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詹据鼎抗晋侯
一 待客无礼种祸根
晋文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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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在流亡的时候路过郑国,想筹集一点经费,郑国国君郑文公怕惹麻烦,下令关闭城门,不准重耳一行人进入。当时的郑国上卿叔詹劝他说:“我听说晋公子重耳生有异常的相貌,又特别的贤良有品德,跟随他流亡的人都是晋国最出色的人才,以后重耳有可能当晋国国君,他当上国君就有可能做诸侯国盟主。我恳求主公您一定要对重耳他们隆重而丰盛的接待,好为日后留余地。”郑文公不听。重耳一行人只好往别的国家去了。后来重耳回国即位,对先前对他不礼貌的曹国、卫国、许国都进行了讨伐,又打败了强大的楚国。周王册封他为诸侯国盟主。
二 逃离盟会结新怨
晋文公当上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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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之后,召集十几个诸侯国国君在温地盟会朝王,当时的许国依仗着楚国保护,没有参加盟会。盟会一结束,晋文公就号召所有同盟国组成联军攻打许国。郑文公怕晋文公会记恨自己原先的不礼貌,又怕参加攻打许国得罪楚国,就借口本国发生瘟疫,提前回到国内。还派人将相关情况报告给楚国,以表示对楚国的忠心。叔詹反复劝阻说:“主公先前得罪晋文公,幸亏他没有计较,现在如果再逃离盟会,又和楚国联络,过错就大了,我怕更大的灾祸也就会降临到郑国了!”郑文公又不听,继续与楚国保持热络。
许国在诸侯联军的强力威慑下,投降了。晋文公果然想起了郑文公的种种不是,就和秦国组成联军攻打郑国,郑国危如累卵。幸亏叔詹出主意,派能言善辩的烛武冒死出城,说服秦国国君秦穆公退军。秦军退后,郑文公又派大夫石申父带着重礼到晋营见晋文公,请求讲和。因为郑文公有一个弟弟在晋文公手下当官,石申父就对晋文公说:“我们国君因为郑国距楚国近在咫尺,不敢明显的和他们断绝关系,内心里其实不敢背叛与晋国的盟誓。贵国君雷霆震怒,兴师问罪,他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所以派我来呈上我国仅有的宝物,请求您的宽恕。我们国君的弟弟公子兰现在您的手下效力,请您看在他的面子上原谅我们,并请派公子兰到郑国监督,我们今后一定一心一意听从贵国的指挥,再不敢有二心了!”晋文公听后就说:“你们玩阴招,离间秦国与晋国的关系,以为我们不能单独攻打郑国。今天来请求讲和,莫非是缓兵之计,想等待楚国来救援吧!如果真的想求和,必须依我两件事。一是明确公子兰做为郑国国君的合法继承人;二是把郑国上卿叔詹送到我这里来,才能表示出你们的诚意。”石申父听后马上回去请示郑文公。郑文公说道:“我没有儿子,明确公子兰为继承人这没有问题,只是叔詹是我国上卿,主持政事,郑国离不开他,怎么能把他送给晋国呢?”叔詹一听,连忙表态说:“我听说让国君忧愁是臣下的耻辱,让国君受到侮辱,臣下就该死。如今晋君要我去晋营,我不去,他们不会退兵,那就等于我怕死而致君上和国家于不顾,让主公您更加忧愁并遭受侮辱。还是请您让我去吧!”郑文公说道:“你如果去晋营,他们肯定会杀了你,我实在不忍心。”叔詹说道:“主公您舍不得我一个人,难道舍得让全城的百姓遭受苦难吗?难道愿意让国家灭亡吗?您舍出我一个人,能救国救民,为什么不舍呢?”郑文公一听,只好含着眼泪派石申父和大夫侯宣多陪叔詹到晋营去。
三 为求国安赴晋国,据理力争服晋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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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晋营,石申父向晋文公说:“我们国君慑于您的威严,您说的两件事他都答应照办了。我们把叔詹送来由您处置,并请让公子兰跟我们回郑国做郑国国君的继承人。”晋文公一听,非常高兴,马上一边让人去接公子兰,一边让人押叔詹上来。晋文公一见叔詹,就厉声喝道:“你是郑国上卿,主持郑国政事,却让你们的国君对待宾客严重失礼,这是你的第一桩罪过;既然参加盟会,又三心二意,与楚国热络,这是第二桩罪。左右的人快快准备大鼎,装满油,点火加热,活煮了他!”叔詹面不改色,毫无畏惧,拱着手从容地对晋文公说:“贵国君您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再让我死?”晋文公不耐烦地说:“你有什么话,快说!”叔詹缓缓地说道:“您在流亡路过我国的时候,我劝我们国君说,晋公子贤良有品德,跟随他的人都是晋国出类拔萃的人才,将来他肯定能做晋国国君,也一定能做诸侯国盟主。到温地盟会的时候,我又劝我们国君,一定要表里如一,善始善终,听从晋君您的指挥,不能再三心二意,错上加错。但上天不眷顾郑国,让我说的话没有被我的主公听从。如今,您把这些罪过归结于我,我的主公心里明白这不是我的过错,所以不愿意让我到您这儿来。是我自己引述古人主辱臣死之义,主动来送死,以救护一城的百姓。我能准确的预料到一件事情的结果,是我的智慧;我能尽力为国家、为君上谋事,是我的忠诚;我能在遇到困难不回避,是我的勇敢;我能牺牲自己的性命救国救民,是我的仁义。仁、智、忠、勇都具备的人,在晋国的法律,是应该烹煮的吗?”说完,他用手抓住大鼎的耳套哭喊道:“自今以后,为国家、为君上做事的人,都要以我为戒啊!”晋文公一听叔詹说的这些话,惊愕不已,急忙叫人放了他并客气地对他说:“我不过开一个玩笑,试一试你的胆量,看来你是一个真正勇敢的人哪!”于是安排隆重招待叔詹。过了几天,公子兰来到,晋文公就让叔詹他们护送回郑国做国君继承人去了。晋文公率军回到晋国。
叔詹很年轻的时候,就担任郑国重要的官职,先后经历好几任国君。他品德高尚,智谋过人,是郑国有名的三个贤良的人之一。他面对赫赫威名的晋文公,能毫无畏惧,冷静置对,既充分体现了他对自己品德能力的自信,还体现了他对晋文公心理活动的准确分析判断,从而做出相应动人表述,以化险为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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