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今天聊的这位老兄,放在当年的文艺圈绝对是传奇级人物。家世好学历高,年轻时候玩遍了燕京大学所有社团,转头连娶三位全国知名的大美人,随便拎一人出来都是影迷能念叨几十年的响当当人物。谁能想到他风光了大半辈子,临了晚年的日子过得比普通人还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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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述尧1917年生在济南的殷实书香门第,老爹早年留日学铁路机械,后来还成了中科院学部委员。他作为长房长孙从小被宠大,十来岁跟着家人搬到北平,1938年考进燕京大学。读书那会他唱歌演戏打球游泳样样精通,身边同学都给他起外号叫活宝,社交属性点直接点满了。
1941年12月8号太平洋战争开打,日军当天直接封了北平的燕京大学,连带着抓了好一批在校师生。程述尧作为大四学生也被带走,关了一个多月才被放出来。谁都没想到这趟牢狱之苦,居然只是他这辈子小打小闹的小插曲,后面几十年的经历比戏剧还精彩。
他燕大读不成,就转去了辅仁大学,1942年毕业之后回山东教了两年书。1945年他回到北平,直接当上了南北剧社的社长。当时剧社里攒了一堆后来响当当的大人物,孙道临、黄宗江、于是之这些熟脸全在里头。那会剧社穷得叮当响,排戏演出的不少开销,都是程述尧自掏腰包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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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黄宗英的缘分,就是靠校友黄宗江牵的线。黄宗江是他燕大的老同学,一来二去两家走得特别近。黄宗英那时候年纪轻轻就经历过一段婚姻,第一任丈夫郭元彤也是程述尧的同学,婚后才十八天就因为心脏病去世。程述尧看小姑娘孤苦伶仃,经常主动给她写信,后来还把她拉进了南北剧社做事。
1945年的时候,28岁的程述尧娶了20岁的黄宗英。婚后黄宗英直接把老母亲和几个弟弟都接过来一起住,一大家子的吃喝开销全压在他一个人身上。为了撑住家里的开支,还要接济穷得揭不开锅的剧社,他跑去找了美军翻译的活,后来又进了中央银行北平分行当英文秘书。银行薪水高还分大房子,可惜剧社还是没撑住,1946年秋天直接停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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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黄宗英去上海拍电影《幸福狂想曲》,跟男主角赵丹看对眼走到了一起。她走的时候就给程述尧留了张字条,直接连人带关系留在了上海。1948年经身边朋友轮番劝说,程述尧才松口同意离婚,没多久黄宗英就嫁给了赵丹。婚离是离了,程述尧和上海的缘分反而更深了,他干脆也收拾行李南下定居。
到了上海没多久,程述尧就认识了正当红的影星上官云珠。上官云珠那会已经演过《一江春水向东流》《乌鸦与麻雀》,是上海滩家喻户晓的大美人,之前也有过两段婚史。1949年前后俩人顺理成章结了婚,还生了个儿子取名韦然。建国之后程述尧当上了兰心大戏院的经理,日子眼看着就往安稳的方向走。
没想到后来三反运动期间,戏院的账查出了问题,程述尧被怀疑经济上有问题。为了补窟窿他变卖了不少家里值钱的东西,折腾好长时间最后审查完,根本没查到他有任何贪污的实锤。这场风波过去没多久,上官云珠还是选择和他离了婚,之后嫁给了贺路,儿子韦然判给了程述尧抚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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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日子程述尧独自带着孩子过,1955年他又娶了曾经名震京剧圈的大美人吴嫣。吴嫣之前也有过婚史,论相貌名气当年也是圈里排得上号的人物。算下来从1945年到1955年这十年时间,程述尧的三任妻子全是各个领域出了名的大美女,这种神仙配置放在旁人身上想都不敢想。
婚后没过多久,后续的政治运动又波及到程述尧,他的处境一下子变得特别艰难。好不容易熬到改革开放,他的所有问题都得到平反,家里的生活条件慢慢好了起来。谁也没料到最苦的日子居然是他的晚年,年纪大了他患上老年痴呆,记性越来越差,经常连身边的亲人都认不出,还总忍不住一个人往外跑。
吴嫣那时候没事就出去逛街打麻将,回家对着程述尧就各种数落,怪他耽误了自己一辈子。1990年7月程述尧自己出门摔了一跤,直接把腿摔骨折了,最后还是巡逻的警察发现了他,把人送回了家。吴嫣开门看见他摔成这样,半句安慰的话都没有,张嘴就骂他出门瞎晃给家里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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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韦然接到消息赶紧从外地赶回上海,跟亲友商量着送老父亲去医院治病。商量事情的时候吴嫣当着一屋子人的面,还是不停对着程述尧骂骂咧咧,韦然当场就忍不住跟她吵了起来。程述尧这一住进医院,就再也没能回之前的那个家。住院的整个期间,吴嫣总共就去看过他一次,剩下的日子全靠儿子韦然跑前跑后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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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程述尧在上海病逝,终年76岁,最后守在他病床边送他走的,只有从小跟着他长大的儿子韦然。后来韦然专门写了回忆文章,把父亲这一辈子的跌宕经历完完整整记了下来。当年和程述尧打过交道的那些老朋友,后来也各自走完了自己的人生路程,再也没凑到一起。
参考资料
新华社:著名表演艺术家、作家黄宗英逝世
韦然:带雨云埋一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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