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公主》里的鱼成安被处死之后,所有人都以为风波已经结束。可只有朝堂深处的人清楚,皇帝的秋后算账,才刚刚开始。而下一个被皇帝盯上的人,就是言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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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极宫花园内,皇帝单独召见言尚。没有迂回,没有客套,直接把所有旧账全部摊开。
当初找人顶罪、围场风波、甚至伪造诏书的所有内情,皇帝一清二楚,全部了然于心。
言尚当场慌了,想要开口辩解。但皇帝只是轻轻抬手,一根手指按住他的嘴,直接封住了他所有的解释。
紧接着,皇帝给言尚讲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小故事。
皇帝年少时养过一只雪衣娘,因为太过疼爱,舍不得剪掉它的羽翼。可鸟儿羽翼丰满之后,毫不犹豫挣脱牢笼飞走了。无奈之下,皇帝只能亲手将它射落。
讲完故事,皇帝冷冷告诉言尚:你,就是丹阳公主的那对翅膀。
这句话彻底点醒言尚,他从始至终,都只是帝王棋盘里的一颗棋子。
这时宫女端来一杯琥珀色的冷酒,摆在言尚面前。
所有人都会以为,这是一杯赐死的毒酒。言尚也坦然认命,仰头一饮而尽,闭眼等待死刑降临。
可迟迟没有等来死亡,反而等来了皇帝的轻笑。
皇帝告诉他,这不是毒酒,也不是普通的酒,只是三勒浆,味道甘甜醇厚。
这一杯看似无害的饮品,是全剧最诛心的试探。
皇帝根本不测试言尚怕不怕死,他只验证一件事:你敢不敢为我去死,你对我是否绝对忠心。
通过这场终极试探后,皇帝给言尚安排了一个致命任务。
对外宣称,赐言尚三个月假期,让他回岭南探亲。但实际上,是派他孤身前往岭南,彻查暗流。
太子看得比谁都透彻,父皇这是要拿言尚当刀,亲手斩断自己所有的根基。
因为太子心里最清楚,自己多年来在东宫私养兵士、结交武将的巨额钱财,全部来源于岭南的灰色收入。
当言尚的车马踏入岭南地界,眼前的景象让人心碎。
满地逃难的难民,路边无数饿到无法动弹的百姓,甚至有母亲咬破自己的手指,用血喂养快要饿死的孩子。
盛世之下,岭南居然民不聊生,这背后必然藏着滔天贪腐。
抵达刺史府,言尚直接亮出观察使身份,开门见山点破真相:岭南二十四州九十三县,足足千万贯钱财,凭空消失。
岭南刺史瞬间脸色惨白,拿出一大堆账本,却只敢让言尚当场查看,严禁带走一字一句。
而这一切,都在言尚的算计之中。
他看完所有账本,直接当众撕碎、一把火烧掉。
他故意销毁罪证,就是要让岭南一众贪官放松警惕,以为证据全无、可以安然脱身。
但他们不知道,所有账目,已经全部刻在了言尚的脑子里。
整本账目清清楚楚记录,岭南百姓的苛捐杂税、朝廷下发的赈灾银两,本该用来救命的民脂民膏,绝大部分全部流入东宫,成了太子培养私势力的资本。
为了深挖整条贪腐链条,言尚不惜自毁名声,主动揽下赈灾不力的罪名,被关进诏狱。
在暗无天日的监狱里,他凭着超强记忆,耗时许久,完整默写了整整三年的岭南账务明细,把所有涉案人员、所有贪腐链路,梳理得一清二楚。
朝堂大殿之上,言尚当众举证,直指岭南都督勾结东宫,常年向太子输送巨额钱财。
皇帝当即朱笔点名,层层扒皮,揪出整条利益链:有人虚报赈灾款中饱私囊,有人收东宫贿赂包庇罪臣,有人篡改盐铁税账目,还有人假借修缮工程,私自锻造兵甲。
一条从岭南县衙直通东宫兵器库的谋私链条,彻底曝光在阳光之下。
看到这里你就会懂,皇帝派言尚去岭南,是完美的一鱼三吃顶级权谋布局,步步绝杀。
第一吃,示弱布局。
言尚只是一介文弱书生,没有兵权、没有势力。皇帝派他孤身入岭南,就是故意让地方贪官轻视他,肆无忌惮暴露所有罪证。
第二吃,借局破杀。
太子早已暗中下令,只要言尚踏入岭南,就就地灭口。东宫女官半路伏击射箭,重伤言尚准备补刀。关键时刻,暮晚摇出手,簪子绝杀刺客,彻底粉碎太子的灭口阴谋。
第三吃,彻底决裂。
皇帝要用这场彻查,彻底撕开父子之间最后一层体面,让太子所有谋私罪状公之于众,彻底瓦解东宫势力。
证据确凿、铁证如山,太子终于慌了。
他试图辩解,声称自己曾经在围场之乱中拼死救下皇帝,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可皇帝一句反问,直接让他彻底破防:鱼成安早已伏诛一月,你手里私藏的钱粮、私养的兵士,为何从未主动上报请罪?
一句话,击碎所有狡辩。
太子彻底绝望,癫狂大笑。他终于明白,父皇从来不是要查真相,而是早已决定废储。
大局已定,皇帝当即调派金吾卫查封东宫,太子所有党羽全部被抓捕清算,盘踞朝堂多年的东宫势力,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最终太子被废,数十年筹谋,尽数成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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