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澳洲永居权我娶了当地220斤富婆,婚后我们和睦相处,谁知她突然开口:身份给你,1100万澳元也归你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在悉尼漂了三年,为了一张永居签证,和一个220斤的本地富婆签下一纸契约婚姻。

她叫苏珊,澳洲人,五十二岁,名下有牧场、有公司、有沿海的豪宅。朋友都说我疯了,说这种女人不是救命稻草,是深海的锚,会把人往下拽。

我没有辩解,只是在合同上落了笔。

婚后我们住在她悉尼北部的庄园里,分房而居,各过各的日子,礼貌、克制、疏远,像两个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外面的人叫我"吃软饭的中国男人",我从不解释,因为那时我以为,这只是一场有价码的交换——我的两年,换她一个名分,换我一纸身份。

永居批下来的那天,我在手机上看到短信,第一个念头是去找律师。

可苏珊却在那个下午,把我叫进了她的书房。

那份赠与文件摆在桌上,数字让我的手指突然发抖——

1100万澳元。

她到底想要什么?



01

我叫陈默,三十一岁,重庆人。

名字是我爸起的,他说"默"字好,沉得住气,将来有出息。

结果我这辈子最沉不住气的一件事,偏偏就是一个人跑到澳洲来。

我大学读的是土木工程,毕业那年赶上行业下行,同学里有人去了国企,有人考了公务员,只有我脑子一热,报了个悉尼的技术移民项目,拿着攒了两年的十二万块钱,把自己打包发去了南半球。

头一年在悉尼东区一个华人建筑公司打工,工地上搬过砖,测过量,图纸改了又改,老板是个福建人,说话夹着闽南腔,每次扣钱都笑眯眯的,让你气都气不起来。

那段日子,我住在离工地最近的一间合租房里,六个人挤三室一厅,最小的房间塞了两张上下铺,半夜隔壁铺翻个身,整张床都跟着抖。

第二年签证快到期,技术移民的分数一直卡着,差了几分,就是过不了线。

中介说,要么等,要么换路子。等,我等不起,三十岁的人了,父母在重庆每天问"什么时候回来",我总不能一直说"快了快了"。

中介姓黄,四十多岁,肚子大得像揣了个皮球,说话习惯压低声音,好像什么事到了他嘴里都变成了秘密。

他跟我说,有个办法,稳妥,快,就是有点特殊。

我问他什么办法。

他说:"结婚移民,找个本地人,配合走程序,两年拿永居,包成功。"

我沉默了很久。黄中介见我不吭声,补了一句:"放心,不是骗局,合法的,有合同,双方都受保护。"

我问:"对方是什么人。"

他说:"一个本地女人,五十二岁,自己开公司,名下有资产,要求不多,就是需要一个名义上的配偶,税务上有好处,别的不问。"

五十二岁,本地女人,税务好处——这三个词我在心里过了好几遍,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黄中介清了清嗓子,说:"这个……你见了面再说吧,人挺好的,性格很好。"

我当时就知道,"性格很好"这四个字,通常是外貌上没什么可说的时候才会用的。

02

见面约在悉尼北部一家茶餐厅,黄中介提前半小时到,把我安排在靠窗的位子坐下,说:"待会儿你别紧张,她这人直爽,不绕弯子,你有什么就说什么,她不喜欢那种吞吞吐吐的。"

我点点头,把茶喝了,味道很淡,像白开水加了点颜色。

下午三点整,门开了。

我看到她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椅子够不够结实。

这话听着刻薄,但我当时真的这么想的,不是在开玩笑。

苏珊走进来的时候,整个餐厅的空气都跟着动了一下,不是因为她气场强,是因为她体型确实很大。

她穿着一件宝蓝色的棉麻衬衫,下摆扎进深色的阔腿裤里,头发是短的,烫过,微微卷,银灰色,像一蓬雾压在头顶。

脸是圆的,下巴有两层,眼睛却出奇地明亮,像两粒嵌进去的黑玻璃珠,看人的时候直接、平静,不带任何试探。

她在我对面坐下,椅子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

苏珊点了点头,直接看向我,问:"你普通话说得流不流利?"

我愣了一下,说:"当然,我是中国人。"

她说:"好,那我们用普通话谈,我学了六年,说得不太好,但够用。"

她开口的普通话虽然带着很重的卷舌腔,但咬字清楚,每个音都像是认认真真练过的。

五十二岁的澳洲本地人,自学六年普通话,这不是随便哪个人都会干的事。

我问她:"你为什么学普通话?"

她顿了一下,说:"因为我在中国做过生意,打交道的人多,学一点方便。"

然后她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直接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说:"合同,你可以拿回去让律师看,没问题的话,三天内签好还我。"

合同里核心内容只有几条——婚姻存续两年,期间共同居住,配合移民局的调查访谈,双方各守本分,不干涉对方私生活,协议期满各走各路,她付我八万澳元作为补偿。

八万澳元,大概是三十八万人民币。

我在工地上干一年,拿到手的不到六万澳元,刨去租房、吃饭、汇给家里的,存不下来多少。

三十八万,对我来说不是小数目,更何况,这笔钱还附带一张澳洲永居证。

03

我拿合同回去找了个华人律师看,律师姓林,翻完那份合同,摘下眼镜,说:"条款没问题,对你的保护很完整。就是……你自己想清楚了吗?"

我说我想清楚了。

林律师把眼镜重新架上,说:"那就签吧,这种事,别让家里人知道。"

我没有回答,因为就在那天早上,我妈已经打来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国相亲了。

婚结得很低调,连仪式都没有,就是两个人去政府办事处办了登记手续,工作人员递来两枚戒指,是那种最普通的镀金款。

苏珊接过来,往我手上套了一下,套进去了,松松的,差点掉。

她看了看,说:"小了一号,回头换一个。"然后就走了,各自开车回去。

我开着那辆二手丰田,在悉尼的高架桥上堵了四十分钟,窗外是港湾大桥的剪影,夕阳把整座城市烤成橙红色,很好看,但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住进苏珊的庄园,是婚后第三天的事。

那处庄园在悉尼北部的山坡上,从大门到主屋要开车走将近两分钟,两侧是整齐的桉树,树皮白得像剥了皮,风一吹,树叶翻出银色的背面,哗哗响。

主屋是白色的,两层,很大,宽阔的木制廊台绕着房子走了一圈,廊台上摆了几把藤椅,放着苏珊养的一盆盆多肉植物,密密麻麻,各种颜色,像一群矮小的士兵站成一排。

苏珊把二楼东侧的卧室给我,说浴室共用,冰箱里的东西随便吃,院子里有条狗叫巴迪,不咬人,但不喜欢被摸头。

那间卧室有十八平方米,床是真正的弹簧床垫,我第一个晚上睡得出奇地好,好到第二天早上醒来,愣了好几秒才想起自己在哪里。

04

和苏珊住在一起,起初我是绷着的。

两个签了合同的陌生人,每天在同一个屋檐下吃饭睡觉,说不紧张是假的。

但苏珊不紧张,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

她每天早上六点起床,自己做早餐,不叫我,也不问我吃不吃,做完了放在灶台上,用碟子盖着,碟子底下压一张便利贴,写着"可以吃"三个字。

那三个字用普通话写的,字迹很认真,像小学生练字帖里的那种方块字,横平竖直,一笔一划。

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站在厨房里站了很久,没动。

后来还是吃了,是炒蛋加烤面包,蛋炒得嫩,不老,面包烤得恰好,外脆里软,配了黄油和果酱,吃完了盘子干干净净。

苏珊的公司在悉尼市中心,每天八点出门,六点前回来,风雨无阻,准时得像一台上了发条的机器。

她不常在家里打电话,偶尔有电话打进来,会走到院子那头,背对着主屋讲,声音很低,远远地只看到她宽阔的背影对着山坡方向,风把衬衫吹得鼓起来,像一面帆。

我们晚饭一般分开吃,各放各的餐具,各用各的锅,厨房里有时候两个人同时在,就是错开身位,偶尔眼神对上,点个头,算是招呼过了。

就这样过了大概三个月,有天晚上,苏珊敲了我卧室的门。

我开门,她站在走廊里,手里端着一个碗,说:"我煮了汤,你要不要喝?"

我当时有点懵,因为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来找我。

我问什么汤,她说猪骨,炖了三个小时,你们中国人喜欢喝这个。

我看着她端着那碗汤,宽大的手掌托着碗底,白色瓷碗在她手里显得很小,汤里漂着几粒枸杞,像落进奶白色液体里的小灯笼。

接过来喝了一口,是真的好喝,骨头的鲜味很足,不腥,炖得透,汤色奶白,底部沉着几片姜。

我问她从哪学的,她说网上查的,试了四次,今天这次最好。

然后她就走了,没等我再说什么,转身踱回楼下,步子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05

院子里那条狗巴迪,起先见到我绕着走,吃饭的时候把饭盆叼到另一头去,不让我靠近。

后来大概是看我天天在院子里晒太阳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渐渐不躲了,有天早上,它走过来把脑袋搁在我腿上,不动,就那么压着。

我僵了一下,想起苏珊说过它不喜欢被摸头,就没动手,就这么让它压着,坐了大概半小时,直到苏珊出门上班,巴迪才抬起脑袋,跑过去送她。

那之后巴迪对我的态度就变了,每天会在我卧室门口坐一会儿,不叫,就坐着,像是在站岗。

苏珊有次看到,说了句:"它认你了。"语气很平,就是一句陈述,但说得挺认真的。

婚后第五个月,移民局来做家访,来了两个工作人员,一男一女,女的拿着本子记录,男的问问题,问得很细,问我们平时几点吃饭,冰箱里放什么,谁负责买菜,谁负责交水电费。

苏珊回答得不慌不忙,每一个细节都说得清清楚楚,连我冰箱里那瓶没喝完的豆奶放在第几层都说对了,我当时坐在旁边心里有点发虚,她却神色如常,像是在聊天气。

工作人员问我们最近一次一起出门是什么时候,去了哪里。

苏珊说上个周末,去了北部海滩,我们在那里坐了一下午,她捡贝壳,我看海。

这是真的,那是我们婚后第一次一起出门,苏珊说那边周末人少,空气好,不用说话,就坐着,各看各的。

她捡了一整个纸袋的贝壳,大的小的,白的粉的,回来摆在廊台的花盆旁边,和那些多肉植物放在一起,乱中有序。

家访结束,苏珊去厨房倒了两杯水,递给我一杯,说:"辛苦了。"

我说没什么,你答得比我流利。

她说:"因为我提前准备了。"

我问准备了多久,她想了一下,说:"三周。"

三周,就为了一次家访,把我的所有生活习惯都记下来,包括冰箱里的豆奶放在哪一层。

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把那杯水喝完,然后下楼去院子里坐着,巴迪过来在我脚边甩了甩尾巴,又跑开了。

06

婚后第八个月,出了一件事,把我和苏珊之间那层薄薄的平静,捅破了一个洞。

我大学同寝室的兄弟吴建国,嘴快,不知从哪里打听到我在澳洲"娶了个本地胖富婆",把这件事发到了我们几十人的班级群里,还附了一句话:"默哥靠谱,出路就是这么走出来的,佩服佩服。"

群里一下子炸开了,有人发笑脸,有人问细节,有人说"这也行",还有两个女同学发了一个"哎哟"的表情,意味不明。

最要命的是,我妈也在那个群里。

她沉默了两个小时,然后给我发来一条微信,只有一行字:"你给我解释。"

我在澳洲这边已经是深夜了,看到那条消息,坐起来,坐了很久,不知道怎么开口。

后来我打了电话,我妈接得很快,直接说:"陈默,我问你,你是不是为了那个什么永居,找了个外国女人结婚?"

我说:"妈,你先听我说——"

她说:"你不用说,你吴建国那个嘴巴,把什么都说出来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做的是什么?你爸知道了会气死!"

我当时坐在卧室里,窗户开着,外头是山坡上的夜风,巴迪在院子里叫了一声,然后又安静了。

我妈在电话里哭了,不是那种嚎啕大哭,是压着的,低低的,断断续续,每隔一会儿抽一下气,听得人心里很难受。

我握着手机,只能说:"妈,你别哭,这件事我解释不清楚,但我没做坏事,你相信我。"

我妈说:"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当初说去澳洲发展,我就说那地方太远,你不听,非要去,去了三年,现在搞出这种事,你让我跟你爸怎么交代,让我在亲戚面前怎么说话?"

那通电话打了将近一个小时,最后我妈挂掉,没有说再见,就这么断了。

第二天早上,我下楼的时候,苏珊已经在厨房了,灶台上放着早餐,碟子底下还是那张便利贴,只是这次多写了一行——"可以吃,昨晚听到了,没关系。"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那行字,胸口堵了一下,没说话。

苏珊从客厅走过来,经过厨房门口,停了一秒,说:"回去一趟吧,回去看看她。"

我说签证期间最好别出境。

她说:"我查过了,配偶签证期间短期出境没有限制,手续也简单,你回去一周,完全没问题。"

她说完就走了,没有等我道谢,像是这件事对她来说只是顺手查了个资料,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最终还是回了重庆,回去待了五天。

我妈在机场等我,远远看到我的时候,先是站着不动,然后走过来,把手搭在我胳膊上,没说话,就这么把我带出了航站楼。

在家里的五天,我跟我爸解释了很久,我爸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听完没有骂我,只是坐在椅子上抽了一支烟,然后说:"你有你自己的路,只要不违法,你爸不管你,但有一条,不许让你妈再哭。"

我妈那几天特别忙,忙着给我做各种吃的,每顿饭都做太多,桌上摆满了,然后坐在旁边看我吃,眼眶红红的,硬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我临走那天,她把一个保温盒塞给我,说里面装的是腊肉,让我带回去,说澳洲吃不到这个。

到了机场出境检疫那一关,工作人员打开保温盒检查,说肉类不能带出境,把保温盒扣下了,我站在那里,手里空着,突然很难过,难过得说不出话。

飞回悉尼,从机场开车回庄园,已经是深夜,车道两旁的桉树在车灯里一闪而过,白色树干,银色叶片,像两排站岗的士兵。

主屋的灯还亮着,廊台上,苏珊坐在那把最大的藤椅里,手边放着一杯茶,巴迪趴在她脚边。

听到车声,巴迪先站起来,冲着车道跑了几步,然后停在那里,对着我摇尾巴。

我下了车,走上廊台,苏珊抬头看了我一眼,说:"回来了。"

我说嗯,回来了。

她说冰箱里有吃的,热一下。

然后就没有别的话了,我进屋热了饭,坐在餐桌上吃,苏珊还在廊台上坐着,巴迪重新趴回她脚边,一人一狗,都没动。

07

婚后第十四个月,移民局第二次家访,来的还是那两个工作人员,气氛和第一次明显不同,多了几分审视的意味。

男工作人员坐下来,第一个问题直接问苏珊:"您为什么在这个年纪选择婚姻?"

苏珊没有停顿,说:"因为我一个人住太大了,有个人在,睡觉踏实。"

工作人员又问我:"你们平时有什么分歧?"

我说她觉得厨房的刀应该刀刃朝下放,我习惯刀刃朝上,为这个争过几次。

那个工作人员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像是没想到我会说这么具体,停了一下,才继续低头记。

这个细节是真的,我们确实因为这把刀抬过杠,苏珊说刀刃朝上危险,我说那样刀刃容易钝,谁也没说服谁,最后买了个刀架,问题就这么解决了。

家访结束,工作人员临走前,那个女的收起本子,扫了我们一眼,说:"你们相处得很自然。"

苏珊说:"因为我们住在一起,时间长了就这样。"

门关上之后,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各自散开,苏珊去书房,我去院子。

那之后日子继续往前走,庄园的多肉植物换了一批又一批,廊台上的贝壳越摆越多,巴迪的毛越来越蓬,每到冬天走路都带着喘气声,像一只小熊。

苏珊有时候会在周末做一整桌菜,就摆在那里,然后在楼梯口叫一声:"下来吃饭。"

我就下去,两个人坐在那张大得有些空旷的饭桌两端,各吃各的,偶尔说一两句,说的也无非是"这个菜放盐了吗"、"巴迪今天又去翻垃圾桶了"之类的零碎。

就是这些不值得讲出去的日常,把剩下的时间一点一点填满了。

婚后第十九个月,永居的审批进入了最后一道程序,移民中介说,快了,最多再等三个月。

那段时间我反而睡不好,不是焦虑,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悬空感,像一件等了太久的事终于要落地了,落地之前的那一刻,脚底反而是虚的。

苏珊察觉到我状态不对,有天晚上在廊台上等我从院子里进来,问了一句:"睡不着?"

我说有点,她说:"快了。"就两个字,然后低头继续喝她的茶,不再多说。

08

那天下午,我正在二楼对着电脑改图纸,手机震了一下。

是移民局发来的短信,永居审批通过。

我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窗外的桉树叶被风翻得哗哗响,阳光斜着打进来,把地板照出一块亮晃晃的四边形。

我站起来,下楼,走进院子,巴迪从廊台那头跑过来,围着我转了一圈,然后停下来,仰头看我,尾巴摇得很快。

脑子里转的第一个念头,是给林律师发消息,让他把离婚的手续准备好。

下午六点,苏珊的车开进庄园,她提着公文包走上廊台,看见我站在院子里,停了一下,问:"怎么了?"

我说:"永居批了。"

她愣了一秒,把公文包放到藤椅上,走下廊台台阶,站到我面前,说:"恭喜你。"

就这两个字,不多,但说得很认真。

晚饭苏珊做了三个菜,比平时多一个,没有解释,就端上来,放到桌上。

吃完饭,各自去了各自的地方,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第二天上午,我给林律师发了消息,说可以启动离婚手续了,林律师回得很快,说好,让我准备材料清单。

我正在回消息,苏珊敲了我卧室的门,说:"陈默,下来一下,书房,我有话跟你说。"

声音很平,和平时没有区别。

我放下手机,下了楼,推开书房的门。

书桌上摆着东西,我的目光先落在左边——那是一个信封,装着我的永居证。

然后我看到右边——一份资产赠与协议,压在那里,我还没看清上面的数字,苏珊已经开口了。

"永居证给你,1100万澳元,也全部归你。"

苏珊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我汗毛倒竖。

我愣在书房中间,动都没动。

1100万澳元?

我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短路了,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进去。

当初说好的是——永居到手,她付我八万澳元"协议补偿",我们平静离婚,从此各不相干。

八万,已经是我在悉尼三年没存下来的钱。

可她现在摆在我面前的,是一百三十七倍。

按今天的汇率,那是将近五千三百万人民币。

我站在那里,喉咙发紧,连呼吸都忘了怎么做。

"苏珊……我们说好的不是这样。"

"我知道。"她抬起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我从来没见过,"但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