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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听《风雨张居正》,我又想起来张居正了。
有一段时间,我特别喜欢读张居正,尤其是在我刚看完《明朝那些事儿》的时候,那书里,他写张居正的部分,是我认为写的最好的章节之一。
当年明月的文字,对于张居正,有对复杂人性的解读,读《明朝那些事儿》的时候,我感觉他写出了我想象中的张居正,我也很惭愧,我没有当年明月的那种文笔。
《风雨张居正》,也值得听,多看多听不同的人关于张居正的解读,是挺有意思的事情。
像张居正那么聪明的人,在他担任首辅辞职,但是万历皇帝没同意的时候,他应该已经意识到,他能善终很难。
万历十年,张居正死在病榻上,也算是善终了。帝国的首辅,生前位居高官,死后的治丧,明廷也给了很高的规格。如果故事是这样结尾,那就是一段关于朱翊钧和张居正的君臣佳话。
但是,恨比爱更长久。如果你说朱翊钧对张居正一点情感都没有,那我不信。毕竟,他是张居正一手带出来的皇帝,别忘了,张居正是一名权臣。他也有心狠的一面。所以。朱翊钧后来的那些行为,也有一部分是和张居正学的,只是,在狠这点上,朱翊钧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比张居正还狠。
在张居正尸骨未寒之际,就有科道官员迫不及待弹劾张居正,此后,这些人不管是为了利益,还是因为仇恨,或者真因为看不惯张居正,总之,他们迫不及待把张居正踩在脚下。
有一个词语叫死者为大,但是实际上,在历史上,常常是看不到的。他们不仅做不到死者为大,他们恨不得把死者再挖出来,让死者再死一遍或者再死无数遍。
这就是恨啊,恨是一种远比爱更浓烈的情感。你想爱一个人一生,这挺难,但是你恨一个人一生,这事没那么难。
午夜梦回,本来失眠的你,想想那个你恨的人,一旦这人过得好了,那可能你更睡不着了。那你恨的人,如果过得不好,那可能你不失眠了。越念越恨,越恨越念,到最后,也不知是因恨生念,还是因念生恨。
明朝这些科道官员,他们也是人。张居正活着的时候,哪怕他们对张居正有意见,那大多数时候,得忍着。可是张居正死了,并且有带头弹劾他的,那从众弹劾他,就不是个难事。
张居正的改革,得罪的人也实在多。关于张居正的改革,也没法用简单的成功或者失败去形容。有成功的地方,让明廷有钱了,但是这看起来更像帝国最后的余晖。当张居正身死,没有人再能约束万历皇帝,帝国的财富又被挥霍。当然,不仅仅是朱翊钧花钱,明廷各项开支综合起来,导致明廷的国库又告急了。
其实这些弹劾张居正的官员,也是看人下菜碟,他们敏感意识到,朱翊钧对张居正是有恨意的。他们推波助澜,让朱翊钧对张居正的恨,更加强烈。直至张居正死后,张家被抄家,一切都无法挽回。
朱翊钧对张居正有恨,能理解,对于朱翊钧而言,张居正是一个亦师亦父的人,对朱翊钧管得严格。
朱翊钧有逆反心理,能理解,只不过,朱翊钧的逆反心理,造成的后果太大了,而且,师从张居正,逐渐成长起来的朱翊钧,急于掌权,想真正拥有至高无上的皇权,而不是再有个类似张居正这样的权臣约束着他。
这种复杂心理下,张家被抄家,甚至看起来有几分水到渠成的意思。只能说,人太复杂。
让我给张居正一个简单评价的话,我认为,张居正是一个功大于过的人,他有过,但是他更有功。
以上仅仅是我的个人观点,仅供参考。
参考资料:
《明神宗实录》
《明朝那些事儿》
《风雨张居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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