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我们看到的这一版是最好的，而这种事并不常发生。”安迪·里希特（Andy Richter）在新书《精灵揭秘》（Elf Unwrapped）出版前这样说道。他在2003年的圣诞经典《精灵》中饰演莫里斯，为了写这本书，他花了两年时间挖掘影片历史、采访当年参与创作的人。
结论是：这部每年冬天被无数家庭重看的电影，原本可能完全是另一副样子——从选角到续集，都曾走到过别的岔路口。
最先被翻出来的是男主角的人选。里希特在研究中发现，克里斯·法利（Chris Farley）曾与这个项目有过关联，而他当年参演电影时对此毫不知情。“克里斯·法利在某个阶段是和这个电影绑在一起的，我完全不知道，我也不清楚这种关联到什么程度，是说他收到了一封邮件，还是他说了句‘对，我有兴趣’。”里希特说。剧本在多家公司和制片人之间辗转多年，才最终走上大银幕。
法利能否演好巴迪已无从验证，但里希特认为他有这个能力：“那显然会不一样，但我觉得他能做到。”他同时强调导演变量的重要性——这部电影受乔恩·法夫罗和威尔·法瑞尔两人组合的影响最大，“如果换了导演，那会是另一回事”。
即便最终由法瑞尔出演，他当时也不是省心的选择。里希特回忆，新线公司的肯特·奥尔特曼力挺法瑞尔，把剧本交到他手上并为之争取，但并非所有人都买账：“然后你会遇到很多其他人，他们就是那种态度——‘不不，不要威尔·法瑞尔。亚当·桑德勒，可以；威尔·法瑞尔，不行。’”
选角的意外不止男主角一处。里希特了解到，凯蒂·霍尔姆斯最初被邀请出演乔维——那个在金贝尔百货工作、愤世嫉俗又冷淡的店员；塞尔玛·布莱尔也曾被考虑，对应的是另一个会踩滑板的角色版本。这个角色最终落到佐伊·丹斯切尔手中，里希特在书里和采访中都称赞她的表演“就是为这个角色而生的”。
更出人意料的是一版“限制级剪辑”。拍摄期间，法瑞尔的喜剧《老派》上映，让好莱坞看到了他在《周六夜现场》之外的喜感。于是有人动了念头：“他们还想，‘《老派》是那种粗口的兄弟会电影，也许我们该给《精灵》做一个粗口兄弟会版剪辑’，我猜他们真做了。”里希特说，“我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过，但确实短暂存在过一版《精灵》， supposed 是那种兄弟会式幽默，然后大家一致认定它不行。”
幕后还有创作方向的拉扯。里希特说，法瑞尔和编剧搭档亚当·麦凯当时倾向更荒诞、更密集搞笑的路线，法夫罗想要的则是更温情的东西。“他和亚当当时在推的项目是《王牌播音员》，没做成，而《精灵》的成功反过来帮《王牌播音员》拿到了拍摄机会。”里希特解释，“那会是一版《王牌播音员》式的《精灵》。当时他和亚当是创作搭档，如果由他们说了算，你会看到一部非常荒诞、古怪的《精灵》，大概会很好笑，但没有那种持久力。你奶奶大概不会喜欢。”
法夫罗则不肯让电影丢掉圣诞精神。里希特指出，导演目标非常明确，哪怕这意味着在笑点上收着来：“乔恩坚持要拍这个，他就是要做一部圣诞经典，他做到了。他要的是那种温暖的感伤。我觉得他们俩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而正是这个组合让电影成立。让威尔·法瑞尔单纯待在一部感伤电影里，那是浪费威尔·法瑞尔。”
至于续集，里希特在研究中发现，原片中未署名的编剧斯科特·阿姆斯特朗已经写过一个后续剧本。更离奇的是，U2吉他手The Edge似乎也有自己的想法。“制片人之一肖娜·罗伯逊告诉我们，有人联系她说，U2的吉他手The Edge想跟她聊聊，因为他写了一个《精灵》续集。”里希特笑着透露，“后来那次会面没成，所以她说，‘我不知道那个剧本里是什么，是不是真的写完了，但据说The Edge写了一个《精灵2》的剧本。’”
两个续集最终长什么样已无从得知，里希特也并不为此失眠。他表示，如果法瑞尔和法夫罗参与，他会信任另一部《精灵》；没有他们，就谁也说不准。他还举了《冰雪奇缘2》的例子，说明好莱坞急于变现一部热门作品会发生什么：“《冰雪奇缘2》出得那么快，说不通，歌也不怎么样。看起来就像圈钱。”他回忆，连自己的孩子对这部续集都不太买账。
对里希特来说，让巴迪的故事停在原处反而是件好事。“我觉得当时的情况就是它没发生。大家都忙别的事去了，然后就错过了。”他说，“说实话，我不觉得这是坏事。就像你说的，《精灵》本身差不多是完美的，有些东西就该放着别动，别去冒拍出《教父3》的风险。就让完美保持完美吧。”
《精灵揭秘》将于11月2日起在书店和数字渠道发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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