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书道“申遗”，高市把书道归于日本，日本网友给高市科普起源

一支毛笔，写出了文化传承，也写出了历史源流的争议，日本书道刚拿到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评估机构的建议列入意见，高市早苗就迫不及待发文庆祝。

热闹的是，日本网友没有只跟着鼓掌，反倒有人提醒她：书道的根，绕不开中国，这次申遗到底是不是“抢文化”？高市为何只讲日本、不提中国？

11月5日，日本文化厅公布消息，日本申报的“书道”获得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非遗评估机构建议列入。按流程，这不等于已经成功，只是离正式列入近了一步。

最终决定要等到11月30日至12月5日，在中国福建厦门举行的第21届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政府间委员会会议上作出。日本文化厅也明确说，预计在会议期间完成审议。

这个地点很有意思，日本书道要不要进世界非遗名录，最后一关偏偏在中国厦门。对熟悉东亚文化史的人来说，这个安排本身就带着一种历史感。

高市早苗反应很快，日本媒体报道，她当天就在社交平台上表达高兴，把书道称作日本重要文化，强调要让这种传统继续传给下一代。

单看这番表态，似乎没什么问题，一个国家领导人为本国文化项目获得推荐而庆祝，属于正常动作。可争议恰恰出在她只讲“日本传统”，没有把书道与中国书法的关系说清楚。

日本网友的反应很直接，有人指出，毛笔、墨、砚、汉字书写技法，都与中国文化东传有关。也有人提醒，书道在日本发展出特色，不代表源头就能被省略。

这场争议的关键，不是日本能不能申遗，而是公共叙事能不能完整，书道可以是日本今天的文化实践，可它的源流不能被讲成凭空长出来。

从历史上看，日本书道与中国书法的关系并不复杂，汉字传入日本，佛教经典、儒家典籍随之东传，文字书写也逐渐进入日本社会生活。

到了隋唐时期，日本派出使节、僧侣和留学生来到中国，他们学习制度、礼仪、典籍，也把书法作品、碑帖和用笔方法带回日本。书道早期的根基，离不开中国书法。

日本书法史上常被提到的空海、橘逸势等人物，就与唐代文化交流有密切关系，空海在中国学习后回到日本，对日本书道发展产生了重要影响。

更早更深的影响，绕不开王羲之，王羲之在中国被尊为书圣，他的书风也长期影响日本书法学习。日本不少书法展览与研究中，都承认王羲之对日本书道的源头意义。

中国书法自身的历史更为悠久，从甲骨文、金文，到篆书、隶书，再到楷书、行书、草书，中国人早就把文字书写推向艺术高度。

王羲之的《兰亭序》、颜真卿的《祭侄文稿》，不仅是书法作品，也代表了中国文人精神、审美气质和文字艺术的高度成熟。

2009年，中国书法已经被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对中国书法的介绍中，也提到篆、隶、草、行、楷等主要书体及其文化价值。

这里要讲清楚一点，非遗名录不是商标注册，也不是专利登记，中国书法先入选，并不意味着其他国家的相近文化实践永远不能申报。

非遗保护看重的是某种文化实践在当地是否仍被使用，是否有人传承，是否有社区参与和保护机制。日本书道在日本学校、书道教室、日常仪式中仍有位置，自然可以成为申报对象。

日本书道也确实发展出了本土特点，比如它既写汉字，也写平假名、片假名；既有挂轴、色纸等作品形式，也进入新年试笔、婚礼署名、葬礼礼仪等生活场景。

假名书写带来的连绵、留白和节奏感，是日本书道本土化的重要部分，承认这一点，并不会削弱中国书法的源头地位。

真正让人不舒服的，是高市早苗的表达方式，她把书道完整放进“日本珍贵文化”的叙事里，却没有顺手交代一句：这门艺术的基础工具、文字体系和早期技法深受中国影响。

这不是吹毛求疵，文化成果可以本土化，文化来路不能模糊化，一个负责任的公共表述，应当同时讲清“从哪里来”和“后来怎样发展”。

日本这次申遗也不是临时起意，日本文化厅资料显示，日本在2025年3月决定把“书道”作为年度提案提交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评估机构在2026年11月给出建议列入意见。

此前，日本书道界已经推动多年，相关团体希望借申遗提升关注度，也希望带动教育、展览、传统工具制作等行业。日本书道文化协会也在11月5日表达期待，等待厦门会议的最终结果。

日本推动书道申遗，还有现实压力，手机、电脑、生成式AI越来越普及，手写机会减少，年轻人练字的时间变少。

日本文部科学大臣关芳弘也提到，手写减少背景下，书道的感性和表现价值更显重要。

这说明日本并非只是在争名分，也是在给一门传统手艺寻找新的社会空间，书道教室、制笔制墨、砚台工艺、书法展览，都需要现实中的学习者和使用者。

可越是在这种时候，越需要把故事讲完整，只讲日本如何传承，不讲中国书法如何东传，短期看是省事，长期看会让这门艺术的历史叙事变得单薄。

中国这边不必焦虑，中国书法的历史谱系、经典作品、审美体系、文字根基都摆在那里。日本书道即便正式列入名录，也改变不了中国书法在东亚文化圈中的源头地位。

更该看到的是，文化影响力不只靠名录证明，中国有王羲之、颜真卿、柳公权、苏轼，也有历代碑帖和完整的教学传统，关键是把这些资源继续讲好、传好、用好。

对中国来说，这件事还提醒我们：别人会在国际舞台上讲自己的文化故事，中国更要主动讲清自己的文明贡献。东亚书写文化的源流，中国不能等别人讲完了才补充。

日本网友这次给高市“补课”，恰恰说明历史常识并没有消失，许多普通日本人也知道，书道在日本开枝散叶之前，根部连着中国书法、汉字文化和笔墨传统。

文化交流不是谁拿走了谁的东西，也不是谁申遗谁就拥有全部解释权，承认中国源头，承认日本发展，这两句话完全可以同时成立。

一门艺术越想走向世界，越不能把来路讲窄，日本书道若想赢得更广泛尊重，就应当坦然承认中国书法的深远影响。

简单说，日本书道申遗本身不是问题，问题在于讲述方式。

中国书法早已立在历史深处，日本书道只是东亚文化交流中长出的一支。把根讲清楚，枝叶才站得稳；把源流说完整，传承才更有底气。

信息来源：
［1］日本“书法”申遗，高市发声被怼：“书道起源于中国，对吧？感谢中国！” 人民日报
［2］日本书道“申遗”，网友给高市怼脸补课 环球时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