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包产到户被《人民日报》痛批,万里为何硬说增产才是硬道理

分享至

一、一纸社论引发的风波

  一九七九年的春天,中国大地上正悄悄酝酿着一场关于饭碗的争论。这一年三月,那张代表中央声音的报纸刊发了一篇分量很重的文章,矛头直指当时在部分农村冒头的包产到户做法。文章用词严厉,说这种做法会搅乱干部和群众的心思,给农业生产带来损害,必须下决心把错误纠正过来。

  这封写在纸面上的批评,分量非同小可。在当时的舆论环境里,那张报纸说的话,往往被看作上面的意思。一篇文章刊出,足以让许多地方干部噤若寒蝉,让刚刚冒头的改革念头缩回壳里。

  可就在同一个春天,安徽省的省委书记万里,却做出了一个让很多人捏把汗的举动。面对来自北京的批评声,他没有跟着转弯,反而当天就伏案写起了一份长长的汇报,用皖北农村实打实的收成数字,去证明一件事:能让粮食堆满仓的办法,就是好办法。他还冒着不小的政治风险,把小岗村那套做法写进了省委的文件,明文允许边远山区的单门独户先试起来。



  (当年围绕农村出路的争论,牵动着一个国家的神经)

  熟悉那段历史的人都知道,一九七九年的中国,正处在百废待兴又步履维艰的当口。十年动荡刚刚收场,许多人对什么是正确、什么是错误,还习惯于从报纸的字里行间去找答案。一份带有批评色彩的文章,往往不只是文章本身,它背后牵动的是一整套评判是非的标准。所以万里的回应,表面上是就事论事,骨子里却是在替一种更务实的思路撑腰。

  一边是中央级报纸的公开痛批,一边是地方一把手的公开顶着干。这种针尖对麦芒的局面,在那样一个年代里,显得格外刺眼。很多人当时都替万里捏了一把汗:这不是明摆着和上面唱反调吗?万一哪天风向变了,谁兜得住?

  要弄明白这场风波的来龙去脉,得把镜头拉回到更早的时候,看看这个人,看看这片土地,看看那些饿得眼睛发绿的农民,也看看那个把亿万人的肚皮和命运捆在一起的旧体制。

二、旧体制的困局:大锅饭为什么越吃越空

  欲知松高洁,必到冰雪中。要理解万里当年的孤勇,先得明白他面对的是怎样一个摊子。

  新中国成立之后,亿万农民分到了祖祖辈辈梦寐以求的土地,生产热情一度高涨,粮食产量有过一段短暂的上升。可好景不长,从互助组到初级社,再到高级社,土地、农具、牲畜很快被拢到了一起。到了一九五八年,人民公社化运动铺开,几万户人家并作一个大集体,吃的是食堂,干的是大伙的活。

  这套体制本意是想把力量拧成一股绳,可实践下来却走了样。最要命的一点是分配上的大锅饭:干多干少一个样,干好干坏一个样,甚至干与不干也差不太多。锅里就那么多粥,分起来人人有份,谁还多添一瓢柴?于是出工像挤牙膏,下地像看戏,壮劳力在地头磨洋工,妇女在田埂上拉家常。名义上人人都出勤,实际上力气都没使在土地上。

  更要命的是,这种集体经营的规模,远远超出了当时农村的管理水平。一个生产队长要调度几百号人,却既没有科学的账目,也缺乏有效的激励,只能靠喊口号、拼政治。遇上风调雨顺的年景,尚能混个温饱;一旦天公不作美,加上决策上的折腾,吃饭问题立刻现了原形。

  一九五九到一九六一年的三年困难时期,成了这种体制弊病最惨痛的注脚。那时候,不少地方粮食告急,饿殍遍野,连京城也都感受到了粮食的紧巴。后来政策虽有调整,可集体经营的根子没动,农民始终被捆在那块不属于自己的地上,使不上劲,也做不了主。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