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适向江冬秀提离婚,她抄起菜刀,这场包办婚姻到底为何没能散

分享至

  一九二三年秋天的北平,胡适家里闹了一场。起因是杭州那段日子被人捅了出来,妻子江冬秀听完,没哭没闹,转身进了厨房,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把切菜刀。

  她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一手搂着小儿子,一手拽着大儿子,话说得很快,意思很硬:要离就离,先把这个家一起了结。

  胡适退了两步,声音都变了,连说不再提。刀最后放下了。

  这件事后来被讲成"悍妇降夫"的段子,讲了一百年。可把它放回当时的制度里看,它其实是一次谈判,而且是一场筹码极不对等的谈判。

一、一九零四年的那桩亲事

  这门亲事起于媒人,不是起于两个人。

  江冬秀的母亲到绩溪走亲戚,看中了胡家那个会读书的少年,提出把女儿许过来。胡母犹豫,理由是属相:女方属虎,男方属兔,乡间说法是兔子要被老虎压一辈子。媒人请来算命先生,八字一合,说是天作之合。胡母用筷子从竹筒里夹出红纸卷,婚事就算定了。

  那年胡适十三岁,在场,没点头,也没摇头。

  胡母冯顺弟二十三岁守寡,把独子从四岁拉扯大。她最怕的事,是儿子走得太远、飞得太高,最后不再回来。给他定一门本分亲事,是她能想到的最稳的一只锚。至于儿子喜不喜欢,那不在她的考虑范围里——在那个年代的乡村,婚姻本来就不是为喜欢准备的。

  胡母后来对人讲,她看中的不是江家的钱,是这姑娘"脾气好,能过日子"。前半句后来被证明看走了眼,后半句倒是准的。

  这里有个细节值得留意:这门亲事的真正当事人,是两位母亲。一个要儿子的前程有个稳妥的归宿,一个要女儿嫁个读书人。两个年轻人在场,却没有发言权。包办婚姻的本质,不是"父母之命"四个字,是两个家族用婚姻做了一次资源配置。

二、十三年,两个人的等待不一样

  定亲之后,路分成了两条。

  胡适从绩溪到上海,进梅溪学堂,又考中国公学,一九一零年赶上庚款留美,全安徽只取两名,他是其一。到了美国,先学农,后转文,再转哥伦比亚,跟杜威念哲学。他给母亲每月一封信,母亲回信里十句有八句离不开江冬秀。

  江冬秀在江村,学做针线,学烧饭,学记账。她幼年起就裹脚,白布一层层缠上去,脚趾折向脚底,走路只有脚趾根和脚跟能着地。胡适从美国写信让她放足,她把布拆了,骨头早已定型,放开也回不去。但她还是放了。

  她也写信,字歪,错字多,篇幅却长。胡适收到后念给朋友听,说辞旨通畅;日记里却留了一句疑问:这信是她自己写的,还是别人代笔的?

  这句疑问很轻,也很凉。一个在哥伦比亚讨论实验主义的人,对未婚妻的判断标准,还停留在"文从字顺"上。他不是看不起她,他是根本没有把她放进自己的精神世界里。

  胡适没有退婚。一九一零年那批庚款生,是全国挑出来的尖子。上船之前,多数人已被家里订了亲;到了美国,看见自由恋爱,心里难免动摇。有人退婚,有人写信回家要求解除,闹得鸡飞狗跳。他母亲病着,他又是孝子,这纸婚约撕不掉。

三、一九一七年的婚礼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