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人刷到孙淳最近逛菜市场的,都看愣了。这哪是当年拿过金鸡奖的老戏骨啊,蹲在地摊边上挑山药,跟摊主砍完价揣着两根山药就走,转个弯顺路买袋热乎的糖炒栗子,骑个旧自行车慢悠悠往家晃。谁能想到,年轻时候的他居然因为颜值太高,在演艺圈吃了不少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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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淳演过的角色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国产剧史上的经典。《走向共和》里心思活络气场拉满的袁世凯,《人间正道是沧桑》里温柔又有信念感的瞿恩,还有《秋喜》里让人恨得牙痒的反派夏惠民,直接帮他拿下了金鸡影帝的奖杯。
他打小就是人群里的焦点,浓眉高鼻梁,五官周正得跟画出来的似的。1978年考上上戏表演系,刚进教室全班老师同学都忍不住多瞅他两眼,同班的傅丽莉跟他一块儿排毕业大戏,俩人戏里演保尔和冬妮娅,戏外顺理成章走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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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毕业的时候,孙淳攥着全年级公认的上镜脸进演艺圈,本来以为这是天大的优势。哪知道八十年代的银幕主流角色,全是满脸晒痕手上带茧的工农兵形象,他浑身上下藏不住的书卷气和精致感,完全踩不到当时的选点上。
圈内传了几十年的老段子,就跟张艺谋当年选他的事有关。当时张艺谋直白说他这张脸帅得太像演员,没有在生活里磨出来的粗粝劲儿,撑不起草根类的角色。这种因为长得太好看被拒的事,搁现在说出去没人信,在当年的片场却是特别实在的考量。
孙淳没抱怨也没转行,没戏拍就闷在家里翻剧本,特意跑出去晒黑,把之前讲究的护肤习惯全扔了。从86年的《大阅兵》到89年的《死期临近》,角色一个比一个小,他拿到手就认认真真演,这一熬就是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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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年代中期转机终于来了,张艺谋拍《摇啊摇,摇到外婆桥》,特意找他来演宋二爷。当年嫌他太像演员的人,最后还是把合适的角色递到了他手里,那时候他都快四十了,在圈里还是属于脸眼熟但是没人叫得出名字的配角。
真正让他站到观众面前的是《走向共和》,张黎找他演袁世凯,要求他必须增肥至少12斤,不然演不出袁世凯体胖颈短的样子。他当时嘴上急得说早知道增肥就不接,转头就把抽了多年的烟瘾戒了,顿顿按增肥食谱猛吃,三个月硬生生胖了三十多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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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阵子亲哥哥孙周拿着新戏的剧本找他出演,就是后来拍《周渔的火车》的那位导演。孙淳掂量了好几天,直接把亲哥哥的邀约给推了,一门心思扎进袁世凯这个角色里。戏拍完他又玩命往回减体重,这一来二去直接把身体搞出问题,住了好长时间院。
后来他演瞿恩,把那种揣着理想主义的克制感演得入木三分,观众看着看着就忘了孙淳本人长什么样,眼里只剩下荧幕里有血有肉的角色。2011年55岁的他靠《秋喜》拿了金鸡奖最佳男主,又靠《辛亥革命》里的袁世凯拿了百花奖最佳男配,离他毕业入行已经过去了整整2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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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业慢半拍的孙淳,在家庭里反而把小日子经营得特别暖。他刚入行跑龙套那几年,傅丽莉已经靠好几部热播剧成了圈内炙手可热的当红女演员,家里大半开销都是她在撑。外面有风言风语说孙淳靠老婆养,他一点都不往心里去,说俩人分工不同,她主外我主内,没什么丢人的。
九十年代中后期傅丽莉长期拍戏落下的旧疾爆发,免疫系统出了问题,医生明确说她的身体根本扛不住怀孕生子。俩人没对外声张这事,后来传出来各种版本的丁克传言,他俩也懒得解释,照样把日子过得热热闹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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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给家里添点活气,孙淳抱回一只金毛起名卡米拉,跟老伴说以后这就是他俩的孩子。后来卡米拉老了离世,傅丽莉难过了好长时间,孙淳默默联系了生物科技公司,克隆出两只和卡米拉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小金毛带回家,就为了哄老伴开心。
现在70岁的孙淳早就淡出了公众视野,在北京郊区过着没人打扰的小日子。他不跑综艺不接商演,连热搜通稿是什么都不在乎,每天的日程不是去菜市场挑新鲜山药,就是去街角找那家炒得最面的糖炒栗子店。回到家他主动洗碗,傅丽莉就坐在边上小凳子上剥豆子,烟火气足得能漫出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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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跟他同辈的老演员,有的忙着上综艺刷脸赚快钱,有的天天晒带孙的日常,还有的好几年不露面,一出来就是为新片站台。网友有说他这辈子亏的,年轻时候帅成那样熬到四十岁才出头,拿了影帝连个一儿半女都没有,老了连个指望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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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网友说他赚翻了,到了七十岁走在街上没人围堵要签名,回到家开门就有热乎气等着,锅里炖着刚买的山药熬的汤,兜里揣着刚出锅的热栗子,身边坐着陪了自己大半辈子的老伴。人这一辈子到底值不值,从来都没有统一的标准答案,自己过得舒服比什么都强。
参考资料:南方周末 演员孙淳:慢半拍的人生,北京日报 孙淳的烟火气晚年,南方人物周刊 孙淳:不疾不徐的表演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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