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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李严,字子方,蜀汉集团永安分公司总经理,兼“东线防御项目”总负责人。今天朝会,我差点把刘备的桌子拍烂了。
事情是这样的——陛下要打东吴,给关羽报仇。报仇没问题,但打仗不是打游戏,不能光靠热血。我提了一个方案:如果前线不利,咱们得有序撤退。结果陛下说:“孤以为那只是一个断后的计划。”
断后?陛下,您这话说得好像断后是丢人的事。我当场就急了。
“丞相领兵多年,不会不明白打仗的道理。两军交战,有进有退,有胜有败。断后不是丢脸的事,是军事行动中最要紧的一环!”我盯着诸葛亮,又扫了一眼法正,“我在绵竹与丞相共过事,丞相知道我李严不是贪生怕死之人。这永安城我守了多年,东边的动静我比谁都清楚。陆逊这个人,不好对付。”
陛下不以为然:“若是真的不敌,孤退回蜀地便是。”
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退回蜀地?陛下,您说得轻巧,难的是怎么退!大军一哄而散,魏军在后面追,吴军在旁边堵,退回去的能有几个人?
“陛下,臣当年在刘表手下时,见过赤壁战败后的情形。曹公的大军怎么散的,臣亲眼所见。不是打输了,是退的时候乱了。一乱,就再也收不拢了。”我深吸一口气,“臣这个方案,不是为了战败准备的,是为了全军平安回来准备的。陛下想过没有,若是我军能有序撤退,陆逊敢不敢追?陆逊追,我就打陆逊的追兵。陆逊不追,我就稳稳退回秭归。到了秭归,我还有机会重整队伍,再打回去。”
我越说越激动:“断后不是认输,是把损失减到最少!陛下带出来的兵,都是蜀中的好儿郎。臣不想看到蜀中的好儿郎白白牺牲!”
朝堂安静了三秒。诸葛亮拱手道:“臣还是那句话,有备无患总是不错的。不过子方兄,李严这个方案里提到的全军有序分段撤退,具体怎么操作?”
终于有个懂行的了。我清了清嗓子:“丞相,我的想法是这样的。若是前线不利,前军先退,中军掩护,后军断后。每一支队伍都要在指定的时间和地点撤退,不能乱。前军退到一定位置,停下来布防,等中军过去,再接着退。这样一级一级往下退,吴军追不上。”
刘备皱眉:“那要是吴军直追中军怎么办?”
“陛下,所以每一段撤退都要在地形上选择有利的位置。比如在峡谷地带,留一支队伍守住山口,吴军不敢过。在江河地带,把战船靠在岸边,步兵上船,弓箭手在岸上掩护,等步兵都上了船,弓箭手再上船。这样交替掩护,吴军追不上。”
法正突然插话:“子方兄,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断后的部队被吴军围住了怎么办?”
我看了他一眼:“孝直兄,断后的任务不是死撑,是撑到主力走远。所以断后部队必须是精锐,能打能跑。我会在方案里写明,断后部队在完成阻击任务后,必须按路线撤往下一个指定位置,不能恋战。”
诸葛亮点头:“子方兄,李严这个方案需要很强的执行力。各级将领必须清楚自己的撤退路线和时间。李严打算怎么确保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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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我会把撤退的路线、时间、集结地点都写在将令里。每一支队伍都有传令兵,前后联系。若是哪一支队伍没有按时到达,后面的队伍就停下来接应。”
刘备叹了口气:“子方,你说了这么多,要是真到了那个地步,你估计我军能保住多少实力?”
我挺直腰板:“陛下,臣觉得按李严的这个方案撤退,保住七八成的实力没问题。最主要的是,陛下和中军的安全有保障。只要陛下平安,中军不乱,这仗就还没输。”
法正又来了:“子方兄,你有没有考虑过一种情况:若是魏军也在这时出兵南郡,我军不是两面受敌吗?”
我笑了:“孝直兄,李严说的这一点就是为什么要在秭归据守。秭归有城池,有粮草,可以坚守。若是魏国出兵,他们要越过吴国来打我,不容易。吴国和魏国之间不信任,吴国和魏国不会联手的。”
诸葛亮点头:“子方兄说的有道理。不过要是真到了那一步,外交上的工作也要做。”
刘备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丞相,你觉得孤该怎么准备?”
诸葛亮说:“陛下,臣觉得子方兄这个方案可以作为备选。不过臣建议,在方案里加上一条:若是我军撤退,要在秭归留一部分兵力坚守,把主力带回江州。这样吴军不敢追得太深。”
我长舒一口气。总算有人听进去了。
可惜啊,后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刘备没听我的,夷陵之战,火烧连营,蜀军几乎全军覆没。我在永安听到消息,气得把茶杯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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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说了!我早就说了!断后不是认输!有序撤退不是胆小!你们不听!你们不听啊!”
历史没有如果,但我李严的这份方案,放在今天的企业管理里,绝对能拿个“最佳风险控制奖”。毕竟,会打仗的人很多,会撤退的人,才是真正的聪明人。
各位看官,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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