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刷航运圈消息的朋友估计都看得头大,霍尔木兹海峡这片最近的乱局真的能把人绕晕。前几天刚有艘载着印度船员的船驶离海峡时遇袭,船上14个印度船员13人获救,剩下1个人没能救回来。转头伊朗议会国安与外交政策委员会副主席莫加达姆就出来放话,直接给印度、中国、伊拉克、卡塔尔四个国家的船开了通行豁免。前脚刚出人命,后脚就送所谓的安全通行证,这里面的水分有多大,明眼人都能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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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连价码都明明白白报出来了,印度和中国的船能通行,但过路费一分不能少,唯独卡塔尔的船直接免费通行。至于伊拉克的船要不要交钱,莫加达姆半个字都没多提。他连理由都懒得藏,给印度船开绿灯,是为了顺利从印度手里进口急需的药品。给中国船放行,是想换中国在国际舞台上给伊朗更多政治支持。这算盘打的,隔着大半个亚洲都能听见响。
伊朗这波操作说白了,放行是给你递台阶,收费才是他的核心目的。他要的根本不是那点油轮过海峡的仨瓜俩枣,是让中国的船按他定的规矩交一回钱,把这个头开下来。真到了那个时候,收多少钱反而不重要,大家认不认他私自设的这个收费站,才是决定后续走向的关键。把伊朗这一周自己公开的消息捋一遍,这事的本质直接透得明明白白。
11月1日晚革命卫队海军说两艘没拿授权的油轮触雷爆炸,其中一艘还是超级油轮。2日伊朗军方又通报一艘油轮在海峡东部的禁行危险区域触雷起火。4号革命卫队说4艘试图走禁行通道的油轮触雷起火,还有两艘违规船直接被拦截扣下。5号晚伊朗海军又说当天下午两艘违规油轮在海峡东部触雷起火,五天时间伊朗自己通报的出事油轮快凑够十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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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方的说法更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美军中央司令部直接否认有触雷这回事,说他们已经把国际航道里的水雷清干净了。特朗普直接放话美国完全控制了霍尔木兹海峡。夹在中间管航运的国际海事组织最实诚,秘书长多明格斯2号就公开说,没法确认分道通航水域里的水雷清没清,船舶通行安全根本没保障,还是不建议大家往海峡里开。伊朗说海峡归他管,美国说海峡在他控制下,管正事的国际组织说谁都没法给你拍胸脯保证安全。
这种乱成一锅粥的局面下,伊朗嘴里说的放行,本质意思就是按他画好的路线走,他这边绝对不找你麻烦。所谓的过路费,买的就是这一份他给开的平安路条。这笔钱跟苏伊士运河那种正经的航道服务费根本不是一回事,相当于乱战的时候,他拿着航道的管理权明码标价卖平安通行证。之前这份放行名单的范围可比现在大得多,早先俄罗斯和巴基斯坦也在豁免名单里,这次直接把特殊通道的范围收窄到四个国家。卡塔尔是新加进来的重点照顾对象,之前美伊斡旋他一直冲在最前面,很少能单独进这种优先放行的清单。
名单越缩越短,账算得越来越精细,中国虽然还留在放行名单里,待遇却从之前的特殊照顾变成了该交的钱一分不少。为啥卡塔尔能一分钱不用花,看看他最近干的事就懂了。11月2号深夜去德黑兰谈事的卡塔尔调解代表团已经回到多哈,现在美伊两边都在研究卡塔尔提出来的调解方案。5号伊朗高官阿拉格齐还特意和沙特、卡塔尔的外交大臣通了电话,多哈现在是唯一能把话顺利递到华盛顿的中间人,伊朗当然得捧着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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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是伊朗原油的头号大买家,按常理说属于顶级大客户,这次居然被排到了要交钱的那一档。在德黑兰的小算盘里,中国这个老客户怎么都跑不了,根本用不着费心思讨好。眼下能帮他传话的中间人用处更大,当然要放在心尖上伺候。这笔账算得是挺精,多少有点逮着熟人薅羊毛的意思。真把老熟人当随便宰的冤大头,哪有这么做长久生意的道理。
往深了扒一层就懂,伊朗收这笔过路费,本质上换的根本不是那点现金。11月3号伊朗武装部队总参谋长阿卜杜拉希刚宣布了地区持久和平的五项原则,里面明明白白写着要解除对伊制裁、解冻伊朗被冻结的资产、向伊朗支付战争赔偿、承认伊朗对霍尔木兹海峡的主权等内容。同一天伊朗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秘书雷扎伊也放话,美国必须完整明确回应伊朗提的7项条件并且落到实处,霍尔木兹海峡才会全面开放。把这些消息串起来看,过路费的意思直接明牌了。每收一笔中国船、印度船交的钱,到后面美伊谈判桌上,都能被伊朗拿出来当“各国已经默认海峡主权归伊朗”的收据用。
历史上早就有现成的前车之鉴,丹麦当年在松德海峡收了四百多年的过路费,所有进出波罗的海的商船都得按规矩交钱。一直到1857年,欧洲各国签了《哥本哈根条约》,凑了一大笔钱给丹麦,才把这项收费权整体买断。就连当年的美国带头不想交,最后也得单独掏钱把这事了结了。说白了收费站一旦在大家默认中立起来,以后再想拆,就得所有国家凑真金白银去赎。之前伊朗有人拿土耳其管控博斯普鲁斯海峡的事往自己脸上贴金,根本说不通,1936年签的《蒙特勒公约》只允许土耳其收灯塔、检疫这类实打实的服务费,半毛钱没给土耳其随便拦船收费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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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北京这边的表态,大半年来口径从来没变过。4月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就说过,霍尔木兹海峡是重要的国际货物和能源贸易通道,通航受阻的根源在于相关冲突,出路是尽快停火止战。7月伊朗放出要关闭海峡的消息,林剑在记者会上明确说,这是用于国际航行的海峡,尽早恢复安全自由通行符合各方利益。11月4日毛宁再次表态,中方支持伊朗和美国通过谈判化解争端,助力就开放霍尔木兹海峡形成稳妥全面的解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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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段表态你逐字抠都找不到“收费”两个字,也从来没说过感谢伊朗放行中国船只。里面提的“用于国际航行的海峡”,本来就是《联合国海洋法公约》里的法定概念,意思就是所有国家的船只都享有正常的过境通行权,沿岸国不能随便拦船,更别说私自设卡收钱。中方提的“全面”两个字更有讲究,全面就是所有国家的船都能正常走,不是伊朗单独开个小名单,谁跟他关系好谁才能先走。
参考资料
人民日报 联合国海洋法公约过境通行权相关解读
新华社 伊朗近期霍尔木兹海峡局势公开通报
环球时报 霍尔木兹海峡通行权益深度评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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