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7日立冬,天还没冷透,朋友圈的进补广告已经铺满。潇湘晨报3日报道,湖南省第二人民医院一位主任医师提醒:今年立冬偏暖、燥气重,膏方和阿胶不宜急着吃,滋腻的东西吃下去,等于把燥火关在门里,中医称“闭门留寇”。补不补、怎么补,看开方的人辨不辨得清体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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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辨体质、开方,在中医院校是一门专门的功课,叫方剂学。广西中医药大学壮医药学院前不久就办了一场方剂学知识竞赛:闭卷笔试,100道单选题,90分钟,没有病例讨论,没有现场抓药。教学办主任和一位老师全程在考场巡查。
考法简单,压力在节奏:平均1分钟一道题,考的是条件反射。方剂学在中医学专业里被称作基础中的基础,几百首方歌要背到脱口而出,哪味药是君、哪味是臣、剂量加减差多少,都在100道题的射程里。对学生来说,头一年练的就是这份熟练:方歌脱口而出,剂量加减张口就来。尤其考研中医综合里方剂学是大块,临床开方时能直接调用的,也是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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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场里坐的是中医学和壮医学两个专业的学生。壮医学全国布点的学校屈指可数,广西是壮医药的发源地,教材、药材、临床科室都从这片地方长出来。选这个方向的考生图的是差异化,毕业去向清楚,壮医医院、民族医学科、基层中医馆都在招人。这些地方要的人往往是多面手,方子会开,病人腰扭了也得能上手。
要“上手”,得有手,也得有身子。骨伤科的正骨要臂力,推拿要腰力,针灸一上午扎几十个人,站着不动,中途还得换姿势。教材把手法写得再细,真到床边给病人做,靠的是这双手撑不撑得住;撑不住的人做两三下就手抖。身体在这一行是入门的本钱,不是附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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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的功夫靠练,身子也一样,所以骨伤学院把运动会办到第十六届并不奇怪。赛事名为文华杯・界首・同安杯,取自一位国医大师的故里文华村。一个学院连着办16年,名字里还挂着自家前辈的村子,摆出来就是一整套师承,骨伤在广西中医药大学有招牌,有年头。
这届运动会的时间点也巧,学校正好建校70年,骨伤学院建院20年。70年在中医学这个行当里是个能兑现的数字,师承链条没有断过,附属医院的科室一代代往下接。学骨伤的学生看重的就在这儿:手法、正骨、推拿,教材只讲个大概,剩下的靠老师在床边手把手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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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承之外,还有赛程。项目不花哨,男生打篮球,女生打气排球,10月17日打到11月1日。学院党委书记、院长、副书记都到场看球,学工办、教务办的老师也在场边。一个院的人在同一块场地上待15天,班与班熟起来,往后实习分组、进科室跟师,人和人的关系是这时候铺的。
骨伤学院的15天在球场上,基础医学院的两天在跑道上:仙葫的田径场,运动会办到第35届,10月24、25日两天,58个班、1674名运动员,13个项目,裁判和工作人员290人。一个学院能拉出这个阵容,说明运动会对这儿不是走过场,有赛程、有裁判、有名次,要一项项比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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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场运动会的届数放在一起看,值得停一下:一个16届,一个35届。一年办一次,35届就是30多年,中间不断届。办一场运动会不难,难的是年年办、年年有班级接、年年有人肯来吹哨记分。身体这件事写进制度里,学生才会真跑,靠号召跑不动。
学院把赛程排进校历,等于替学生把动一动这件事定了时间。两件事排在同一张课表上,一个往脑子里装,一个往身上练,临床上要一起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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