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一场24分的惨败,把东部第一的底裤扒了个干净。
11月7日,克利夫兰,76人95比119输给骑士。恩比德9投0中,运动战一分没得。詹姆斯12投3中,8分,6次失误。马克西15投5中,赛后说了一句“球队今天表现其实非常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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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的夜晚,一支球队的裂缝。
恩比德坐在替补席上,眼睛直勾勾盯着前方,什么都没说。第四节纳斯没再让他上。25分钟,9次出手,一个没进,靠罚球凑了6分。正负值-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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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今晚手感不好”五个字能盖住的。赛季打到现在,恩比德场均出手16次,命中6.4球,整体命中率四成,三分命中率14.3%。一个中锋,四成命中率,一成四的三分。他过去吃饭的本钱是低位要到位置,把人压到篮下,造犯规或者把球搁进去。现在这些回合正在变成跳投、抛投、外线接球后的仓促出手。有一球最扎眼:换防到他面前的是哈登,一个2米13、拿过MVP的中锋,面对一个后卫,没有往里碾,转身扔了个小抛投,没进。
他不再相信自己能用身体吃掉对面最矮的那个人。
恩比德自己把话挑明了。“我是一个靠节奏打球的人。过去我几乎每个回合都能摸到球。现在有时候连续四五个回合,球根本不到我手里。我习惯了自己持球找节奏,现在要学着接球就做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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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斯的框架在媒体日就摆出来了:詹姆斯主控,马克西和布朗跑无球,恩比德接球终结。一个靠触球养手感的中锋,被放进一个不给他触球的角色里。9中0不是态度问题,是习惯和角色在打架。
詹姆斯的夜晚是另一种性质的失常。12中3,三分4中0,6次失误。这是他生涯第11次单场得分个位数,也是将近20年里第二次。但把他这场的角色放回76人的体系里看:他的球权使用率降到了生涯最低的22.5%,场均出手13.1次,得分15.7分,干的活是串联和过渡,是把恩比德和马克西连起来。这套活有一个前提:恩比德得能吸走防守。恩比德9中0之后,前提没了。41岁的詹姆斯被迫切回那个已经不属于他的“硬解点”,6次失误就是这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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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西说的话,放在场面里看,比数据更刺人。15投5中,三分9中2,正负值-19,然后说“球队今天表现其实非常出色”。这句话对不对,取决于你拿什么当标准。如果标准是8胜2负的开局,它没错。如果标准是这场球第二节就落后20分的场面,它错得离谱。
76人开季8胜1负的时候,进攻效率排在联盟倒数前十,防守效率高居前三,关键时刻7胜0负。赢球靠的是防守托底,加上马克西在第四节的单点爆破。马克西末节总得分联盟第一,使用率26%全队最高,场均出手超过20次,全队唯一一个破20的。一位东部高管对ESPN说的话很直接:“是马克西让这支球队运转起来的。勒布朗信任他,他们之间已经打出了很漂亮的二人转。”
但二人转不能每个晚上都转。骑士这场把线路掐了。恩比德在低位一接球,弱侧立刻收缩,三个人围上去逼他出球。他挡拆外弹或者顺下,莫布里就跟出去贴住,不给起手空间。马克西的突破路线被收缩堵死,詹姆斯和马克西的连线被换防切割,76人全场95分,全队命中率36%。骑士没有靠某个人投疯,米切尔18投7中,莫布里22分,七人上双,替补得分44比25,篮板56比42,内线得分50比30。一支赛前4胜4负、阿伦还因膝伤休战的球队,用纪律和尺寸把东部第一从根部拔了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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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比德说“我需要触球”。这句话比9中0本身更值得76人更衣室听进去。一支球队用防守和关键球赢下8场里的7场,然后被同一套配方输掉24分,暴露的不是某个人今晚不准,而是当马克西的末节魔法不灵的时候,球该往哪里去。詹姆斯让了,马克西接了,恩比德站在一个自己从来没站过的位置上,手是空的。
马克西说“不想纠结于一时的得失”。可这一时的得失里,装着一整支球队还没回答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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