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先楚刚当上师长就敢违令攻城,后来为何还要改作战条令的语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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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三六年六月,陕北定边城外,一支红军部队在城墙下停住了脚步。临时指挥所里,刚上任一个月的师长举着望远镜,反复看那道不算高的土墙,又问侦察员梯子够不够长、机枪能不能压住城头。就在前一天,上级电台到了明确指示:不要在这里纠缠,绕城继续前进。

  这位师长就是韩先楚。命令摆在桌上,城也摆在眼前,两者互相别扭。绕过去,部队可以少流血,也不会担责任;停下来打,万一攻不动,损失算谁的,一个新任师长心里不可能没有数。

  要理解他为什么敢停下来,得先看他此前走过的路。红二十五军长征到达陕北时,他的职务还只是营长。那支队伍一路从鄂豫皖打到陕南,又在陕甘交界站稳脚,能活下来的人个个经历过苦战,但职务晋升的机会并不多。



  一九三五年九月,红二十五军与陕北红军合编为红十五军团,兵力扩充,建制升格,一批干部随之走上更高的岗位。韩先楚等到了第二年五月,才被任命为第七十八师师长。从营长到师长,中间隔着团一级,这一步跨得不小。

  换个谨慎些的人,新职务到手,第一仗多半先求稳。上面怎么说就怎么做,打赢了是执行有力,打输了也怪不到自己头上。韩先楚偏偏不是这种打算,他关心的是这一仗能不能打出结果,而不是这一仗由谁来承担责任。

  当时的战场在陕甘宁交界。红军西出,要面对的是马鸿逵的部队。马家军以骑兵见长,熟悉地形,据点修得结实,定边、盐池这些城池卡在通道上,绕开一座,后面的补给线就多一分麻烦。

  上级要求绕道,也有它的道理。红军经过长途行军,重武器少,炮弹更少,攻城靠人往上爬,代价往往比野战大得多。指挥员从全局算账,不愿意为一座边城把宝贵的兵员消耗掉,这是很正常的判断。

  韩先楚到城下看过之后,算的是另一本账。城墙不高,墙体是土夯的,顶部没有连续的女儿墙;守军人数有限,火力点稀疏;城外地形开阔,便于部队隐蔽接近。几个条件凑在一起,他觉得这城不是啃不动的硬骨头。

  更关键的是守军的心理。马家军习惯了红军避实就虚,料定这支队伍不敢在坚城下面停留太久。对方越是这么想,突然攻击的效果就越好。打城最怕的不是墙高,是里面的人早有准备、外面的人犹犹豫豫。

  决心下了以后,他没有把不同意见压下去,而是把打法摆开:哪一部分架梯,哪一部分压制城头,哪一部分堵住城门,进城之后先占哪里。这些细节一旦清楚,部下心里就有了底,胆气也跟着上来。

  战斗发起得很快。守军确实没料到红军会在城下动手,火力组织得慢,反击也零散。梯子搭上墙,突击组一批接一批往上送,城门方向同时被堵住,城内守军顾此失彼,防线很快被撕开。

  定边城破的消息传上去,上级没有追究违令,反而给了表扬。原因不复杂:战前的绕道指示,本意是担心部队攻坚力量不足;既然前线指挥员判断可以打,并且确实打赢了,那么这道命令的前提就不成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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