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昨天被支付宝“强制”借了一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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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不到三秒。没有输密码,没有输金额,没有“确认借款”弹窗,手指头在屏幕上蹭了一下,脸对着前置摄像头晃了一下,银行卡短信就来了:到账,顶格额度,一分不少。
我当时脑子是懵的。我根本没想借钱。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下午我打开支付宝,本来是想看花呗账单出了没有。页面往下滑的时候,花呗下面多了一块“备用金”的入口,上面写着“可取用”。我手指头本来是想点花呗账单的,结果位置偏了一点,戳在那个“备用金”上了。
下一秒,人脸识别框弹出来了。
我没来得及反应,前置摄像头已经扫完了。然后就是“叮”的一声,银行短信到了。我盯着短信上的数字看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从误触到到账,中间没有任何一个环节让我停下来,问一句“你确定要借这么多吗”。
我承认有我手滑的责任。但我想问问支付宝:借几万块钱出去,不需要输金额,不需要选期数,不需要二次确认,扫个脸就放款,这合理吗?
有同样遭遇的人,远不止我一个。
黑猫投诉上,有人10月28日误触扫脸,立刻还清,资金一分钟都没用过,被收了30.59元利息,客服不退。有人9月21日“没有任何提醒,没有输入密码的操作,误触扫描人脸就开了贷款”,十分钟不到欠了支付宝43块多,客服“完全不受理,就是要强行收取利息”。还有人10月18日只想借几百块应急,结果平台“无最终借款金额确认弹窗,仅简单点击、刷脸后直接自动放款39000元”,完全超出了他的真实意愿。
另一个投诉更让人无语。10月13日,有人从花呗借款,页面自动跳转到备用金,当时页面上明明显示“提前还款无息”,他就扫脸用了。过了一会儿周转好了,想着提前结清,结果发现利息年化高达19.8%。还有一个9月13日的案例,提现4300元,使用10天后提前结清,被收15元。投诉里写得很清楚:页面显著位置标榜“提前还无手续费”,但实际提前还款依然按日息0.045%全额收取利息,客服专员回电明确表示“没办法,不退”。
我打了客服电话。客服的声音很客气,说辞很标准:借款已经生效,利息是按实际使用天数算的,提前还也收,这是规则。我说我根本没想借,是误触的。客服说,扫脸验证通过了,系统就视为您本人的主动操作。
扫脸就等于同意。这就是他们全部的“确认环节”。
可问题在于,那个扫脸的界面,是在我手指已经误触之后才弹出来的。我扫脸的时候,以为是在验证“查看额度”,不是在确认“借出顶格款项”。这两件事之间差着十万八千里,支付宝把这两件事做成了同一个动作。
更讽刺的是还款入口。借钱的时候,手指头蹭一下,脸晃一下,钱就到了。想还钱的时候,我找了半天。备用金的还款入口藏在花呗页面里,要进到“备用金”账户,才能看到“提前结清”的按钮。借的时候怕你点得不够快,还的时候怕你找得太容易。
我的利息最后扣了多少?不多,几块钱。但我想不通的不是这几块钱。我想不通的是:一个几亿人用的金融产品,借款流程可以设计得比点外卖还随意,确认环节可以压缩到只剩一个扫脸,而用户一旦误触,代价就必须自己扛。
有人说,你自己手滑怪谁。对,我手滑了,我认。我写这篇不是想把那几块钱要回来,是要把这事说出来。因为我知道,今天是我手指头偏了一厘米,明天可能是另一个姐妹在超市结账的时候手机屏没锁,后天可能是一个对智能手机本来就不太熟的老人在弹窗上点了一下“同意”。
他们也会在几秒钟内,被“借”走一笔自己根本没打算借的钱,然后被告知:扫脸了,就是你同意的。
我写这些,不是劝大家不用支付宝。花呗、备用金,我自己平时也在用,方便是真方便。但这件事之后我学乖了:不用的功能,关掉。不熟悉的入口,不点。手机借给别人之前,先锁屏。 那几块钱利息,就当交学费。但支付宝这吃相,我算是看清楚了。
你有没有误点过备用金或者其他借款产品?利息退回来了吗?评论区说说,我看看有多少人跟我一样,手指头一滑就被“借”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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