乱世里最廉价的就是人命,最值钱的也是人命。萧宪用一口饭就换来了两三百号人跟着他干,但这种买卖注定长久不了。
草台班子的日常:今天来几百明天走几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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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宪的队伍有个致命毛病:留不住人。青龙山上的日子不好过,住的是草棚,吃的是抢来的东西,今天有肉吃明天可能连粥都喝不上。很多人来了几天就跑了,有的嫌苦,有的怕被官军抓,有的纯粹是路过歇个脚。
大业十二年春天,萧宪的队伍一度膨胀到两千多人。原因是附近几个县的灾民听说青龙山上有饭吃,拖家带口地往山上跑。萧宪来者不拒,反正山上地方大。但问题来了,两千多人每天要吃掉多少粮食?他手底下的抢劫队出去一趟,抢回来的东西不够塞牙缝的。
没过多久,山上开始断粮。萧宪没办法,只能把人往外赶。他站在山头喊话,说粮食不够了,愿意走的发三天口粮。结果一呼百应,两千多人走了大半,剩下不到五百号死忠。这种忽多忽少的情况贯穿了萧宪整个反王生涯。他从来没真正控制过队伍的规模,全看当天有没有饭吃。
草台班子最大的问题是没有任何组织纪律。萧宪的队伍本质上是一群为了活命临时凑在一起的人,今天有饭吃就跟着你,明天没饭吃就散伙。
大梁城的试探:第一次打硬仗就露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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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业十三年,萧宪觉得光在山上抢不够本,想拿下大梁城。大梁是当时豫东的重镇,城里有些粮草和兵器。萧宪带着五百号人趁着夜色摸到城下,想用云梯爬上去。结果城里的守军早有准备,灯笼一亮,弓箭手一排射下来,萧宪的人还没爬到一半就死了一片。
他一看情况不对,喊了一声撤,自己第一个往回跑。手下的人本来就是乌合之众,一看老大跑了,哪还有心思攻城?一窝蜂地往回逃,互相踩踏死了好几十个。这一仗打完,萧宪的队伍从五百人缩到了三百人。
更丢人的是,这次攻城让萧宪的名声臭了。附近几个县的百姓听说青龙山上的土匪想打大梁,结果被打得屁滚尿流,都当笑话看。本来有些想投奔他的人,一听这事,改道去了别的反王那里。
顺风仗能打,逆风仗一触即溃,这就是草台班子的宿命。萧宪的队伍从来没有经历过真正的磨合和训练,碰到一点挫折就原形毕露。
十八路反王大会:草台班子上桌的荒诞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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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业十四年,十八路反王在四明山结盟。萧宪也收到了请帖。这请帖不是专门给他发的,是统一印了发到各路武装头目手里的。萧宪拿着请帖看了半天,问手下人:四明山在哪儿?
他带着两百号人去了四明山。到了会场一看,别的反王都是几千几万人马,旌旗蔽日,盔甲鲜明。他这边两百号人,穿着破衣烂衫,手里拿的刀枪长短不一,有的还扛着锄头。别的反王看他的眼神就像看要饭的。
但奇怪的是,没人赶他走。因为当时反隋的形势需要凑人数,多一路反王就多一份声势。萧宪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坐上了反王大会的席位,排在倒数第三。他全程就干了一件事:吃。大会提供的酒肉他从来没见过,带着手下人放开肚皮猛吃,连下顿的都打包了。
萧宪能上反王大会的桌,本身就是隋朝末年乱到极致的最好证明。一个草台班子都能当反王,可见当时隋朝的基层控制力已经崩到了什么程度。
唐军来了:一触即溃的最后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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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德三年,唐朝派大将任瑰率军征讨豫东一带的残余割据势力。唐军到了大梁城外,先派人去青龙山招降。萧宪召集手下开会,问大家怎么办。
会开了一个时辰,吵成一锅粥。有人说打,有人说降,有人说跑。萧宪自己也没主意。他这辈子打过最大的仗就是劫个商队、抢个村子,从来没跟正规军交过手。他问手下谁有办法,没人吭声。
第二天,唐军没等萧宪回话,直接上山了。任瑰带了三千人,分三路包抄青龙山。萧宪的人连像样的阵型都摆不出来,有的在睡觉,有的在煮饭,有的在赌钱。唐军冲上来的时候,山上乱成一团。有人往东跑,有人往西跑,有人直接跪在地上投降。
萧宪带着几十个亲信从后山小路溜了,从此不知所终。有人说他跑到了淮南,后来病死在路边。有人说他被唐军追兵抓住了,砍了脑袋。还有人说他在山里当了野人,几年后被猎户一箭射死。反正不管哪种说法,都跟英雄末路没关系,就是一个草台班子头子最后的狼狈收场。
草台班子散了就是散了,连个像样的结局都没有。萧宪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让后人知道,隋末乱世里连这种货色都能当反王。
说到底,萧宪这辈子就是个乱世的副产品。他不是英雄,不是枭雄,甚至算不上个像样的反派。他就是个被饥饿逼上山的猎户,靠着胆子大和心狠拉起了一支队伍,然后被时代的洪流裹挟着上了反王的名单。
他的队伍从来没有真正凝聚过,因为萧宪自己都不知道要干什么。他不想争天下,不想当皇帝,甚至不想打大梁。他只想有口饭吃,有件衣服穿。但乱世里,这种最低限度的愿望都实现不了。草台班子凑得起人,凑不起心。人心不齐,仗还没打就先输了。
萧宪的故事告诉我们,乱世里光有人不够,你得让人信你、服你、愿意跟着你拼命。这些他一样都没有。
萧宪搞草台班子、凑人凑不齐心、一碰硬仗就散架的操作,像不像今天那些靠画大饼拉起来的创业团队?老板自己没想清楚方向,员工各怀心思,融了点钱就觉得自己行了,碰到真正的市场竞争一触即溃。你觉得草台班子到底能不能成事?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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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期预告:【隋唐变局·反王篇】李直靠投胎当王,纨绔子弟命最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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