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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人过早死亡!印尼泥炭火闷烧,新加坡人躲商场跑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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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很少发生大规模野火这种火灾,但是国外可不一样,比如加拿大、美国、巴西、澳大利亚、印尼等国家,几乎每年都会有一段时间出现。有的是自然雷电等原因引发,有的却是人为引起。



《参考消息》11月1日披露了一场已持续数月的东南亚生态灾难,从8月旱季火情爆发开始,印尼苏门答腊、加里曼丹的泥炭地野火就在持续燃烧,仅8至9月两个月,烟霾污染就已经造成超过5200人过早死亡。



有毒烟尘顺着季风飘过海峡,新加坡的户外空气已经不适合剧烈运动,跑步爱好者只能赶在商场开门之前,在封闭空调走廊里慢跑训练,这一幕看似荒诞,却是跨境空气污染重压之下普通人无奈的自救。



这场灾难不只是一场普通山火,它是埋在热带泥炭地下的慢性毒火,也是东南亚多年反复上演的治理困局。

可能大家会把这次火情当成普通森林大火,可印尼泥炭地火灾和我们常见的山林火灾完全不是一回事。印尼拥有全球超过三分之一的热带泥炭地,泥炭层是上千年植物残骸积水形成的有机质,原本像一块吸饱水的海绵,很难起火。



但棕榈油、纸浆种植园为了开垦土地,常年开挖沟渠抽干地下水,泥炭脱水之后,就变成了极易阴燃的燃料。火苗钻进土层之下,在地表看不见的地方持续闷烧,普通洒水很难浇灭,只要旱季持续、土壤干燥,就会反复复燃。



对比普通森林火灾,泥炭火释放的PM2.5、硫化物、有毒有机物的浓度高出数倍,污染物可以在大气里长途飘移上千公里,这也是为什么火源在印尼,而新加坡、马来西亚全境都要承受污染冲击。

2015年印尼大规模烟霾事件,世界银行测算当年经济损失高达161亿美元,而今年在厄尔尼诺助推下,旱情更重,过火面积持续扩大,风险比往年更高。



大家更容易关注航班取消、学校停课这些看得见的影响,却常常忽略烟霾缓慢夺人性命的过程。泥炭烟霾里的超细颗粒物可以穿透呼吸道,进入血液循环,诱发哮喘、心脏病、脑卒中,老人、孩童、慢性病患者是高危群体。

印尼官方统计的呼吸道感染病例已经突破33万,大量轻症患者、偏远乡村的病患没有进入登记系统,所以学界估算的超额死亡人数,会远高于医院登记的死亡数字,这也是5200人这个估算数据的由来。



新加坡民众躲进商场跑步这个细节,恰恰直观说明了污染的强度,当地PM2.5峰值一度突破每立方米288微克,远超世卫组织5微克的安全标准。

和常规城市雾霾不一样,城市雾霾多来自机动车、工厂,而泥炭野火烟雾混杂大量致癌物质,短期暴露的健康风险更高。



火在印尼境内燃烧,伤害却由整个东南亚共同承担,这就带来了棘手的外交和治理矛盾。马来西亚多次主动提出派遣消防力量、开展人工增雨,却需要等待印尼方面的准入许可;东盟虽然有跨境烟霾的相关协议,但各国法律、产业诉求不一样,约束力度有限。



根源绕不开棕榈油产业,烧芭开荒成本低廉,是当地种植园长久以来的习惯,打击纵火、管控泥炭地排水,会直接冲击地方经济和大量从业者的生计,地方执法常常难以落地。

一边是经济发展的需求,一边是跨国公共健康危机,这种矛盾让每一年的旱季,东南亚都要重复经历相似的烟霾危机。

这场持续数月的烟霾惨案,也给全球生态治理提了醒。湿地泥炭地不只是森林附属品,它既是巨大的碳库,也是需要严格保护的生态屏障。一旦被人为排干开发,不仅容易触发这种跨区域的污染灾难,还会向大气释放巨量温室气体,加剧全球变暖。



火情会随着雨季到来暂时熄灭,但只要泥炭地持续被无序开发、旱季厄尔尼诺现象反复出现,明年的烟霾危机,依旧有可能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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