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四川一位农民拿冰糖与明矾假冒冰毒,每月售卖160十斤攒下百万身家,被捕之后警方却无法依照贩毒罪名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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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中央电视台财经频道《经济与法》2016年4月19日期节目、抖音百科"罗金成"词条、光明网及新华网相关报道、四川省大邑县人民法院公开判决书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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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夏天,四川大邑县王泗镇的一条老街上,一个穿黄色T恤的中年男人像往常一样,骑着摩托车往镇上的快递网点去。

车后座绑着几个纸盒子,不大,每个也就手掌那么宽。

快递员当面称重,扫单子,把包裹扔进了待发货的堆里。

男人付了邮费,转身出门,发动摩托车,突突突地汇入了镇上的车流。

谁也没注意到,他身后五十米外,一辆不起眼的灰色面包车已经跟了上来。

这不是普通的跟踪。大邑县公安局的办案民警,已经盯着这个男人两个多月了。

上级通报下来的时候,线索只有零星几个字——大邑县可能藏着一个网络毒贩。

技侦人员从海量的网络数据里一点点抠,终于抠出了一个QQ号码,和一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昵称。

那个昵称叫"猪肉植物肉批发货到付"。

男人刚拐进一条小巷,面包车横在了前面。几个便衣警察下来,亮了证件,把他带进了屋里。

搜查持续了两个多小时。从卧室床底下拖出来一个大麻袋,打开一看,满袋子的白色晶体,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跟冰毒长得一模一样。

警察又数了数,加上纸箱里分装好的小包装,加起来足足四十多公斤。

四十公斤。

办了十几年案子的老刑警心里都清楚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

刑法写得明明白白,贩卖冰毒五十克以上,就够判死刑了。四十公斤,相当于八百个五十克。

可这个被按在地上的男人,脸上却看不出半分慌张。他甚至笑了一下,对着满屋的警察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他说,这些东西全是假的……



[一]【王泗镇的聪明人】

罗金成,1969年出生在四川省大邑县王泗镇。

王泗镇这地方,离大邑县城十几公里,以做白酒出名。

镇子不大,街上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谁家做什么营生,谁家发了财,谁家倒了霉,不出三天就能传遍整条街。

罗金成从小就不是个安分孩子。脑子活泛,主意多,嘴也甜,就是坐不住。

书没念完初中,就拎着包出了校门,跟着镇上的年轻人混社会。

家里条件不算差,父母就他一个儿子,从小娇着惯着,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人管得住。

二十出头的时候,经人介绍,罗金成认识了后来的妻子。

两个人处了没多久就结了婚,日子过得平平淡淡。

罗金成琢磨着不能老这么晃下去,就凑了点钱,在镇边上开了一家废品回收站。

废品回收站这活儿,脏是脏了点,可在当年的镇上,算是一门正经营生。

收废纸、收废铁、收旧家电,转手卖给县里的回收站,赚个差价。

罗金成脑子活,做生意不坑人,收的价公道,慢慢就有了回头客。没过几年,家里盖上了新房,妻子也生了个女儿。

那阵子是罗金成这辈子最安稳的一段日子。

镇上的人都觉得,这小子虽然书念得少,可手上有活,脑子里有主意,是个能过日子的人。

罗金成自己也觉得日子有了奔头。闲下来的时候,他不爱打牌也不爱喝酒,就爱鼓捣些小发明。

他还真鼓捣出来一样东西。

那是一种遥控锁装置,用遥控器控制门锁开关,不用钥匙,按一下就开。

在那个年代,这东西还挺新鲜。罗金成反复改了好几版,最后居然去申请了国家专利。

专利批下来那天,罗金成拿着证书看了半天。镇上的人听说了,都竖大拇指,说这老罗家出了个能人。

可谁也没想到,这个被大家夸作"能人"的罗金成,后来会走上一条谁也想不到的歪路。

事情是从他开始交朋友说起的。

废品回收站做起来之后,罗金成手里有了点闲钱。

镇上那些以前跟他一块儿混社会的朋友,听说他混得不错,就又凑了过来。

今天约着喝酒,明天约着打牌,后天又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些"好东西"让他尝尝。

罗金成一开始是拒绝的。可架不住朋友们天天在耳边煽风点火,说这东西不害人,说这东西能解乏,说这东西男人尝了都说好。

架不住劝,罗金成第一次碰了海洛因。

那一口下去,他整个人就变了。

废品回收站的生意没人管了。家里的积蓄一捆一捆地往外拿,全换成了白粉。

妻子跟他吵,跟他闹,哭着劝他去戒毒所。罗金成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就又吸上了。

他甚至想出了一个荒唐的"戒毒办法"——不吸海洛因了,改吸冰毒。

在他那个圈子里,很多人真的觉得冰毒不算毒品,说是"娱乐用品",说是能"戒断海洛因"。

这种说法放在今天看,荒谬得很,可在当年,禁毒宣传还没铺到镇上每一个角落,不少人真就信了。

罗金成信了。

他以为换一种"料子",就能把海洛因的瘾给压下去。结果呢?从一个坑爬出来,又掉进了另一个更深的坑。

妻子终于受不了了。2013年,妻子提出离婚,带着女儿回了娘家。

罗金成一个人留在了镇上那栋新房里。房子是他自己盖的,废品回收站是他自己撑起来的,专利证书还压在抽屉里。

可现在,家里冷冷清清,灶台上落了灰,院子里的废品堆得乱七八糟。

他成了镇上人嘴里的反面教材。

有人说,这小子脑子那么好使,怎么就栽在这上面了呢。

罗金成自己不这么想。他蹲在院子里,盯着那堆废品发呆,脑子里转的是另一件事——怎么快速搞到钱。

他要吸毒,吸毒要花钱,钱从哪儿来?废品回收站早就停了,专利那点东西也变不了现。他得找一条来钱快的路子。

就在这个时候,他在电视上看到了一期法制节目。

节目讲的是一个家庭制毒贩毒的案子。那家人靠贩毒发了大财,开豪车,住别墅,最后还是被抓了。

别人看这节目,看到的是法律的威严和毒品的危害。罗金成看这节目,眼睛里放光的地方,是那家人赚了多少钱。

他心里盘算开了。

制毒他不懂,化学公式他背不下来。贩毒他也没本钱,更没渠道。可有一条路,他觉得自己能走。

他记得自己不久前在网上买过一次冰毒。

[二]【从受害者到入局者】

那次网购冰毒的经历,是罗金成人生的一个转折点。

他在网上找卖家,找了很久,终于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一个广告。

广告写得云山雾罩,可圈内人一看就明白——卖的是冰毒。罗金成加了对方QQ,聊了几天,谈好了价格。

对方说走快递,货到付款。罗金成把自己几个月的积蓄凑了凑,盼星星盼月亮地等着包裹到。

包裹终于到了。他躲在家里,关上门窗,拆开了信封。

里面是一小袋白色的晶体。罗金成拿手指沾了一点,放进嘴里舔了舔。

甜的。

他心里咯噔一下。

又仔细看了看那堆晶体,透明的,亮晶晶的,外观确实跟冰毒差不多。

可这甜味骗不了人——这就是冰糖,不是冰毒。

罗金成火冒三丈,拿着手机就给卖家发消息,说你卖的什么玩意儿,这不是冰毒。消息发出去,显示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对方把他拉黑了。

电话也打不通。QQ也注销了。人家从头到尾就没打算跟他做回头生意,骗完这一单就消失得干干净净。

罗金成坐在椅子上,盯着那袋冰糖,越想越窝囊。

钱是真金白银花出去的,货是彻头彻尾的假货。他想报警,可报警说什么?说自己买冰毒被骗了?那不等于是自投罗网?他只能把这口气咽下去,自认倒霉。

可咽着咽着,他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这冰糖,别人能拿来骗我,我凭啥不能拿来骗别人?

这个念头一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事儿好像真能干。

他开始琢磨细节。冰糖成本还是太高,一斤冰糖也要几块钱。后来他想起一种东西——明矾。

明矾这东西,镇上化工店里就有,几块钱一斤。白花花的,结晶状,跟冰毒放在一块儿,外行根本分不出来。

更妙的是,明矾是合法商品,净水用的,食品添加剂也用它。你去化工店买十斤明矾,老板连问都不多问一句。

光有明矾还不够。冰毒是颗粒状的晶体,他还得弄点更像的。

后来他又跑了几家药店,买了一种叫"多酶片"的药。这药是助消化的,药片压碎了,染上颜色,外观跟麻古差不多。

两样东西凑在一起,假毒品的"原材料"就齐了。

罗金成又花了几天时间,在网上查资料,看别人怎么在网上卖东西,看怎么包装才能让人不起疑心。

他给自己的QQ起了个名字,叫"猪肉植物肉批发货到付"。

这个名字听着像卖农副产品的,可在吸毒圈子里,黑话一套一套的。

"植物肉",指的是纯植物提炼的冰毒;"化合",指的是化学合成的冰毒。罗金成用这些黑话在各个群里发广告,广告词写得很讲究:

"有诚意的来,正宗川货,全国各地货到付款,化合150元一个,植物200元一个。"

他还建了好几个QQ群,群名也叫"猪肉植物肉"。

想进群不是那么容易的事——申请入群的人,得在电脑摄像头前面当面吸一口冰毒,验证了身份,才被拉进群里。

这一手筛选,把警察和无关人员全挡在了外面。

群里的人倒是真热闹。有人问价,有人问成色,有人说要"货到付款",有人说要"视频验货"。

罗金成在群里不怎么说话,可他把每一个问价的人都记在了心里。

他的套路很清楚。买家在QQ上谈好价格和数量,他把明矾装进小塑料袋里,再塞一小袋茶叶,外面套上一个纸盒,交给顺丰快递发出去。

收货地址写买家的,货到付款,买家一签收,钱就给了快递员。

每一包货,成本加起来五块钱左右。

卖出去呢?几百到一千块不等。

罗金成把这套流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他选买家有讲究——路远的优先,最好是上千公里之外的地方。对方要是发现上当了,也犯不着为了几百块钱跑大老远来找他。

发货量他也控制得很严。每次就发一两克,不多发。量少,不容易引起注意,就算出了事,单笔金额也不大。

他甚至在每个包裹里都塞了一张化工厂开具的明矾化验单。这张单子往里面一放,买家拆开一看,觉得正规,觉得放心。

罗金成觉得自己这事儿干得天衣无缝。

他唯一没算到的是,警察的眼睛,已经从网上的某个角落,盯上了他那个QQ号码。



[三]【快递包裹里的秘密】

2015年4月,四川省大邑县公安局接到上级通报。

通报里的信息少得可怜——大邑县境内,可能有人通过网络贩卖毒品。除此之外,没有名字,没有地址,没有照片。

这种案子,放在以前,根本没法查。可现在是网络时代,警察手里有技术手段。

局里指派了专门的技侦人员,从网络域名、IP地址这些海量数据里一点一点地筛。

筛了好几天,终于在一堆乱七八糟的广告里,看到了一个可疑的QQ号码。

那个QQ昵称,就是"猪肉植物肉批发货到付"。

他发的广告反复出现,更新得很勤快。"化合150元一个,植物200元一个"——这些黑话,办案民警一开始也看不懂。

后来请教了禁毒部门的老同志,才弄明白,所谓"化合"是化学合成的冰毒,所谓"植物肉"是纯植物提炼的冰毒。

这个人在网上明目张胆地卖毒品。

更奇怪的是,这个QQ号虽然在不停打广告,可加他的人,他大多不搭理。

他建了好几个QQ群,可入群门槛高得很。有些群还要视频验证——申请入群的人,必须在电脑摄像头前面当面吸食冰毒,证明自己是"圈内人",才被拉进去。

民警乔装打扮,费了好大劲,终于混进了一个群里。

群里的聊天记录,让民警大吃一惊。明码标价,视频验货,全国货到付款,跟卖普通商品没什么两样。卖家看起来很"诚信",群里不少人都在问货、谈价。

民警死死盯着群里的每一条交易信息。

没过多久,他们发现了一笔交易——这个网络卖家要发一个包裹,目的地是四川凉山州西昌市。

民警立刻赶往事发地,堵截这个包裹。包裹在快递公司的网点里找到了,上面留了发货人的电话。

可一核实,电话是假的。发货人留了个名字,没留地址。

线索断了。

民警又从收货人这边下手,在西昌布控,等着收货人来自投罗网。

可等了好几天,收货人始终没出现。民警用快递公司的名义打电话叫他来取包裹,电话关机了。

第一条线,断了。

可民警没有放弃。他们知道,这个卖家只要还在做生意,就一定会再发货。

果然,几天后,群里又出现了新的交易信息。这一次,货要发往山东。

民警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提前跟山东当地警方取得了联系,两边配合布控。这一次,收货人终于出现了——人赃并获。

从收货人嘴里,警方撬出了关键信息:发货的人,在四川大邑县王泗镇,姓罗。

范围一下子缩小了。

大邑县王泗镇,姓罗,有贩毒嫌疑。

民警开始在王泗镇摸排。镇不大,姓罗的人家也不多。查来查去,查到了营新街的罗金成。

这个人很可疑。深居简出,不跟街坊邻居来往,表面上看没有任何正当经济来源。

可最近他的经济状况却突然反常——买了一辆新车。

更关键的是,民警梳理了镇上所有的物流公司记录,发现这个罗金成,每个月都要发出去很多单快递。数量大得不正常。

嫌疑人身份锁定了。

罗金成,男,时年46岁,王泗镇营新街人。有吸毒史。2010年2月,曾因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两年前离异,无业。

警方判断,罗金成很可能就是那个藏在网络背后的毒贩。

从QQ群里透出来的信息看,他的销售范围广得吓人——重庆、陕西、山东、山东青岛、北京,遍布大半个中国。

局里决定,不打草惊蛇,必须人赃俱获。

他们等着罗金成自己送货上门。

2015年6月11日,快递公司接到罗金成的电话,说要寄快递,让快递员去他指定的地点取货。

侦查员跟着快递员的车,一起到了罗金成家。

门一推开,罗金成还坐在电脑前面。电脑屏幕上,几个QQ号还登在上面,消息框不停地闪烁,全是问货、问什么时候能发货的买家。

人当场被控制住。

搜查从屋子里面开始。卧室、客厅、厨房,一个角落都没放过。发货用的小纸盒子堆了半间屋子。床底下拖出来一个大麻袋。

打开麻袋的那一刻,在场的警察都吸了一口凉气。

白花花的晶体,满满一袋。加上纸箱里分装好的小包装,加起来四十多公斤。

四十公斤冰毒。

在这个数字面前,所有人脑子里想的都是同一件事——这够判多少次死刑了。

罗金成被两个警察按着胳膊蹲在地上。他抬起头,看了看满屋的警察,又看了看那个大麻袋,脸上的表情很奇怪。

他没有慌张,没有害怕,甚至没有挣扎。

他笑了一下。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让办了十几年案子的老刑警,当场愣在了原地。

他说,"这些毒品都是假的。"

[四]【四十公斤的"假货"】

罗金成说这些东西是假的。

在场的警察没有一个人信。

干这行的,什么嫌疑人没见过?被抓了之后喊冤的、狡辩的、装疯卖傻的,多了去了。

说自己卖的是假毒品,这种话,跟小偷说自己没偷东西一样,全是为了脱罪的借口。

民警当即决定,把所有缴获的疑似毒品全部送检。

四十多公斤的东西,分装了好几十个样品,封好,贴上标签,送到了刑事科学技术实验室。

接下来就是等结果。

等待的这一天一夜,对办案民警来说格外漫长。

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这是一起特大贩毒案,数量巨大,涉及面广,后续的工作量会非常大。

从抓人到送检,从审讯到取证,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错。

他们甚至已经开始讨论案子怎么移送起诉,怎么跟检察院对接,怎么跟各地警方协查那些买家。

可谁也没有想到,第二天下午,实验室的电话打回来了。

检测结果只有一句话:在罗金成住处搜出的疑似毒品中,仅检出冰毒0.4克,其余四十多公斤全部不含任何甲基苯丙胺成分。

那些白色晶体,是工业明矾。那些红色药片,是多酶片。

民警拿着检测报告,站在实验室门口,半天没说出话来。

四十多公斤,假的。

罗金成坐在审讯室里,看到警察拿着检测报告走进来,脸上的表情更加坦然了。

他开口了,把自己的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出来。

明矾是从网上买的,工业级的,几块钱一斤。多酶片是从镇上药店买的,助消化的药,几块钱一瓶。

买回来之后,他在自己家里分装,把明矾装进小塑料袋,每袋装一两克,外面套上纸盒,塞一小袋茶叶,再放一张化工厂开具的明矾化验单。

然后他就通过QQ联系买家,谈好价格,快递发货,货到付款。

成本五块钱的东西,卖出去几百到一千块。

罗金成交代得很平静,没有隐瞒,也没有辩解。

他甚至跟民警聊起了自己的"经营思路"——为什么选路远的买家,为什么控制发货量,为什么承诺货到付款,为什么在包裹里放茶叶和化验单。

他说,他干这个买卖之前,前思后想了很久,每一步都算计过。

他说,他知道公安抓到他之后,肯定会去化验这些东西。一旦化验出来是假货,按法律就不该定他贩毒的罪。

他说,他之所以敢这么干,就是因为算准了这一点。

民警听完,心里五味杂陈。

案子到了这一步,变得微妙起来了。

人是抓了,赃是起了,可这些"赃"全是假的。罗金成卖的不是毒品,是明矾和药片。那他到底犯了什么罪?

定贩卖毒品罪?可他卖的东西根本不含毒品成分。

按刑法规定,贩卖毒品罪侵犯的客体是国家对毒品的管制秩序,卖的东西连毒品都不是,怎么能定贩毒罪?

定诈骗罪?可他骗的那些"买家",全是吸毒的。花了钱买假毒品,敢出来报案吗?谁敢站出来当受害者?没有受害者证言,诈骗金额怎么认定?

办案组把案子的情况往上报,领导们也犯了难。

这个看起来简单的快递包裹案,背后藏着一个谁也没有预料到的法律难题。

罗金成坐在审讯椅上,看着满屋的警察为他的案子发愁,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好像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而他没有说出口的是,在这些看似精密的算计背后,还藏着一个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的秘密。

那个秘密,将在接下来的庭审中,把所有人的目光引向一个谁也没有想到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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