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嫌弃双胞胎是女儿逼我当场引产,看我顺从他笑出声,直到医生拿着检测单走出来,他扑通跪地疯求原谅

分享至



周德昌把一张打印纸压在我的检查袋上,纸角正好盖住我的名字。产科候诊区坐满了人,他却提高声音,叫我看清签字的位置。

他另一只手攥着我的手机,拇指抵在屏幕边缘。手机刚才响过一次,是我妈打来的,他看了一眼便按灭了。

“两个丫头片子,留着让人笑话。”他用笔尖点着纸,像在替我做一道早有答案的题,“你签了,后面的事我安排。”

我没碰那支笔。周衡站在他身后,手里还提着我早上没来得及吃的面包。父亲催我签字,他开口却是:“爸,医院里小点声。”

周德昌瞥他一眼:“你倒叫她签啊。检查袋里那张提示单,不是你也看过?”

周衡看向我,目光很快移开。他看过那张单子,却只看过父亲发给他的照片,连医生写在下面的“建议进一步检查”都没问我是什么意思。

前些天,有个熟人在饭桌上私下猜测我怀的是女孩。周德昌当天就把猜测当成了结论;后来产检提示需要排查,他又说这下连医院都不建议留了。

我知道筛查提示不是确诊,已经按医生建议做了进一步检查,今天是来听结果的。可从家门口到候诊区,他们谈的始终只有签字。

“先把你答应的事写清楚。”我看着周德昌,“然后我进去听医生安排。”

周德昌往椅背上一靠,笑出了声。他以为我终于肯拿孩子换房,把手机往自己口袋里塞,又把笔递了过来。

我伸手接笔,没有碰他的声明。我在挂号单背面写下六个字:要求单独问诊。

叫号屏亮起我的名字。我拿着挂号单走向分诊台,周德昌立刻起身,打印纸也跟着伸到我面前。

“先签,进去省得医生问来问去。”他指的地方是“本人自愿终止妊娠”下面的空格。

我侧身绕开他,把挂号单递给护士:“请帮我安排单独问诊。我有话不能当着家属说。”

护士看过纸背,又抬头看我。周德昌赶过来解释,说我怀孕后容易紧张,家里已经商量好了。

“我没有和他们商量好。”我把检查袋抱在胸前,“我的手机也在他手里,请让他还我。”

周衡的面包袋发出一声轻响。他捏紧了袋口,却没替我说话。

护士把挂号单放在台内,对周德昌说,叫到许宁时由患者先进去。家属有需要再请,手机也请交还本人。

“我还能不让她看病?”周德昌笑意没了,掏出手机往台上一放,“一家人说几句,倒像我把她怎么了。”

我拿回手机。屏幕上有我妈的未接来电,还有她发来的消息:报告拿到了吗?要不要我过去?

我回复她:先别过来,我能联系你。手指按下发送时,周德昌正在旁边盯着我,我把手机锁屏,放进自己的外套口袋。

护士带我穿过候诊区,周衡跟了两步。她回身说:“请在外面等,医生问完患者本人,再决定是否请家属进来。”

诊室门关上后,我才发现自己把检查袋边缘攥出了折痕。陈医生让我坐下,先问我今天最想弄清楚什么。

“检查结果。”我说完,又补了一句,“还有,我不想终止妊娠。他们一直让我签字,我怕出去以后又被带走。”

陈医生没有替我判断家里谁对谁错。她先确认那份声明是不是医院给的,我告诉她是周德昌自己打印的。

“上面的‘本人自愿’,不是我的意思。”我把被压皱的检查袋摊平,“他们拿胎儿性别和筛查提示一起逼我,我连报告都还没听到。”

陈医生看了我的检查记录,告诉我当天的检测结果还在回报流程中。她会先核对,再向我说明;在这之前,不该把此前的筛查提示说成确诊。

这句话我早就想让周衡听,却一直没有机会说完整。每次我说“还没确定”,他都接一句“爸也是担心你”,然后把话题转回家里怎么交代。

陈医生问我是否需要医院帮忙联系可信任的人。我说母亲能来接我,但我想先自己处理一件事。

备孕时,周德昌曾拿住房和生活费劝我离开工作,说我安心养胎,少掉的收入他会补上。他写过一份承诺,我一直留着原件。

我没指望今天靠那张纸拿到什么。我只想让周德昌把此刻的要求写在他自己名下,免得出了诊室,又变成我主动做的决定。

陈医生看着我:“你可以保存与自己有关的记录。至于家里的钱和协议,医生不能替你裁定。”

我点头。她又问了一遍,是不是我本人要求继续检查、听清结果后再决定后续医疗安排。

“是。”这一次,门外没有人抢在我前面回答。

陈医生在病历里记录了我的意思,告诉我结果回来会叫我。她没有催我离开,也没有把周衡叫进来替我作主。

我走出诊室时,周德昌正把那张声明摊在周衡膝上,教他该劝我哪一句。见我出来,他立刻把纸翻到签名页。

“医生怎么说?”周衡站起来问,脚却仍停在父亲身边。

“结果还没出。”我说,“我会等医生解释。你的面包给我吧,我早上没吃。”

周衡把袋子递过来,像松了口气。周德昌却问:“那张纸呢?你不是说要先写清楚?”

我拿出手机,给我妈发了医院楼层和诊室号,随后把它放回口袋。“要写,但不能只让我签。”

周德昌看了一眼分诊台,压低声音:“你别以为护士护着你,我就拿你没办法。”

护士正在给下一位患者叫号。我拎着面包走到靠近分诊台的空椅旁坐下,对他说:“那就在这里写,我看得见,护士也看得见。”

周德昌没有坐。他把打印的声明折了两折,攥在掌心里,问我到底想写什么。

我从检查袋夹层取出那份旧承诺。纸边已经磨软了,落款处有他的签名和日期,写的是我辞职养胎后,他按约补偿我三十万元。

三十万元从来没有付过。我把纸放到椅面上,用手机压住一角:“这是你备孕时写的。今天要我终止妊娠,也是你提的,请你自己写清理由和条件。”

周衡凑过来看,认出父亲的字,眉头皱了起来:“许宁,你带这个来干什么?”

“今天出门时放进去的。”我说,“你爸把话说得这么明白,我也想有一份明白的记录。”

周德昌伸手去拿旧承诺,我先把纸收回检查袋。他的手停在半空,声音又高起来:“你还怕我赖账?”

隔壁椅上的人抬头看过来。周德昌这才坐下,把声明铺在腿上:“行,你说。我写。房子是给孩子以后住的,不能什么都算你头上。”

“你刚才说,签了终止妊娠声明,就给我九十万元和一套住房。”我重复他从家里说到医院的条件,“这两样都写上。”

“九十万是补偿,不是你生孩子的工钱。”他改口改得很快,“住房也得等手续办妥,哪能今天就给钥匙?”

我把笔递给他:“按你现在的意思写,不用我替你概括。”

周衡在旁边低声劝:“爸,先别写。我们等报告出来再说。”

周德昌瞪他:“等报告出来,她要是听医生几句又不肯签呢?你们那点积蓄,养两个孩子还不够,还想跟我犟?”

周衡不说话了。他手里的面包袋已经空了,仍被他揉成一团握着。

周德昌拿过笔,在自己声明背面写了一行,又划掉。他说“赔偿”太难听,改成“补助”;我没有反对,只让他把是谁要求终止妊娠写进去。

他写“经家属商议”。我看着那四个字:“我没同意。你说的家属是谁?”

“我和周衡。”他把笔尖一顿,斜着眼看儿子,“你也劝过她,是不是?”

周衡看了我一眼:“我是说等医生意见。”

“你早上在车里说,我要是不签,回家就不好跟爸交代。”我说,“那不是医生的意见。”

周德昌把“经家属商议”划掉,另起一行写“由周德昌提出”。每划一笔,他都用左手挡着,仿佛字是我逼他造出来的。

他又写“因孕妇身体状况”。我按住纸角:“我的身体状况让医生说明。你刚才在候诊区说的理由,写你自己的。”

“那种话还非得落纸上?”他抬头看周衡,等儿子替他解围。

周衡盯着地砖,没有接话。我把旧承诺翻到最后一页,准备对照里面的住房地址,却在附页上看见一个之前被折痕压住的小标题。

“代孕补偿约定。”我念出那六个字。

那页不是我记得的正文。备孕时周德昌让我看的是前面关于辞职、养胎和三十万元的承诺,后来他把几页纸一起装进文件袋,说都是留底用的。

我一直保存着原件,却没有再打开过附页。现在看清上面的字,才发现他把怀孕后的检查、居住和“生育成果”都写成了由周家安排。

“谁让你在这份承诺后面加这个?”我问。

周德昌看见那一页,先是一愣,随即说:“网上找的模板,标题没改干净。你别抓着两个字做文章。”

附页下方有他的手写修改,写着“费用以实际生育结果核算”。我把它举到周衡眼前:“这也是模板没改干净?”

周衡看了一眼父亲,又看向我:“我不知道有这一页。”

我信他那时未必见过。但他此刻已经见到了,仍只说:“先收起来,这里人多。”

我把附页重新夹好。三年前,我以为那三十万元是周德昌对我放下工作的补偿。工作已经放下,钱却一直没付;

如今才看清,他连我的检查、住处和“生育成果”,都写成了由周家安排、按结果核算的事。

周德昌重新拿起笔:“你不就是要个说法?我写给你。孩子性别有人告诉我了,两个女孩,我不想周家承担后面的麻烦。”

“你说得比这还直接。”我看着他,“你若觉得难写,可以不写。我也不会签你的声明。”

他的下颌绷紧了。他把纸翻回正面,看一眼那个空着的“本人自愿”,最后又翻到背面。

笔尖划过纸,写下“因认为胎儿均为女胎,周德昌要求许宁终止妊娠”。他写“认为”时格外用力,像给自己留了退路。

接着是九十万元,以及他名下的一套住房。他在住房后加上“待办理”,又把“交付”划成“协商交付”。

“你看,字字都按你的意思。”周德昌把纸推过来,“轮到你了,先把声明签了。”

我没拿那张声明,只看他写的那一面:“你这里说的是你的要求。我还没听到检测结果,不会签‘本人自愿’。”

他的脸色变了,伸手就要把纸抽回去。我的手按住另一角,纸在椅面上扯出一道皱痕。

周衡突然伸手,把整张纸从中间拿走:“够了,爸。许宁,你们别在医院闹。”

“还给我。”我说。

“先让我拿着。”他把纸折起来,“医生随时叫号,等出来再谈。”

周德昌伸手接,周衡却没给他。父子俩站在我面前,一个盯着纸,一个盯着我,谁也没说那上面的理由写错了。

我没有追着抢。刚才周德昌伏在椅上写字时,我已经打开相机,拍下了他写完理由和条件的那一面;照片还留在我的手机里。

分诊台传来叫号声,不是我的名字。我起身到台边,请护士确认我的检测结果仍在等回报,然后坐到离周衡更远的一张椅子上。

周衡把纸塞进自己外套内袋,走过来压低声音:“我拿着,是怕爸一急把它撕了。”

“那你现在给我。”我伸出手。

他看向父亲。周德昌正背对我们打电话,说着“她已经松口了”,语气又恢复了刚才的得意。

周衡的手按在外套内袋上,没有把纸拿出来。“等医生讲完,我给你。”

我收回手,打开手机确认照片清楚,连周德昌最后改过的“协商交付”都看得见。接下来要让另一个人也收到它。

我把照片发给母亲,又补了一句:纸在周衡手里,我在分诊台旁等报告,你先别跟他们争。

母亲很快回复:“我带了你的箱子,在楼下等。你出来给我打电话。”

她没有问我为什么要带箱子。昨天我曾说过,如果今天周家还逼我签字,我就先去她那里住一阵;她当时只问了我常用药放在哪个抽屉。

周衡看见我收起手机,问:“你告诉妈了?”

“告诉我妈我在哪儿。”我说,“她来接我。”

“爸听了会以为你要把事情闹大。”他走到我旁边,声音很轻,“你先别走,晚上回家我们慢慢谈。”

我问他:“你刚才为什么拿那张纸?”

他捏着外套口袋:“爸写得太冲动。万一有人拍了传出去,对他不好。”

“你已经知道我没同意,也知道他写的是嫌弃女孩。”我说,“这两件事,哪件需要等晚上再谈?”

周衡没回答。分诊台叫到我的名字,护士说陈医生请我进去,检测结果已经回报。

我站起来,回头对周衡说:“你之前只听你爸转述。现在跟我进去,听医生把检查说完。”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请他,立刻看了父亲一眼。周德昌挂掉电话,快步过来:“我也进去,我才知道家里怎么安排。”

“我只请周衡。”我对护士说。护士向周德昌说明,家属由患者决定是否陪同,随后让我们两人进了诊室。

周衡坐在离我半张桌子的地方,仍把那张纸压在外套内袋里。陈医生先问我,是否愿意让他一起听目前的检查解释。

“愿意。”我说,“请您从之前那张筛查提示讲起。”

陈医生拿出我的检查记录,指着提示项目说明,它提示需要进一步排查,单凭这一项不能说已经确诊,更不能替代今天回报的检测结果。

“我爸说医院已经查实,孩子有问题。”周衡终于开口,“所以我们才着急。”

“此前没有这样的确诊结论。”陈医生看着他,“我们安排进一步检查,就是为了弄清楚提示的具体含义。结果要结合完整报告向患者说明。”

我看向周衡:“我跟你说过‘待排查’,你说爸不会拿这种事骗你。”

周衡的嘴唇动了动:“他可能也是听岔了。”

“你现在听清了吗?”我问。

“听清了。”他点头,手却没有从口袋上移开。

陈医生接着讲报告:哪些项目已经可以确认,哪些仍需按孕期计划随访。周衡一皱眉,她就停下来,问他要不要再听一遍。

他问了两个问题:后续什么时候复查,筛查与诊断为什么会有不同说法。陈医生逐项回答。

我听完报告,确认好后续就诊安排,把日期存进手机。医生交代的是继续随访,没有任何医疗结论支持周德昌急着要我签的那份声明。

周衡也看见了报告,听见了医生的解释。他低头盯着鞋尖,好一会儿才说:“那我们回去再跟爸讲。”

“出去可以讲。”我说,“但我不会签他打印的声明。”

陈医生问我本人是否还有疑问。我说没有,随即请她再确认一次:今天的医疗决定由我本人表达,家属那张纸不是我的申请。

她说是,并在记录中补全了我的意见。周衡坐在旁边,没有纠正,也没有再说他父亲那份声明能代表我。

出了诊室,周德昌迎上来:“怎么样?是不是按我说的办?”

周衡先看我,像希望我替他开口。我拿出手机,准备给母亲发消息:“我听完了,今天不会签。”

周德昌脸上的笑僵住:“你在里面跟医生说了什么?她一个外人,能替咱们家养孩子?”

我没有回答谁来养孩子,先走到分诊台旁给母亲发了“可以上来接我”。母亲带着箱子,至少我离开时不用回周家取当天要用的东西。

周衡跟过来,终于把内袋里的纸抽出一半,却没有递给我。他说:“爸刚才的话是难听,可你把他写的东西传出去,他以后怎么见人?”

“照片我已经发给我妈。”我说,“她需要知道为什么来接我。”

“许宁。”他的声音更低了,“你就说是自己听完医生建议,决定先不处理。那张声明也说是你让我爸写着商量的,行不行?”

我看着他。先前他只看过父亲发来的照片;现在报告看过了,医生也亲耳听过了,他仍要我说,那张逼我签字的声明,是我让他父亲写着商量的。

“不行。”我说,“你爸要求我终止妊娠,是他自己的要求。你拿走纸,也是你自己伸的手。”

周衡把纸完全抽出来,握在手里:“我只是想把家里的事留在家里。”

“从你们把声明带到医院,让我在‘本人自愿’下面签字开始,这就不只是你们私下说的话了。”

周德昌凑过来,看见周衡手里的纸,伸手要夺:“给我。她都说不签了,还留着干什么?”

周衡往后退了一步,第一次没有照父亲说的做。他把纸递给我,纸背上那行性别理由还在,右下角被他握得发皱。

我接过纸,放进自己的检查袋。周德昌盯着我的手,改口说刚才那些字只是气话,九十万元和住房也不过是想让我安心。

“你写的条件,我没接受。”我说,“今天我也不会跟你谈房子。”

“那你想怎么样?”周德昌问。

“我要离开这里。”我把检查袋拉链合上,“报告我会按医生说的继续处理。你们不用替我向任何人宣布我做了什么决定。”

周衡伸手拦了一下,又在我看向他时缩回去:“我送你回家。等爸消了气,我们再谈。”

“我妈在楼下。”我说。

电梯门打开,母亲拖着一个小箱子走出来。她看见我们站在一起,没有问周德昌一句,只走到我身边接过检查袋,问我还需不需要在医院办事。

我说今天的事办完了。母亲把箱子转了个方向,留出路让我先进电梯。

周衡站在门外:“许宁,我们总得谈孩子以后怎么办。”

“可以谈。”我按住开门键,看着他,“先把今天的话记清楚。别再让我说成是我自己要签那张纸。”

电梯门合上前,他没有答应,只低声说:“你别毁了我爸的名声。”

母亲听见了,却没回头争辩。她扶了一下箱子的拉杆,问我中午想吃什么。我说先回她那里,把检查袋放好。

电梯到了一楼,母亲先把箱子拖出去,又回身扶住门,等我慢慢走出来。大厅里人多,我终于不用盯着身后有没有周德昌。

她把箱子停在长椅边,拉开侧袋,取出一双平底鞋和一件宽松外套。鞋还是我以前上班常穿的那双,鞋跟磨得有些偏。

“早上你说脚肿,我就带来了。”母亲蹲下身,把鞋放到我脚边,“坐着换,别急。”

我脱下脚上的紧口鞋。那是周衡昨晚替父亲挑的,说今天见医生要穿得像样些;鞋面勒了一上午,脚背留下两道红印。

母亲把外套搭在我肩上,拎起那双紧口鞋放进箱子。她没有问楼上吵成了什么样,只问我有没有喝水。

我从检查袋里拿出水杯,喝了几口,才发现杯盖没拧紧。母亲接过去拧好,把杯子放到我容易够到的一侧。

周衡从另一部电梯出来时,我刚把平底鞋穿好。他看见母亲的箱子,脚步停了一下。

“你真要搬去妈那儿?”他问,“昨晚你只说想静一静。”

“现在我决定去住。”我站起来,鞋底平稳地贴着地面,“医院的后续随访,我会自己按时来。”

周衡望着检查袋:“身份证还在我这里。上午挂号时你让我拿着,后来一直没顾上还。”

他从钱包里抽出证件,却在递过来前又停住:“你跟我回去取东西,顺手把证件给你,不好吗?”

母亲把手放在箱子拉杆上,没有替我回答。我伸出手:“证件现在还我。要取的东西,改天再谈。”

周衡握着证件,正要开口,周德昌也从电梯里出来。他一眼看见我的鞋和外套,声音传过半个大厅。

“连行李都准备好了?你妈是来接女儿,还是来教她拆家?”

母亲把箱子往我身旁拉了拉,给路过的轮椅让出通道。她没看周德昌,只说:“宁宁,出口在那边。”

周德昌跨到我们前面,挡住通向大门的路:“走可以。你今天出了这个门,以后别想再进我周家的门。”

我停下脚步:“我听见了。请让开。”

“房子、钱,你也别惦记。”他指着我手里的检查袋,“九十万元和房子是写给肯听话的人看的,你把那张纸揣着也没用。”

“我没有说那是已经到手的东西。”我说,“上面还写着你要求我终止妊娠的理由,那是你的字。”

周德昌脸一沉,朝周衡伸手:“她的检查袋给我。家里的纸带出去让外人看,算什么事?”

周衡看向我手里的袋子,没有伸手。我往母亲身边退了半步,把拉链朝向自己。身份证还在他手里,装着那张纸的袋子,我得自己拿住。

周德昌上前来抓袋子的提手。我侧身避开,他的手擦过袋沿,碰到了母亲推着的箱子。箱子轮子歪了一下,卡在地砖缝里。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