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小汉。
特朗普刚刚宣布霍尔木兹海峡已经开放,伊朗那边却接连传来油轮爆炸的消息。
11月5日,伊朗革命卫队通报,两艘大型油轮在海峡附近起火,一艘触雷后被迫停航,另一艘发生严重火灾,连赶去救火的拖船都被引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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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没完。就在两天前,伊朗刚刚宣布三艘油轮在所谓未经授权的航道上触雷爆炸。
短短几天,海峡接连传出船只遇险的消息,美国却坚持认为航道已经具备通行条件。
更尴尬的是,特朗普宣布海峡开放的前两天,国际海事组织秘书长多明格斯才公开警告,霍尔木兹海峡的水雷威胁没有得到排除,航行安全无法保证,仍然不建议船舶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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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说能走,国际海事组织说不安全,伊朗则不断通报新的触雷事件。三方各执一词,最难受的反而是那些已经在海湾滞留数月的商船。
而特朗普刚刚经历中期选举惨败,急需向国内证明伊朗战争正在取得成果。霍尔木兹究竟是真正恢复通航,还是华盛顿急着宣布的一场胜利?
海峡又炸了
11月3日凌晨,伊朗革命卫队海军突然发布通报,称三艘油轮在霍尔木兹海峡南部触雷爆炸,随后发生严重火灾。
按照伊方的说法,这些船只关闭了导航和识别系统,不顾此前发出的警告,试图通过伊朗认定的非法航道,最终触雷搁浅。
伊朗还指责美国鼓励商船冒险穿越危险水域,认为美军此前关于水雷已经清除的说法并不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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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些事故细节主要来自伊朗单方面通报,相关船舶的身份、受损程度和具体触雷经过,尚缺少完整的独立核实信息。
可接下来的事情,让海峡安全问题更加突出。
11月5日,伊朗革命卫队再次宣布,4日晚间发生了两起独立事故。
一艘大型油轮试图从海峡南部航道通过,结果触雷起火;另一艘超大型油轮在海峡东部发生火灾,前去救援的拖船也被引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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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军方随后又报告了其他油轮遇险事件,并宣称电子战部队控制了两架“卢卡斯”型无人机,将其迫降并缴获。
伊方没有公布足够完整的船名、船旗和损失数据,几次通报之间也存在统计范围不清的问题。但海峡不断传出新的安全事件,本身已经足以让航运公司提高警惕。
最令人担心的,是这些事故涉及的并不只有一种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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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雷可以长期留在航道中,无人机和导弹能够从远处发动袭击,小型船只也可能携带爆炸装置接近商船。即使军方确认清理了某一片水域,也不能因此保证整条航线再也不会发生事故。
尤其是霍尔木兹海峡这样的狭窄航道,大型油轮转向和规避危险的空间有限。
一旦航道附近出现火灾、漂浮障碍物或者新的水雷警报,后面的船只也不得不重新评估航行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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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显然也清楚这种压力。它不需要长期封锁所有航道,只要持续让船东担心下一艘出事的可能就是自己,就能增加通航成本,迫使更多企业考虑推迟航次。
而美国面临的问题,则是如何让市场相信,海峡确实已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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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保证安全
11月2日,国际海事组织秘书长多明格斯在伦敦公开表态,没有收到霍尔木兹海峡分道通航水域已经完成清雷的确认信息。
他的意思很明确:目前不能保证这片海域没有水雷,也无法确认船只能够安全通行,因此仍然不建议商船穿越。
这与美国中央司令部的说法形成了明显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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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此前声称,国际航道中的水雷已经清除,部分商船也已安全通过。伊朗则坚持认为,一些船只正在使用危险或者未经授权的航线。
双方争论谁控制航道,国际海事组织关注的却是另一件事:商船能不能安全抵达目的地。
多明格斯还公布了一组令人担忧的数据。10月份,霍尔木兹海峡及周边海域记录到约30起针对船只的袭击事件,部分事件造成了海洋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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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战事仍在持续,不少事故难以展开完整调查。有些船只究竟遭到水雷、导弹还是无人机袭击,甚至无法立即确定。
对船东来说,这种不确定性比单纯知道哪里有水雷更加棘手。
如果能够准确标出危险区域,船只还可以选择绕行。但如果连威胁来自哪里都不清楚,航运公司就必须把更大范围的海域纳入风险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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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仍有约350至400艘船舶、6000名海员滞留在海湾地区。船只停在那里,每天都会产生租金、维护、船员薪资和其他费用。
战争险的费用也不能忽略。普通船体保险与战争风险保障并不完全相同,进入高风险水域往往需要额外安排保险。
风险越高,保险公司要求的保费也可能越高,严重时甚至可能限制承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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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这些成本又会通过运费和商品价格传递出去。
美军可以宣布某条航线已经清理完毕,特朗普也可以说霍尔木兹开放了,但船东是否愿意派船通过,还要看风险能否承担。
美国的军事声明,显然还没有完全消除市场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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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急着宣布
11月4日,特朗普在中期选举失利后公开露面,谈到了伊朗战争以及霍尔木兹海峡的局势。
他承认,战争确实是共和党在选举中失利的重要原因之一,但如果重新作出决定,他依然会选择对伊朗动武。
对于战争何时结束,特朗普表示自己随时可以采取行动,但必须确保伊朗无法拥有核武器。他还特别强调,霍尔木兹海峡已经开放,石油产量甚至超过战前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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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航运市场交出的成绩单,并没有那么乐观。
按照航运数据机构的统计,10月份通过霍尔木兹海峡的原油、凝析油和炼化产品日均约1710万桶,低于9月份的1890万桶,大约恢复到战争爆发前的75%。
这说明海峡确实有大量能源运输正在恢复,却距离完全正常仍有差距。有船通过,与所有船只都能安全通过,本来就是两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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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之所以急于强调海峡开放,与美国国内的政治压力脱不开关系。
持续八个月的伊朗战争没有迫使德黑兰接受美国全部条件,反而推高能源成本,让共和党在中期选举中付出了代价。
民主党重新夺回国会两院,特朗普接下来还要面对更加严格的战争开支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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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市场对选举结果作出了另一种反应。
11月4日,国际油价突然大幅下跌。纽约原油期货收于每桶88.12美元,跌幅8.29%;布伦特原油期货跌至94.62美元,跌幅8.67%。
投资者押注,共和党选举失利可能促使特朗普减少军事冒险,重新考虑与伊朗谈判。
问题在于,油价下跌主要反映市场对未来局势的预期,并不能证明海峡已经没有水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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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伊朗方面仍在通报船只遇险,革命卫队还指责美国鼓励商船使用危险航道。华盛顿想让市场相信战争正在走向结束,德黑兰却不断强调,自己仍然有能力影响海峡通行。
军事压力没有消失,谈判也没有关门。卡塔尔继续在美伊之间斡旋,双方正在研究调解方提出的建议,但距离达成正式协议还有分歧。
特朗普说自己不急,伊朗则要求美国回应其提出的条件。两边都想利用现有筹码争取更多让步,海峡里的商船却必须承担僵持造成的成本。
小汉的观点
小汉认为,霍尔木兹海峡现在最大的矛盾,是美国想尽快宣布恢复正常,伊朗却仍然握着制造航运风险的能力。
美国拥有强大的海军力量,可以清扫水雷、组织护航,也能打击伊朗沿岸军事目标。但霍尔木兹海峡距离伊朗海岸太近,即使美军占据军事优势,也很难保证每一艘商船都不会遇到袭击。
对伊朗来说,这条海峡已经不只是能源运输通道,更是对美谈判的重要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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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航运风险继续存在,美国就必须面对油价、保险成本和海湾盟友的压力。沙特、阿联酋等产油国虽然拥有部分绕行管道,却无法完全替代海峡运输。
但伊朗同样承受着巨大代价。海峡长期处于危险状态,会影响本国出口收入,也会削弱周边国家对地区经济稳定的信心。
双方如果继续耗下去,真正受损的还包括大量与战争无关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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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5日接连出现的油轮遇险通报,已经给特朗普的乐观表态增加了新的压力。
国际油价可以因为停火预期一天跌去8%,但一条经历长期战争的国际航道,不可能靠一句话就恢复安全。
特朗普说霍尔木兹已经开放,伊朗却仍在通报油轮触雷起火。只要战争风险没有解除,海峡就算每天有大量船只经过,也不能算真正恢复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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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和伊朗究竟谁能在谈判中争取更多利益,最终还要看双方愿意付出多大代价。
而那些滞留在海湾的船只和海员,恐怕比任何一方都更希望,这场持续八个月的较量能够早日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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