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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杀猪盘,普京或财货两丢?特朗普只顾答应,却没给俄兜底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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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信,俄罗斯第一艘拉着4万吨柴油的油轮早就离港往纽约开了,眼看11月7号就要到港,现在半点儿买家、结算银行、港口准入的准信都没摸到。普京这边所有履约动作都做完了,那边攥着的全是特朗普口头拍板的承诺,半点儿实打实的兜底保障都没捞着。搞不好真要落个货到了港口外,货款半分都收不到的下场。



10月9号的时候美国财政部下属的外国资产控制办公室发了第135号通用许可证,说允许和俄罗斯柴油相关的买卖、交货、卸货和进口,有效期直接开到2027年4月7号。同一天特朗普和普京通完电话就对外官宣,俄方马上要往美国及全球市场供应超30万吨柴油,11月再给50万吨,之后还有100万吨,后续看炼油厂情况可能再加300万吨。数字报得听着特别敞亮,可这张许可证从发出来那天开始,法律上就站不住脚。

2022年美国国会早就通过了《禁止进口俄罗斯石油法》,把禁止进口俄罗斯石油和成品油明明白白写进了联邦法律。财政部单凭一张许可证,根本压不住国会通过的联邦法律,这个事到现在华盛顿内部都没吵出个所以然来。俄罗斯总统特别代表德米特里耶夫说过大实话,制裁一层叠一层大家都搞糊涂了,现在想捋清楚怎么绕开这些规矩,难到离谱。

国会动手的速度比油轮开得还快,10月26日众议院司法委员会的民主党首席成员拉斯金,直接给美国石油学会和美国燃料与石化制造商协会发了正式信函。他把话说得半点儿余地都不留,帮普京在美国卖俄罗斯柴油,明摆着违反联邦法律,谁干的后果谁自己兜着,不管这届还是下届政府,这事肯定会一追到底。拉斯金还特意提醒这些协会的会员企业,别以为特朗普下台这事就能翻篇,刑事追诉的窗口根本不会跟着总统换届关上。



差不多同一时间参议院由沙欣牵头,沃伦、怀登等民主党议员联名,共和党参议员蒂利斯也跟着签了名,几个人一起致信六大银行以及纽约、新泽西港务当局。信里直接要求相关机构马上把和俄罗斯柴油交易有关的合同、航运记录、通信记录全部保存好。两党在这件事上直接站到了同一阵线,这在美国国会现在天天互撕的氛围里,真的特别少见。

对华尔街的银行和港口运营方来说,这笔账闭着眼都能算明白,给几船柴油提供服务挣的那点碎银子,和后面被国会调查、被司法追诉的风险摆在一起,根本不在一个量级上。那张许可证免掉的只有财政部管辖范围内的那部分制裁,管不了国会手里攥着的联邦法律,也管不了银行合规部门怕被传唤的那颗忐忑的心。一位接受《金融时报》采访的油品交易商说得特别直接,大多数大公司都会因为法律边界模糊、涉及货量又太小,直接躲开这笔生意。



说货量小真不是客气话,按计划首批30万吨、后面逐月追加,全年算下来也就几百万吨级别。摊到美国全年几亿桶的柴油消费里,占比小到几乎可以忽略。德米特里耶夫10月16号就公开承认,美国财政部主动找过他领导的俄罗斯直接投资基金,帮忙处理柴油交易的付款问题。美方甚至请求俄方协助处理付款事宜并解决具体操作问题,这笔买卖要卖方自己帮忙疏通收钱的路径,本身就已经够离谱了。

正常的大宗能源贸易有一套跑了几十年的成熟流程,买方银行开信用证,卖方装船后单据转到议付行,货款到期直接支付。这套流程能顺顺当当跑下来,靠的是每个环节的参与方都确信,自己不会因为经手这笔交易惹上没必要的官司。现在国会明着放话银行你们可能被调查,港口当局又收到要求保存所有记录的信,整个流程里的每个环节都开始卡壳。信用证开不出来,议付行不敢接单,中间行看到俄罗斯相关字样直接原路退回,这些看着都是技术小问题,现实里随便一个就能直接把整笔买卖卡死。



俄方不是没预判到现在这种尴尬局面,可普京手里能选的路实在太窄。10月9号那通电话之后协议就公开官宣了,油轮10月23日已经离港,要是不发货就是俄方公开违约,硬着头皮发货至少能把履约的姿态做足。货一离岸主动权就完全交了出去,等船开到纽约港外海,没有买家敢签收,或者银行不肯处理美元结算,俄罗斯面对的局面就是货漂在海上,钱没影儿,法律风险全在岸上等着。这三样里莫斯科能说了算的只有货,偏偏货早就已经交出去了。

美国中期选举定在11月3号,第一艘油轮预计11月7号到纽约,第二艘第三艘到得更晚,据《金融时报》引述船舶追踪数据,三艘油轮总共装了约14万吨柴油。特朗普在选举前三周官宣这笔协议,拿到手的就是一段能反复循环播放的竞选素材,我在想办法压油价,给老百姓谋福利。美国柴油价格在协议刚宣布的时候确实处在高位,每加仑均价约6.28美元,同比涨超70%,到10月下旬价格回落到6.34美元左右。

这点跌幅基本等于没动,价格远高于一年前的3.66美元,市场根本没为一纸协议买单,毕竟大家都知道船上的货能不能卸、卸了能不能卖,全是未知数。市场定价从来只看实打实的确定性,根本不看发布会上拍脑袋说的空话。算下来计划中那100万吨俄罗斯柴油折合740到750万桶,而美国馏分油一天消耗约380到390万桶,这笔供应满打满算够全美用两天。



两天的货量放在中期选举前急着展示“我在解决问题”的场合里,符号意义早就远大于实际效果。特朗普要的就是协议宣布那一刻上新闻的热度,普京要的是一个打破对俄制裁缺口的出口通道,两个人的需求在10月9号刚好对上了。可让这笔交易从官宣到真正落地跑通需要的制度保障,半个人都没想着去补。补制度要花大量时间,要跟国会掰扯很久,还要得罪不少利益相关方,官宣协议只要一通十几分钟的电话就搞定了。

11月7号之后会发生什么,全看几个莫斯科完全管不了的变量。如果民主党在中期选举中拿回国会至少一院的控制权,拉斯金和沙欣就不再是只能发发警告信的少数党成员,他们手里直接就有了委员会传唤权,可以启动正式调查。还可以把银行高管叫到听证会上要求宣誓作证,阿克西奥斯的报道早就点明了这层意思,民主党放话只要选举夺回国会控制权,第一优先事项就是调查这桩交易。



就算共和党守住了国会,2022年那部《终止进口俄罗斯石油法》还好好摆在那。财政部许可证和国会法律的冲突,最后大概率要闹到法庭才能裁断,任何一家参与交易的美国企业,都要在交易完成后的好几年里一直面对这个悬着的风险。十年追诉期意味着这个风险根本不会跟着总统换届直接消失,对俄罗斯来说最坏的局面也不是柴油被扣,美国大概率不会直接动手没收货物。

更现实的麻烦是,油轮开到纽约港外的锚地,没有买家敢第一个签字接货,没有银行敢汇第一笔钱,整艘船就只能漂在海上等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的指令。而莫斯科手里只有一张有效期到2027年4月的许可证,和一串没兑现的口头承诺。德米特里耶夫之前说过,这份协议可以成为美俄其他形式经济合作的范例,可一个连收款通道都要卖方自己帮忙疏通的所谓“范例”,示范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范例的前提是这套模式能复制,而一笔靠特批许可证、靠总统临时拍板、靠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才能跑通的交易,本身就不具备可复制的条件。一笔全靠政治意愿推着走、没有任何制度兜底的交易,发货的那一方承担了几乎所有看得见和看不见的成本。柴油最后肯定能开到港,政治博弈还会继续,只是油轮离港的那一刻,账本上收款那一栏,到现在还是空的。真正被运走的不是柴油,是一份半点儿对价保障都没有的信任。

参考资料:央视新闻相关报道,中央广电总台国际在线相关报道,俄罗斯卫星通讯社相关报道,联合早报相关报道,柏林报相关报道,新浪财经相关报道,金融时报相关报道,阿克西奥斯相关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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