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月 3 日的投票结果,把华盛顿的权力天平整个掀翻过来。
民主党把参议院和众议院一起收进囊中,特朗普后两年成了标准意义上的 “跛脚总统”。
那么之前被特朗普下令从委内瑞拉抓来的马杜罗夫妇,有回家的机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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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票落在白宫,锁孔却在布鲁克林
两件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挤进了同一条新闻里,读者难免想给它们连根线。
据新华社 11 月 4 日报道,民主党重掌国会,特朗普未来两年施政空间明显收窄,很多议题上不得不妥协甚至合作。
同一时间,马杜罗的近况又被翻出来:1 月 3 日凌晨被美军从加拉加斯带走,1 月 5 日在纽约南区联邦地区法院首次出庭,当庭否认全部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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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把这两条接成因果链是最省事的读法,也是最容易出错的地方,投票箱管得到白宫的人事,管不到法庭的卷宗。
从 1 月 5 日那天起,决定他去留的就已经是起诉书、证据和一份份动议,而不是谁的席位多几个。
所以民主党赢得再漂亮,纽约那边也不会有一页纸跟着改写,真正被改写的,是围着这案子打转的那层政治气压。
气压到底往哪边变了?得从两个翻蓝的州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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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州和堪萨斯翻蓝,选民其实在算账
经济是美国选民的老话题,这话放到最近三轮中期选举都成立。
这次也一样,据新华社 11 月 4 日报道,得州民主党人塔拉里科击败帕克斯顿,拿下该州 1988 年以来首个民主党联邦参议院席位。
堪萨斯州的汉密尔顿同样取胜,成为 1932 年以来首位在该州赢下参议院席位的民主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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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一个世纪的壁垒,一夜之间被推倒,靠的不是演讲,靠的是超市小票、加油站价签和每月房租。
据澎湃新闻 11 月 5 日报道,副总统万斯 4 日公开说,共和党输的原因就是这场伊朗战争,还有被推高的能源价格。
特朗普 4 日也承认战事影响了选情,却坚持说不后悔,还说从长远看这是唯一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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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句话摆在一起很有意思:一个认账,一个认账但不认错。
我的看法是,选民投的从来不是马杜罗的罪与非,而是自家的账单,把这场选举读成对马杜罗的判决,等于拿两套完全不同的算法记在同一本账上。
国会能掐住钱袋子,掐不动判决书
新一届国会要到 2027 年 1 月 3 日才就位,这中间还有近两个月,眼下的议员、委员会主席和拨款盘子不会立刻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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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这样,明年一月之后,民主党手里的工具也不算少,参议院民主党领袖舒默已经放话,伊朗战事必须结束,国会握着联邦政府的钱袋子。
听证、传票、追授权、卡预算,这套流程够白宫忙上很久。
众议院适合追问行动怎么批的、钱花在哪一步;参议院能在人事任命和拨款谈判里一点点加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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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 1 月,参议院曾以 52 票对 47 票推进跨党派战争权力决议,要求没有国会授权不得继续对委内瑞拉动武。
两院易主之后,这类决议过关的概率明显上升,这条线走到头,也就是让下一轮炮火更难开、成本更高。
它管的是以后还能不能派兵,管不到布鲁克林那扇门今天开不开,我认为这才是最容易被写歪的一环:国会能查总统、能卡预算,却不能替法官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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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位保住席位的共和党人说得挺实在,密苏里州第七选区众议员伯利森承认选民给了共和党一记耳光,也承认党内一味求稳,最后什么也没干成。
换法官、加罪名,案子被拖成一场长跑
案子本身的时间表,比选举复杂得多。
7 月 22 日,法官曾把开庭日期定在 2027 年 6 月 1 日,据美国媒体报道,10 月 28 日原主审法官赫勒斯坦去世,案件转由联邦地区法官托雷斯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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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期随后微调,最新安排是 2027 年 6 月 14 日,这七个多月,双方要处理的是海量材料、跨境证据和一长串动议。
检方也没闲着,纽约检方 8 日追加了酷刑虐待相关指控,起诉书称,马杜罗指示官员对被关押人员施以酷刑,其中涉及多名美国公民,其夫人弗洛雷斯被指同意相关方案。
10 月 15 日出庭时,两人当庭否认,马杜罗直接称这是 “虚假指控”,要说清楚的是,起诉书写的是检方主张,不等于法院认定,被告至今对全部罪名作无罪答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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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我看,换法官、加罪名、跨国取证三件事叠在一起,已经说明这案子不可能靠一纸命令收场。
它会被切分成一段段程序,一段段地耗时间,程序之外,辩方手里还攥着一张牌,这张牌叫豁免。
豁免权是最硬的墙,判例比选票冷
今年 9 月,马杜罗的辩护团队提出撤销指控,理由是主权国家元首享有豁免,相关行为属于国家公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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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法听着分量很足,落到美国法院却要过三道关。
第一道,他算不算现任元首;第二道,被指控的行为算不算公务;第三道,人是怎么被带到纽约的。
我认为这道墙才是马杜罗最难翻的,政治可以在联合国吵,法官只按判例说话,民主党席位再多,撤诉动议也不会因此自动获准,撤案这条路不好走,那白宫那条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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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特朗普在选票上栽了跟头,宪法第二条赋予的赦免权并没有跟着缩水,据美国国会研究处的报告,总统赦免权相当宽,几乎不受立法机关限制。
司法部赦免办公室那套审查程序只是行政指引,约束不了总统的最终决定,但赦免只管联邦刑事责任。
人怎么解押、怎么离境、美委之间怎么谈,还得一项一项打通,更现实的一层是,民主党掌控的委员会一定会把每一笔交易摊在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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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赦免背后有没有石油、移民或外交交换,这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我觉得特朗普手里的牌没被收走,只是变得更烫手,用得起,但每用一次,成本都要当场结清。
结语
美国确实变天了,可国会山换旗,不会自动传到布鲁克林的门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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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杜罗短期内回家的可能性依然很低。 真正值得盯的,是法官对豁免动议的下一份裁定,还有特朗普在白宫下一次落笔的选择。
这场跨越大洋的博弈,远没到收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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