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那会儿,军队里有一件大事,比授衔还让人心里头打鼓。授衔嘛,上将中将少将,名单一公布,该是谁就是谁,戴肩膀上就完了。但大军区司令这个位子不一样。那是实打实的兵权,是一方地面的镇守使,是能拍板调兵的那个人。
那年春天,十二个大军区的司令员名单下来了。后来1956年又加了个福州军区,凑成十三个。名单不长,就那么十几个名字。可你要是把这名单跟当时那些如雷贯耳的猛将们对一对,就会发现一个挺邪门的事儿:好些个你觉得板上钉钉该坐上去的人,没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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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没在上面?王建安没在。宋时轮没在。杨勇也没在。这几个人,哪个不是打出来的一身伤疤?哪个不是兵团司令的料?可偏偏就是没他们的位子。
这里头到底出了什么事?是有人看走了眼,还是有些事儿咱们外人压根就没看明白?
一、先把那十三把椅子摆出来看看
咱们先把这十三位坐上去的人晾一晾。
沈阳是邓华。北京是杨成武。济南是杨得志。南京是许世友。广州是黄永胜。武汉是陈再道。成都贺炳炎。昆明谢富治。兰州张达志。新疆王恩茂。内蒙古乌兰夫。西藏张国华。福州叶飞,这个是第二年才补上的。
你把这名单扫一遍,会发现一个挺有意思的分布。一野那边出来的人不少,杨得志、贺炳炎、张达志、王恩茂,四个。四野的邓华、黄永胜,两个。华北军区的杨成武,加上杨得志其实也算华北出来的。三野呢?就许世友一个。
三野就一个。
这事儿就挺值得琢磨了。三野是什么部队?华东野战军,粟裕带着打出来的,从苏中七战七捷到淮海战役,硬仗恶仗打了无数。上将里头三野出来的人一抓一大把。可到了分军区司令这把椅子的时候,就给了许世友一个人。
是三野的人不能打?当然不是。是这里头有别的讲究。
二、南京那把椅子,本来盯着的人不止一个
咱们先说南京军区。这地方重要,前身是华东军区,管着东南半壁,对着台湾那边。谁来坐这把椅子,不是小事。
按常理,三野的兵团司令们,哪个拉出来都够格。陈士榘、叶飞、宋时轮、王建安,这四个人,随便拎一个出来,资历战功摆在那儿,谁也说不出什么。当时底下人传的“热门名单”,头四个就是他们。
可最后坐上的是许世友。许世友那时候是华东军区第二副司令,陈毅和粟裕都调北京了,他顺位接上,看起来顺理成章。但你往深里想,这“顺理成章”背后,有几个人是被什么东西给挡在了门外。
先说王建安。这人打仗不要命,红四方面军出来的老将,资历深得很。可他那时候身体垮了。1954年从朝鲜回来之后,十二指肠大出血,在广州的医院动了两次手术,体重掉到九十斤。总参给的体检结论写得明明白白:“短期无法坚持高强度指挥作业。”南京军区对着台海,天天都是一级战备,那个地方不是疗养院。王建安的身体,根本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