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峰山一战后金国20万大军为何突然崩溃?名医登城所见被载入《金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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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32年的汴京,城墙上头的守军还在轮班值哨,南薰门外的官道上却排起了长队。队伍里没有车马,只有一具具被白布裹着的棺木,被人抬着缓缓往城外送。一位五十出头的大夫登上城楼,他原是想瞧瞧城外蒙古军的动静,没承想撞进眼里的不是敌军营帐,而是川流不息的送殡行列。

  这位大夫叫李杲,字明之,晚年自号东垣老人。今天学中医的人多半认得他——金元四大家里有他一号,脾胃论学派就是他开创的。所谓金元四大家,指的是金元之际医学流派争鸣中最有代表性的四位医家:刘完素主火热论,张从正主攻邪论,李杲主脾胃论,朱震亨主滋阴论。四个人各执一说,把中医的辨证论治往前推了一大截。可在1232年那个春天,李杲还不是被供在医学史里的李东垣,只是个困在围城之中、眼看着病人越收越多的行医人。



  要说清汴京这场大疫,得先把时钟往前拨俩月,从三峰山那场败仗讲起。

  1232年正月,蒙古兵分两路往南压。窝阔台带一路,拖雷带一路,目标就是金国的腹地。金国这边不敢怠慢,把手头能拉出来打野战的精锐全派了上去,由完颜合达和移剌蒲阿统一调度。队伍里还有完颜陈和尚领着的忠孝军,这是金末最彪悍的一支骑兵,朝廷上下都把宝押在他们身上。

  忠孝军这支队伍有点特殊,成员大多是从蒙古军那边逃过来的各族人,打起仗来不要命,之前跟蒙古军交手没少吃亏的对手。朝廷花大价钱养着他们,就是指望关键时刻能顶上去。

  人马数字看着挺唬人,可打仗不是数人头。金军刚上路就不顺,粮草接不上,天寒地冻。等他们挪到三峰山附近,又赶上一场暴雪,人困马乏,阵型还没列好,蒙古骑兵就兜头冲了过来。

  蒙古军的打法跟金军完全不是一个路数。他们不跟你硬碰硬列阵对砍,而是靠骑兵的机动性来回穿插,把你的阵型搅乱了再下手。金军本来就又冷又饿,被这么一冲,指挥系统直接瘫痪,兵找不到将,将找不到兵,整个队伍散了摊子。

  这一仗金军输得干干净净。完颜合达死在乱军里,移剌蒲阿被活捉后处死,完颜陈和尚也没逃掉,被俘后宁死不降被杀。金国折的不只是几员上将,更是一支能在野外跟蒙古军掰手腕的主力。残部退回汴京,战力早被削去了大半。

  三峰山这一败,等于把金国的脊梁骨打断了。打这之前,朝廷还能派部队出城抢粮道、夺据点;打这之后,汴京差不多就成了一座死城。金哀宗手里的牌越打越薄,不得不拍板:把周边州县的百姓和兵丁都往汴京城里迁。

  这招从军事上看没毛病,人多了守城的人手就多,也免得百姓落进蒙古军手里。可汴京再大,它也有个容量上限。

  到底迁进来多少人,各本史书吵得不可开交,有说上百万的,也有说更多的。精确数没法核实,但有一条错不了:城里的人口几乎翻了一倍还拐弯。粮食、住房、饮水、排污,所有家当一下子全超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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