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格的三分球被段昂君封盖的那一刻,东莞主场的声音刚起来,又落回去了。109比112,广东在主场输给了青岛。最后那个回合会被反复播放,但真正让比赛翻过来的东西,发生在更早——在第四节整整一节的时间里,韦瑟斯庞用几乎同一种方式,把广东的防线拆了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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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瑟斯庞全场打了29分钟,24投13中,三分7中4,罚球17罚15中,45分8助攻4抢断。末节26分。17次罚球这个数字本身就说明了一件事:广东的防守在大量回合里是以犯规收尾的。而4记三分说明另一件事:退一步的选择,也被反复惩罚。
他的得分方式谈不上复杂。球在他手里,挡拆,然后广东的防守人要在“贴上去”和“退一步”之间做一个选择。问题是,一整节过去了,这个选择始终没有被做利索。贴上去,被他一步过掉或者造犯规;退一步,他拔起来就投。末节有一球很典型:韦瑟斯庞拿到第26分的时候,防守人往后退了一步,就是这一步,他拔起来投了,三分落袋,分差回到安全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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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边的亚科夫列维奇没有给出可见的回应。媒体人李天宇赛后写了一句:“让一个外援单节拿下26分,反复被同样的方式击打却做不出任何对应的防守变化。”《体坛周报》的季孟年说得更直接:“亚科夫列维奇似乎没有什么调整和布置。”包夹没有提前,换防没有发生,弱侧的轮转预案也看不到。广东的防守停在一种中间状态里,而韦瑟斯庞每一个回合都在利用这种中间状态做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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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东不是没有领先过。末节他们一度把分差推到8分,然后青岛打出一波22比6。在这波攻势里,韦瑟斯庞之外,米奇提供了掩护和终结的牵制,段昂君和吕俊虎在弱侧等着接球。青岛主帅刘维伟因为身体原因没有到场,助理教练李光代理指挥。临场指挥权不完整,青岛的进攻反而变得很简单:把球给韦瑟斯庞,让他做决策。广东没有迫使他出球,没有让青岛的其他球员去承担发起责任,于是这个决策权就一直留在韦瑟斯庞手里,直到比赛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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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攻那头,广东也有自己的问题。徐杰因为胃不舒服没打,后场只剩下胡明轩和弗格轮流把球带过半场。弗格拿了20分14篮板,够拼,但他从来不是一个纯控卫。胡明轩23分,16投7中,罚球7中7,数据单不难看,可正负值是0。他得分的时候,对面在用更便宜的方式得分。到了第四节,球推过去,落阵地,交给博日奇在低位打,其他人站着看。博日奇23分8篮板4助攻,球停在他手里的时候,广东的进攻就变成了一件很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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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这一场才有的画面。前7轮打完,广东的百回合失分是115.6,队史7轮过后的最差纪录。亚科夫列维奇在输给山东之后说过,球队整场真正算得上优质的防守回合,“加起来只有23秒”。23秒的好防守填不满48分钟。韦瑟斯庞在第四节做的事情,只是把广东这种“防守只能以回合为单位存在”的状态,放到了记分牌上。他站上罚球线17次,投进4记三分,广东的防线在贴与退之间犹豫了一整节,而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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