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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丨辛茹
01.
最近,广州花都8岁女孩琦琦的事,想必不少家长都刷到了。
谁能想到,仅仅是在操场上玩耍,就遭遇这样的飞来横祸,让一个年仅8岁的女孩,再也不能和同学们一起坐在课堂上听课,再也不能与伙伴们在操场上肆意奔跑。
回到10月21日,那个对琦琦和家人来说,悲伤开始的日子。
广州花都区培新学校,课间活动时,三年级男生小卢(化名)在操场跑步时,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将同桌女生琦琦(化名)撞倒。琦琦被撞倒后,左脸和左侧头部骨头碎裂,碎骨插入骨髓。孩子当时就陷入疼痛,昏迷。
送医后,医院判定为脑出血,头骨碎裂。手术后第二天下午,医院通知孩子出现脑死亡。目前,琦琦已在医院ICU病房住了整整13天,被医院正式判定脑死亡。医药费已累积到十多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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琦琦爸爸说,事发后,撞人者小卢家长选择回避,仅说过一句道歉,拿出1万7千元医药费,此后再无音信。
学校被质疑事发一小时才拨打120,至今没有承认管理和救助失职。
一个孩子在操场上跑得快了一点,另一个孩子恰巧站的近了一点。
就是这么一个看似稀松平常的"小场面”,却酝酿出了一个大灾难,毁掉了一个家庭的全部。
我不想把这件事写成一篇吓唬人的文章,但我的确见识过那些横冲直撞的孩子,多具有杀伤力。
上周,我带着孩子去公园露营。我们正坐在野餐垫上,悠闲地享受阳光微风,周围几个小男孩在树林里踢球,一个球飞速袭来,差点就撞在了我女儿的头上。
那一刻,我吓坏了,连忙带着孩子,换了一个远离那些男孩的地方。因为,谁也不知道那些玩疯了的孩子,还能做出什么疯狂的事。
作为一个经常带孩子去游乐场、去小区广场,去学校门口接送的普通家长,我确实想说一句可能不太中听的话:很多悲剧的种子,就埋在“没事,小孩子嘛”这句话里。
02.
管好自家的孩子,
是法律义务,不是“教育理念”
先别急着谈“天性”和“自由”。
从法律上讲,有一件事是非常清楚的:如果你的孩子在公共场合横冲直撞伤了人,买单的人是你。
《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八十八条写得很明白:
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
包头法院处理过一个案子,一个两岁孩子在路边猛冲进非机动车道,骑车人避之不及,致其摔倒骨折,法官在调解时说了一句很直白的话:“年龄小、不懂事,绝不能成为监护人推卸责任的挡箭牌。”最后家长赔了一万九。
广州这件事里,那个撞人的男孩当然不是故意的,但“不是故意的”不等于“没有责任”。
一个三年级的孩子,在人群密集的操场上选择用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他要么从来没有被人认真告诉过“这里不能这样跑”,要么被告知过,但从来没有人真正让他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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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刘墉说过一句很狠的话:“你不舍得给孩子立规矩,就会有人给孩子长教训。”
我们当然不希望任何一个孩子用这种方式“长教训”,可现实是,当家长舍不得在平时拉住那个疯跑的孩子,生活就会在某个意想不到的时刻,用最残酷的方式给他最惨痛的教训。
李玫瑾教授也讲过类似的意思:教育孩子要趁早,否则以后社会会替你教育他。
“社会替你教育”听起来像一句气话,但在这类事件里,它变成了字面意义上的现实:一次撞击,两个家庭,一个孩子躺在ICU,另一个孩子的人生从此背上一个他可能一辈子都还不清的债。
我们做家长的,能教会的孩子,就是使孩子成为“能够严格要求自己”的人。
一个孩子在操场上能不能管住自己的腿,在游乐场能不能管住手里的石子,本质上不是“活泼”与“内向”的区别,而是他心里有没有一条线——我的快乐,不能建立在别人的危险之上。
03.
护好自家的孩子,
是本能,也需要清醒
再说另一面。
我们管不住世界上每一个疯跑的孩子,但我们至少可以教自己的孩子,也提醒自己:别站在别人“刹不住车”的地方。
孔子有一句话,放在今天依然管用:“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不是说要把孩子养在真空里,而是说,有些风险是肉眼可见的,没必要用“他应该不会撞到我”去赌。
你在游乐场看到几个大孩子已经开始追着跑、推着挤着上滑梯了,把自己家小一点的孩子往旁边带一带;
你在小区广场看到有孩子拿着树枝、石子互相扔着玩,别让孩子从中间穿过去;
你在学校门口看到一群男生在窄路上比赛谁跑得快,拉着孩子靠边站一站。
这些动作很小,小到甚至有点“过度小心”。但琦琦的爸爸在看到监控之前,大概也从没想过,一次课间跑步能把自己的女儿撞到脑死亡。
胡适在给孩子的家书里写过一句话,我觉得特别适合讲给孩子听:“你要做自己的事儿,但不可妨害别人。”
反过来也一样——当别人家的孩子正在“妨害别人”的时候,你和你的孩子有权利、也有必要离远一点。这不是胆小,这是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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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那个8岁女孩的事,最让人无力的地方在于,它几乎没有任何“罕见”的成分。
课间跑步、游乐场追逐、小区里疯跑,这些都是孩子生活里最日常的画面。正因为日常,才容易被放过;正因为“看起来没事”,才让人一次次心存侥幸。
侥幸,是安全最大的敌人。不出事的时候,觉得规矩是束缚;出了事才知道,规矩是唯一能兜住底线的东西。
管好自己的孩子,是在保护别人家的孩子。护好自己的孩子,是尽可能规避被伤害的风险。
危险没发生的时候,我们总认为那是小事,一旦悲剧发生,才意识到那些我们不曾注意到小事,正一点点堆积,终致发展到我们无法控制的地步。
教育孩子,从不是一句空话,你的一句提醒,一次规劝,都是在挽回一个可能发生在未来的灾难。
保护孩子,从不是一句口号,多一些关心,多一些敬畏,都是在拯救我们的孩子于水火之中。
安全无戏言,愿我们的孩子,都能远离灾祸,平安健康茁壮成长。
育儿不慌张,阿呆爸来帮忙,伴你和孩子一起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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