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因
广宁之战:1622年初,努尔哈赤举兵进攻广宁城,明军大败,撤回山海关,辽东大片土地失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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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尔哈赤画像
1622年(天启二年),广宁之战惨败,关外土地尽数丢失,广宁巡抚王化贞、辽东经略熊廷弼败退山海关,二人随后被革职下狱。同年八月,东阁大学士兼兵部尚书孙承宗奉命前往辽东,实地巡查边防军务。考察完毕,他上奏天启帝,直言新任辽东经略王在晋难堪大任,并主动请缨担任辽东督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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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阁大学士孙承宗
熊廷弼罢官之后,朝廷任命王在晋接任辽东经略、王象乾为辽东总督。二人商议,打算在山海关外八里铺修筑新城,布署四万兵马驻守。其下属兵备佥事袁崇焕坚决反对这个方案,他认为一味退守山海关,一旦关隘被破,京师将直面危机,各地勤王军队救援不及。
袁崇焕人微言轻,与王在晋争辩无果,只能写信上书首辅叶向高。叶向高虽是内阁首辅,却不通兵事,不熟悉辽东地形气候,难以定夺,奏疏一路流转,最终送到孙承宗手中。
孙承宗早年常游历边境,熟读兵法,拥有丰富的边防认知,同时身为天启帝的老师,深受皇帝信任。此前沈阳、辽阳陷落时,就有人举荐他经略辽东,但天启不愿放走自己的老师,一直没有应允,这才接连启用他人,酿成广宁大败。
拿到奏疏,孙承宗认为仅凭书信无法判断实情,请求亲赴山海关实地考察。抵达边关后,他巡查边塞,核验王在晋的防务规划,同时找到上书的袁崇焕。
孙承宗就八里铺筑城一事质问王在晋:“新城修成,是从旧城调拨四万兵马驻守,还是另增四万新兵?若另设四万,那八里铺便要屯兵八万。修筑双重关隘,新城后方就是旧城,城前布设的地雷,是用来对付敌人,还是误伤我方溃兵?新城如果守得住,旧城便无用;新城一旦失守,四万守军溃败,到时是开门接纳溃兵,还是关门舍弃这四万将士?”
王在晋辩解,可在关外山上修建三座营寨,供败退士兵避难。孙承宗继续反问:仗还未开打,先预备逃跑的营寨,等同于教将士临阵溃逃。而且溃兵可以退入营寨,敌军同样能尾随而入,隐患极大。
几番诘问之下,王在晋无言辩驳。孙承宗判断他缺乏军事才干,于是召集众将商议边防方案,袁崇焕也参与议事。袁崇焕提出方略:驻军宁远,提振十三山的声势,再出兵收复十三山与锦州。宁远距离锦州仅两百里,就算进取失利,也能退守宁远,关外难民也可依托宁远安顿。
会上阎鸣泰提议驻守觉华岛,王在晋依旧主张就近防守中前所。几番权衡,孙承宗采纳袁崇焕守宁远的战略,决意亲自坐镇边关。
同年八月,孙承宗上疏天启帝,两件请求:其一,自请担任蓟辽督师,给予临机决断之权,不受旁人掣肘;其二,罢免王在晋。
上任之后,孙承宗修建营房、加固城墙、构筑炮台,招抚流民、屯田练兵,训练士兵操作西洋火器,一步步夯实关外防御体系,明军战力与边防水平稳步提升。后续战局,印证了孙承宗与袁崇焕选择宁远作为核心据点的正确性。
后果
宁远大捷:1626年,袁崇焕坚守宁远城,凭借红夷大炮重创后金军队。后金攻城受挫,伤亡惨重,努尔哈赤受炮火击伤,不久病逝,后金撤军。
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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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关城防
在孙承宗主持下,明军逐步收复锦州、松山、杏山、右屯、大小凌河等地,修缮城池长期屯守,宁远成长为关外重镇。大明收复关外土地两百里,极大缓解山海关的防御压力,为之后宁远大捷打下坚实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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