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一门心思卡中国芯片的脖子,怎么卡来卡去,中国工厂里的光刻机反倒越堆越多?
连美国经济专家都忍不住感叹,这回美国政客是被耍得团团转了。
中国到底是怎么在眼皮底下“囤货”的?
美国下一步又想出什么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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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看此前的一张成绩单。
10月14日,ASML公布了第三季度财报。
净系统销售额84亿欧元,财报总收入117亿欧元,创历史单季度新高。
中国市场的占比从上季度的14%一下跳到23%,主要因国内厂商担忧断供提前囤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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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越想封,中国买得越急。
美国的芯片封锁一直有一套颇为自得的逻辑:最新一代产品就是不卖给中国,以为这样就能锁住中国未来的发展。
可中国只做了一件很简单的事:不跟对方抢未来,而是盘点现有的存货,而且一买就囤足好几年的用量。
如今美国发现情况不对,最新的应对是连旧设备也不准卖,连维修服务也一并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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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招其实等于亲口承认,过去几年的禁令执行得并不彻底。
10月2日,美国媒体报道的一则消息,又把这个问题推到了公众眼前。
据报道,美国一家新成立的智库在9月底发布报告,指出中国芯片厂商过去几年悄悄买进了大批荷兰ASML公司的浸润式深紫外光(DUV)光刻机。
这种设备不是最新一代,却能造出相当先进的逻辑芯片,还有AI处理器需要的先进存储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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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结论很直接:别再按型号一个个禁售了,要“一刀切”,全面禁止向中国出售这类设备,零部件供应和维修保养也一律停掉。
整件事最耐人寻味的地方在于,报告自己也写得明明白白:一刀切禁售新设备,眼下的影响十分有限,因为中国工厂里的设备早就买好了。
出口管制的设计思路,本来就是不让对方买到下一代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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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2019年起,美荷联手禁止向中国出售最顶级的EUV光刻机。
此后,2000i及以上型号的DUV光刻机被封锁,接着1980i也被纳入管制,表面上看相当严格。
但每次封锁的说法都一个样:从今天起,以后不得再卖这个型号。
问题是,中国买的根本不是“以后”的产品,而是当下货架上还能合法买到的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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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大举采购自有道理:不是不想买最新设备,而是清楚最新设备永远买不到。
既然买不到代表未来的东西,唯一能做的就是把现在买得到的全部买下。
这批设备还有个很重要的特点:不会过期。
一台2018年出厂的DUV,到2026年照样能生产7纳米级逻辑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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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2026年初,中国芯片厂商估计共拿到343台浸润式DUV光刻机,其中约270台是同一型号,也就是ASML的Twinscan NXT 1980i。
2024年买了90台,2025年买了89台,两年加起来多达179台,花了超过130亿美元,算下来每台约7300万美元。
关键在审批制度。
荷兰从2023年9月起要求2000i及以上型号必须拿到出口许可证,2024年9月又把许可要求扩大到1980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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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1980i并不是一刀切禁售,而是逐单审批,也就是说仍然有获批的机会。
说白了,这场博弈就是在跟时间赛跑。
而时间站在买家这边。
禁运永远有两个日期:公布日和真正落实的日子,两者之间有一段空窗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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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需要的设备,封锁来得越晚,货架上的存货就被买得越快。
不过,存货不等于战斗力。
光刻机不是冰箱,不是插上电就能用几十年的。
这类设备大概每半年就要校准一次,还得换光学零件、更新内部程序,全都要原厂工程师上门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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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断了这项服务,良率会在12到18个月内往下掉。
报告说得很直白:真正的杠杆在于服务。
所以,这场较量的重心已经从“卖不卖”变成了“修不修”。
设备可以买下来,让设备一直转下去的技术却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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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设备是一锤子买卖,维修却要持续十几年。
维修服务就像在这些光刻机底下装了个倒计时器,比任何禁运都更有杀伤力。
报告还建议防止已售出的设备被挪作他用,并称ASML可能有让已售设备失效的技术能力。
更值得注意的是,报告里还写到,ASML曾向荷兰政府保证,一旦台海地区爆发冲突,它有能力让中国台湾地区台积电的EUV系统停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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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报告其实还附了一份受益名单。
存储芯片方面是美光、铠侠、三星和SK海力士,报告称这四家将少受长鑫存储和长江存储的竞争;逻辑芯片方面,台积电、英特尔和三星将接走中芯国际的订单。
报告还补充说,最大的受害者会是华为。
而推动这项法案最卖力的,正是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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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光首席执行官曾在众议院外交事务委员会表决前,闭门给议员做简报,最后法案在该委员会以44比0通过。
背景是,2026年第二季度,长鑫存储首次拿下全球DRAM收入的10%。
三星、SK海力士和美光三家的合计份额跌破90%,这是几十年来头一回。
所以,这份报告虽然打着“国家安全”的旗号,列出的后果却全是市场份额的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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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安全只是理由,市场份额才是结果。
报告里还写着,中国自己商业化的高端DUV,最乐观也得等到2030年代中期;美国眼下的AI算力生产优势约是对方的50倍。
手里明明还有十年时间,却还要马上全面禁运,连维修都不让,这已经不是怕对手追上来,而是压根不许对手开始追。
2026年9月8日,英国一家财经媒体报道了中国国产DUV的最新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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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上海的宇量升公司,它研制出中国第一台高端DUV,正在中芯国际和华为的生产线上试用,计划2026年交付12台,原计划只有5台。
归根结底,荷兰不会为了美国的国家安全理由,牺牲本国最大上市公司的生意。
所以这场拉锯注定没完没了,而拖下去恰恰是中国最想看到的结果。
时间拖得越久,中国的仓库就堆得越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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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常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美国如今的做法是干脆不教。
可美国好像忘了:这个徒弟根本不是两手空空站在门口等拜师,他早就把师傅整间工厂的工具买下来,堆满了自己的仓库。
封锁新设备,他就多囤旧设备;封锁旧设备,他就自己造。
这股“先囤为敬”的劲头,并不是这两年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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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经济历史学家克里斯·米勒在世界知识论坛上就说过,中国能顶着层层封锁造出先进芯片,还在AI领域跟美国企业掰手腕,靠的是企业眼光够长远,产业布局够清楚。
美国刚挥起制裁大棒的时候,中国企业就察觉到事情不简单,赶紧找荷兰ASML下单,把还没被限制的设备材料买回家。
日本、韩国的设备也没落下,一样成批订购,就等着更狠的制裁落下来,到时候手里有货,心里不慌。
账本最能说明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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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中国进口半导体制造设备花了443.9亿美元,比上一年多了18.1%。
日本占了29.2%,荷兰占了22%,两家对华出口额分别涨了21.9%和29.8%,成了中国最主要的两大设备来源地。
美国企业呢?
巅峰时期在中国进口额里占到24.7%,风光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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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口管制一收紧,2024年只卖进来44.7亿美元,连跌三年,份额缩到一成。
生意不是凭空没了,而是被自家政客亲手推给了别人。
日本赚得最欢。
2018年中兴、华为被制裁后,中国每年从日本采购的半导体产品数量涨了两倍,2024年进口额冲到96亿美元,涨了28.23%,创下五年新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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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兰也不差,95.3亿美元,猛涨31.6%。
韩国也跟着沾光,2024年对华半导体设备出口涨了42.2%,达到14亿美元。
东京电子的供应链人士说得很实在:这些日韩工具,对想升级技术又拿不到美国货的中国企业来说,吸引力实在太大。
门道也不复杂。
美国的长臂管辖,只管得到用了美国技术的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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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韩国有些设备压根没沾美国技术,中国企业就有了喘气的空间。
先买回来边用边学,再一步步造出自己的设备,最后攒出一条自主可控的产业链。
成果已经冒头了。
北方华创净利润涨了44%还多,营收涨了35%,2024年挤进全球设备商营收前六。
伯恩斯坦分析师David Dai提醒,中国这么砸钱不光是为了囤货,更是在给本土产能大扩张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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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成熟制程芯片的份额,预计会从2025年的28%涨到2027年的39%。
美国设备商在蚀刻、沉积、清洗这些领域的地盘,正被中国对手一口口吃掉,日韩厂商反倒在中美博弈里赚得盆满钵满。
美国原想靠封锁拖住对手,结果订单让给了盟友,市场让给了中国,自家企业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中国囤下的何止是设备,更是追赶的时间。
下一道禁令落地时,又会逼出多少中国自己造的新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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