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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崇信:中国AI公司押注开源,不只是为了情怀 | 开源正在从道德叙事变成商业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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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talk君。

前天世界互联网大会开幕,上台发言的人里,有阿里巴巴董事会主席蔡崇信。


他说了一句话,第二天被各家媒体搬进了标题:「只有开源才能普及,只有普及才能创造可持续、普惠的智能时代。」

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大概觉得,开源、模型、生态,这些词离你挺远。你是用户,不是开发者。你用 AI 只关心两件事:好不好用,贵不贵。

可这件事最后落到你身上,是个挺实际的问题:你以后用的 AI,会不会越来越贵,会不会越来越只有那么几家说了算。开源就是这个问题的一半答案。

1

同一句话,放在三年前,分量不是这样

开源这件事,说白了就是把模型本身交出去:谁想下载就下载,想改就改。跟它对着干的叫闭源,模型捂在自己手里,你只能隔着接口去用它。

三年前,中国公司一说要搞开源,外界的反应往往是:那是模型能力不行,打不过才免费送人。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蔡崇信在乌镇报了几组数字:千问这一系放出去的模型有 470 多款;全球被人下载了 40 亿次以上;开发者拿它改出来的新模型,超过 33 万个。


千问是阿里的大模型系列,英文名 Qwen,眼下是全球下载量最高的开源模型家族。33 万个衍生模型,说的是全球有 33 万个开发团队,拿它当底子,改成了自己需要的样子。

这个规模,已经没法用「打不过才开源」解释了。

2

开源真正解决的,是一个很硬的现实问题

蔡崇信在乌镇讲了个细节。

他在欧洲走访,有从业者问他:闭源模型不好普及,怎么办。他的回答是,开源模型可以直接部署在用户自己的数据中心里。

这句话听着技术,其实说的是很实在的事:数据不用出门。对医院、政府部门、制造企业来说,数据能不能留在家里的机房,往往不是方不方便的问题,是能不能用的问题。


病历、公民信息、产线工艺,这些东西发到别人的服务器上跑一遍,很多机构连这个念头都不敢起。模型能装进自己机房,AI 才有资格进这些行业。

还有一层,是那些本来会被漏掉的地方。乌干达有一家非营利组织,拿千问的开源模型做了一套本地语言模型,现在能覆盖 68 种非洲语言。这些语言,商业公司不太可能专门为它训一个模型,因为不划算。开源把这件事的门槛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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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别急着感动,这是一笔算得很清楚的账

讲到这儿,故事很容易拐进情怀。可再往下看一层,会发现不是。

阿里自己运营着一个叫魔搭的社区,聚了来自 239 个国家和地区的 3300 万用户,是国内规模最大的 AI 开源社区。这么多开发者在用千问,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答案在阿里的财报里。

今年 6 月那个季度,阿里云在 AI 云与算力上的收入是 484 亿元,比去年同期多了 45%。其中光是 AI 相关产品,就收了 123.76 亿元,这已经是连着 12 个季度保持三位数增长了。


也就是说,模型免费送出去,钱从另外几个口子收回来。跑模型要算力,存数据要机柜,接服务要网络,哪一样都得掏钱,还得随时做微调。开发者用得越深,这些基础设施吃掉的资源越多。

尤其是海外那批人。模型下到他们自己的机房之后,算力、存储、接口,很多单子最后还是要落回阿里云的海外节点上。阿里给 AI 和云基础设施定的三年投入,是 3800 亿元。


这不像在做慈善。这像在修路,路修好了,收费站在那头等着。

4

这套打法,中国公司早就练过

先免费把生态做起来,再从基础设施上收钱。这条路阿里不是头一回走。

二十年前,淘宝让商家免费开店。不用交租金,商家涌进来,商品和买家一起聚起来。等到人都在这里了,天猫开张,广告位和推广位开始收费。再往后,支付、物流、云,一层一层都长成了生意。


现在换了个战场。千问免费开源,让开发者进来;进来之后,算力、云服务、推理接口,都在阿里的体系里转。模式没变,只是把商家换成了开发者,把店铺换成了模型。

对阿里来说,这笔账也算得明白:在闭源赛道上跟 OpenAI 硬碰硬比模型强,是拼消耗;开出另一条路,让所有人都在你的地基上盖房子,是另一回事。一个收门票,一个开游乐场。游乐场赚的是所有摊位的钱。

回到蔡崇信那句话。他说中国 AI 公司选择开源,是因为「超越一己之利,增进共同福祉」。

这话我愿意信。但我也觉得,一家公司真心认为开放是对的,和这件事同时也是一门好生意,这两件事从来不冲突。

他还有半句话,媒体转得少:「只有普及才能创造可持续、普惠的智能时代。」可持续排在普惠前面。这两个词放在一起,其实已经把话说完了:要让所有人都用得起,这件事才能长久做下去;而只有能长久做下去的,钱才收得回来。

你用的 AI 会越来越便宜。这个便宜不是白来的。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有人正在替你把它压下来,同时也在那儿等着收另一笔钱。

关注一刻talks。我是 talk君,我不预测哪家公司的模型会赢。我只帮你看清楚,你手里那个便宜的 AI,是拿什么换来的。

本文章谨为商业研判,不构成任何投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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