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比13、36票弃权！杜特尔特案表决，中国没跟美俄站一边！

最近联合国大会的一场投票结果刚流出来，不少网友看完都直呼看不懂。平时国际事务里经常同频或者对着干的中美俄，这次居然在表决席上站出了完全不同的阵型。美俄加上以色列齐刷刷投了反对票，我们没跟着举手，最后选了弃权。挖完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才发现，这次看似有点“脱节”的选择，里面藏着不少值得细品的门道。

11月2号开的第81届联合国大会，当时审议的是国际刑事法院的年度报告相关决议草案。最后计票结果亮出来，93票赞成，13票反对，还有36票弃权，草案直接就过了。大家最先注意到的肯定是美俄以这三个国家的反对票，说起来有意思，这三家虽然手都举在反对那边，半毛钱统一阵营的关系都没有，每个人的小心思差了十万八千里。

美国本来就没签《罗马规约》，从来没认过国际刑事法院能管到自己人头上。平时美国总爱把国际规则挂嘴边要求别人遵守，轮到自己海外驻军搞出点事要被追责的时候，第一个跳出来掀桌子说凭啥。只要涉及美国海外军事行动，还有自己盟友的利益，美国对国际刑事法院的态度从来都是硬得能硌掉牙，说制裁就制裁半点儿不带含糊的。

俄罗斯跟海牙法庭闹别扭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全是因为乌克兰那边的事。之前国际刑事法院针对乌克兰局势搞了一堆司法动作，甚至还给俄罗斯相关人员发了逮捕令，两边的梁子早就结得死死的。这次投反对票，对俄罗斯来说完全是顺理成章的常规操作，根本不是临时起意跟谁站队。

以色列反对的理由就更有针对性了，全是冲着巴勒斯坦那边的局势去的。国际刑事法院之前针对巴以冲突里相关人员的司法动作，以色列从头到尾都不认，自然不会给这份决议投赞成票。三个国家各有各的利益诉求，谁也没跟谁商量，就碰巧同时站在了反对席上，连他们自己估计都没想过会在这事上凑成一组。

整场投票最有嚼头的部分，根本不是这13张反对票，反倒是中国为啥没跟着美俄一起投反对票。说起来咱们国家对国际刑事法院的不少操作也早就有意见，最后却偏偏选了弃权，背后的脉络全跟杜特尔特案绑在一起。

大家对杜特尔特肯定不陌生，他当菲律宾总统那几年，中菲关系直接走出了之前的对抗死胡同，两边经贸基建各领域合作搞得风生水起。谁也没想到他下台之后，会因为当年在任时搞的禁毒行动，被国际刑事法院盯上。那边一口咬定杜特尔特的相关行动涉嫌危害人类罪，直接启动了调查。

菲律宾2018年就提交了退出《罗马规约》的通知，2019年退出正式生效。当时菲律宾的态度摆得明明白白，自己都退出这个体系了，绝对不允许国际刑事法院把手伸进来管自己的内部事务。结果海牙法庭根本没停下调查的步子，掏出《罗马规约》第127条当挡箭牌，说国家退约也没用，退约之前发生的涉嫌犯罪行为，法院照样有权审理。

合着菲律宾退了个寂寞，退约之后连自己的主权边界都守不住了。今年3月杜特尔特被菲律宾相关方面拘留，随后直接移交给了国际刑事法院送到海牙。10月初法院这边就拿出了医学专家的评估结果，认定杜特尔特身体状况没问题，可以参加审判，直接把开庭日期定在了11月30号。

这事闹到现在，核心矛盾早就不是杜特尔特个人有没有罪那么简单了。菲律宾白纸黑字走完了退约流程，结果半点儿用都没有，自己国家的前总统照样被送到海牙受审。国际刑事法院张嘴就说自己有法律依据，可菲律宾这边的主权权利，总不能就这么轻飘飘被一句法条给架空了。

咱们这次投弃权票，根本不是啥两头讨好的中立操作，态度亮得明明白白。中方代表在联大现场发言里，最先就认可了国际刑事司法机构本身的价值，说我们重视这些机构在惩治严重国际罪行、实现司法正义上能起到的作用。说白了我们没一竿子把国际刑事法院的存在价值全否定，认可是一回事，它乱搞的操作我们肯定也不会惯着。

中方直接把几个核心问题摆到了台面上说。第一点就是国际刑事法院的管辖权绝对不能随便往外扩，它的所有权力本来就来自主权国家的授权。那些没签《罗马规约》的非缔约国，除了安理会移交的特殊情况之外，没经过人家同意，法院根本没资格去管人家国民的事。国际法最讲的就是国家同意，权力边界划不清，最后只能变成部分国家操弄的工具。

第二点直接对准了杜特尔特案暴露的退约管辖漏洞。国家走完正规流程退出《罗马规约》之后，法院还要追着退约之前的事管，这事已经在国际社会引发了大规模争议，法院自己得好好反思反思。今天能这么对菲律宾，明天就能用同样的套路对付其他任何想退约的国家，连退约权都没法保障，以后谁还敢安心签国际条约。

第三点说的是那种靠部分关联要素就抢管辖权的歪路子也走不通。不能因为某个案件里有一丁点要素跟缔约国领土沾边，法院就顺理成章把整个管辖权揣进自己兜里，无限往外扩。这种逻辑开了头，以后啥案件都能被找到点关联，最后就没有管辖权边界这回事了。

你看，我们根本没跟美俄站到一块去反对国际刑事法院本身，也没稀里糊涂跟着赞成派跑，相当于把两边的底都给兜住了。该认可国际司法正面作用的地方我们没往后缩，该指出来的不合理问题我们也半点儿没含糊。我们更不是专门替杜特尔特个人谋啥特殊待遇，就是借着这个案子，逼着国际刑事法院把自己的权力边界说清楚，别稀里糊涂越界。

往深了说，国际刑事法院现在的窟窿，可远不止杜特尔特案这一个。最近这些年它在管辖权、跟非缔约国的关系、国家元首豁免这些问题上，槽点多得数不过来，好多国家早就对它的履职方式和双标司法标准有意见。一个国际司法机构的权威，从来不是靠自己坐在办公室里宣布能管谁，靠发几张逮捕令就能立起来的。

真正的公信力，得靠公平的规则、各国发自内心的认可、还有对所有国家一视同仁的统一标准撑着。要是每次遇到不同国家就换一套法律解释，碰到大国就直接卷进政治对抗的泥潭里，用不了多久自己的招牌就砸烂了。

现在这事的局面也特别有戏剧性，一边是美国前不久刚把针对国际刑事法院的制裁扩大，直接把法院整个机构都列进了制裁名单，另一边是法院负责人录了预录在联大上求支持。美国出于自己利益怼法院，不代表法院的所有操作就全是对的，法院受美国欺负，也不代表其他国家提的合理质疑就可以被直接忽略，这两码事真不能混为一谈。

再看菲律宾国内现在的局势，杜特尔特跟马科斯家族早就闹掰了，也给整件事添上了不少政治滤镜。马科斯政府刚上台的时候还说不配合国际刑事法院，到了2024年底态度直接180度大转弯，最后才闹出杜特尔特被移送到海牙的事。外界不少人都在嘀咕，会不会有势力把国际司法程序当成操弄国内政治的工具。

杜特尔特有没有罪，最后得靠审判的证据说了算，国际刑事法院到底有没有合法管辖权，也得拿国际法的尺子好好量量。我们根本没掺和菲律宾的内部家族矛盾，也没站出来公开给杜特尔特个人做无罪辩护，就是借着联大发言的机会，把主权边界这些核心问题摆到台面上，让全世界都看清楚这里的漏洞。这张36票弃权里的中国票，从来不是啥和稀泥的选择。我们站的既不是美国的队也不是俄罗斯的队，站的是国际法基本准则和所有中小国家的主权底线而已。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联合国大会相关表决中国立场解读，环球网 杜特尔特移交海牙事件相关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