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刷到好多人说,咱们国家储蓄率超过40%,只要大伙把存在银行的钱都拿出来消费,当下消费疲软的问题直接就能迎刃而解。这话听着好像特别有道理,细想全是漏洞啊。你有没有琢磨过这40%的储蓄到底攥在谁手里,大伙明明有钱为啥不敢随便花,就算真把钱都掏出来花了,这些钱能不能顺顺当当变成企业营收和打工人的工资?这几个问题才是真正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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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人现在张口闭口就是消费降级消费疲软,好像把存款全取出来一股脑砸进市场,经济困境直接就能破局。真抱着靠拉低储蓄率硬提消费的念头带经济,完全是错上加错,等于把以前踩过的坑再重新走一遍。
现在全球大部分主要经济体都在遭遇消费放缓,说白了整个世界现在都踏进了还债周期。以前那些大手大脚借钱甚至印钱发钱的逆差消费国,公共债务堆得老高,市面上流通的货币暴增,直接带飞通胀,物价跟着蹭蹭涨,资产价格也一路疯涨。手里没房没多少资产的普通人,日常固定开销直接涨了一大截,实际能支配的收入反倒少了,最后消费自然就拉不动了。
欧洲日本美国全是这个情况,算上物价上涨的因素,社会消费总金额要么停住不动要么直接往下跌,落到实际消费的商品数量上,下滑的数字比账面数字夸张得多。欠的债不管找谁借的,早晚都得还。欠外面的债是硬约束,催得急必须尽快还,内部欠的债还能慢慢周转腾挪,不管哪种还债过程,普通人的日子都不可能舒舒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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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现在两种极端说法都太偏了,根本站不住脚。一种说储蓄率太高,直接把钱往消费市场赶,经济立刻就能活过来。另一种说消费拉不动就继续放水,多借点钱凭空把消费规模撑起来。这两种说法全盯着需求端看,半点儿没考虑背后的债务周期和产业结构。
大方向其实明摆着,还债周期必须走完,别想着多借新债直接绕过去。短期搞点刺激政策能缓解当下的痛感,病根却半点儿没动。真要解决问题就得从供需底层动刀子,产业结构和收入分配两个层面同时调整才行。要是现在怕疼不敢动,一门心思想回到以前疯狂放水的路子,最后就是罪也受了,病还没治好。
上个世纪六十年代韩国经济开始高速起飞,到1979年朴正熙遇刺的时候,韩国人均国民生产总值从87美元涨到了1500美元,不到20年涨了差不多20倍。高增长的背后是高得吓人的负债,韩国前30大财团平均负债率超过390%,头部集团负债率甚至破了500%,对比之前恒大破产时124%的负债率,差距大到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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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财团当初能顶着这么高的负债往前冲,靠的是政策性特殊融资渠道完全放开,根本不管风控。这种模式下只要有一家大企业爆雷,分分钟就能引发全国性的金融崩溃。大家常说的汉江奇迹,本质上是韩国全民一起背债,普通老百姓给经济发展扛下了所有风险才堆出来的。
到七十年代末,外部大环境突然转冷,财团盲目扩张的路子走到头了,韩国不得不硬着头皮进还债周期。扣掉通胀之后,普通人的收入增速只有GDP增速的三分之二不到,短短十年城镇化率从28%飙升到57%,大量进城务工的人只能在汉城的月亮村用垃圾搭窝棚住。现在的韩国总统李在明,当年就是跟着家人在这个时期进城,在月亮村当童工,后来打工的时候受了重伤落了六级伤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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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爆发的釜马事件,表面上看导火索是金泳三被剥夺议员资格,根子其实就是全民集中还债的压力实在太大,老百姓扛不住了。那年韩国通胀率直接逼近40%,普通人的实际收入全线下滑。但韩国最后没崩,全斗焕上台之后直接推动产业换轨,把财团盲目扩张的路子卡死,信贷水龙头直接拧紧,银根缩得特别狠。倒逼财团把钱砸进新兴高科技产业,三星电子就是那个阶段一头扎进高端存储器制造赛道的。
熬了六年刚好赶上美国出手打压日本高端产业,韩国是当时唯一做好产业准备的替补,直接抓住风口完成产业换挡,顺理成章挤进了发达国家行列。再看九十年代的日本,同样进入还债周期,明知道正面硬刚美国不现实,按理说是时候及时调转方向勒紧裤腰带二次创业。结果面对互联网产业的风口,日本畏手畏脚不敢下注,1991年到2004年,日本每年投在信息通信产业的钱占GDP比重连0.2%都不到,别说跟美国比,跟当时还不算发达的中国比都差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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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就是被债务陷阱捆住了手脚,一边还债一边不想给自己加压力,纯靠吃老本过日子,甚至还想多借点钱缓解当下的痛感。市场规律从来不会给谁开后门,日本原本的优势产业慢慢被后来者替代,直接掉进还债的深坑爬不出来。三十多年过去,日本的债务非但没减少,反倒越还越多,普通日本人的消费降级根本看不到头,不是忍个三五年就能重新起来,整整降了快四十年到现在还没见底。
现在咱们这边的消费降级也有明显的行业分化,以前野蛮扩张的传统产业伸到了极限,肯定要往回收缩。年轻人现在也不傻,不会随便给高溢价的资产接盘,面对人生里最大的几笔支出都特别理性,不肯随便上高杠杆。这事往好了看,至少避免了新一代人刚步入社会就被巨额债务捆住手脚。但传统产业上下游那一大串从业者,现在日子都不好过,整条产业链上的人都不敢随便花钱。
要是想着啥都不干,全靠公共借债维持低效产业的扩张,基本就等于选了日本的老路。公共债务数字蹭蹭往上涨,下滑的速度看着慢一点,待在坑里好像也挺舒服。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该来的坎早晚都要迈过去。好在咱们不是只有这一个选项,传统产业收紧的同时,对新兴产业的投入一直在加大,奔着高端产业换挡的路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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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现在演唱会门票秒空,节假日各个景点全是人,消费电子的零售数据节节走高,潮流收藏品的销量一直没掉过队,这些领域明明都在往消费升级的方向走。越来越多的人扎进新兴产业和新型外贸行业,尝到了高附加值的甜头。只要不背上超出自己能力的债务,没有天天要还钱的压力,大伙挣到手里的钱花起来半点儿心理负担都没有。
新能源智能网联汽车带来的变化,远远不止颠覆传统汽车行业这么简单,这只是实体生活智能化的前站。从电动车衍生出来的材料、电机、电控、智能决策系统和精密制造产业链,刚好是人工智能从信息世界落地到物理世界的物质载体。等通用机器人真的实现实用化,走进普通家庭变成新一代家电,这会是个比汽车产业体量还大、利润还高的超级市场。目前全世界有能力把这个产业落地的国家掰着手指头数都不超过两个,咱们就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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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业换挡的同时,大伙吐槽很久的基层工作强度太大、根本挤不出时间消费的问题,也得跟着产业进度同步调整。不然再先进的生产力,也会被跟不上趟的生产关系捆住手脚。接下来大家可以重点盯三个指标,新兴产业在GDP和就业里的占比变化,居民收入增速和GDP增速的差距有没有缩小,传统产业收缩阶段的公共借债,是拿去维持低效扩张,还是投向新产业的配套建设。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全球经济进入还债周期下的产业发展路径
经济日报 日韩经济转型路径对比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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