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审案的人,不是沈家的儿子。”
“那你凭什么替柳家藏证据!”
他没有回答,拿起外衣便走。
我死死拽住他的袖口。
“把供词交上去。我不求你偏袒,只求你把证据交上去!”
谢执衡掰开我的手。
“婉宁还在等消息,别耽误我。”
我望着他,忽然笑了。
父亲病了,他说官员不能借探病拉关系。
兄长来送东西,他说沈家想拿钱买通他。
如今柳家出了事,他连杀头的罪都敢替他们遮。
“我要和离。”
他的脚步终于停下。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你不查,我去告御状。”
谢执衡转身,脸色彻底沉了。
“你父亲那条腿还没好,你兄长也经不起再打。”
我浑身僵住。
“你想做什么?”
他俯下身,替我擦掉下巴上的血。
“是你想做什么。”
“令仪,别拿你全家的命跟我赌气。”
门在眼前关上。
我站了许久,才扶着墙回房。
青禾端来水,我推开碗,抓住她的手。
“青禾,帮我找纸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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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执衡将我软禁了起来。
门从外面反锁。
我拍门,喊到嗓子出血,也没人回应。
傍晚,柳婉宁提着食盒进来,身上披着谢执衡的外衣。
那件衣服,还是我亲手缝的。
她顺着我的目光,拢了拢领口。
“外头冷,执衡非让我披着。”
我扶着桌子站起来。
“出去。”
她没动,慢慢将饭菜摆好。
“姐姐何必生这么大的气。我父亲已经回家了,你再闹,也不能把他重新关进去。”
我盯着她。
柳婉宁将汤碗推过来,轻轻叹气。
“姐姐,你劝劝伯父吧。他一日不肯认,执衡就得继续审。我看着都心疼,你怎么舍得呀?”
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是你让他打我爹的?”
她看了眼门外,忽然攥住我的手,朝汤碗撞去。
滚烫的汤泼上她的手背。
她尖叫一声,跌坐在地。
房门随即被推开。
谢执衡冲进来,先将她抱起。
“怎么回事?”
柳婉宁缩在他怀里,眼泪不停往下掉。
“姐姐怪我父亲连累沈家……我只是想劝她吃点东西。”
“是她自己”
谢执衡一巴掌扇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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