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举报我考公作弊,我一笑了之,毕竟我连报名表都没填。可三天后警车停在宿舍楼下,手铐戴在了她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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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岚把一张举报回执拍在宿舍桌上,挡住林栀去拿电脑的手。“先别走。你总该向全寝解释一下,考试那天到底在哪儿。”

林栀看了眼电脑上的时间。九点半,接收单位的线上入职核验就要开始。她的身份证和毕业材料还没摆到镜头前,拿电脑的手却被一张举报回执挡着。

她笑了一下:“我连报名表都没填,解释什么?”

许禾正要劝她先说清楚,班级群忽然连跳几条消息。有人发出一张准考证图片,姓名栏写着林栀,照片也像她的证件照。

纪岚举起手机,镜头正对着林栀的脸。“那你对着镜头,再说一遍没报名。省得回头又说我听错了。”

林栀没有碰她的手机。她先把群消息和发送时间保存下来,才说:“把你举报时附的材料完整发我。我要看原件。”

纪岚把手机往前递了半寸,却没有打开附件。“你刚才笑得那么轻松,现在看见准考证就不敢说了?”

“我说了没报名。”林栀绕过她去拿电脑,“九点半我要参加核验。材料发给我,我看完再答你。”

“你的事都闹到考试机构了,还惦记入职?”纪岚的声音提高了些。走廊有人停在门口,手机屏幕亮着。

许禾关上宿舍门,回头看见纪岚仍举着手机。“先让她开会吧。你既然有附件,发一份有什么难的?”

“我怕她删证据。”纪岚说,“我替她操心了这么多年,现在倒像我在害她。”

林栀插好耳机,接入核验。对面的人事老师请她出示身份证,她照做,视线却总被电脑角落不断弹出的班级群消息拉走。

有人问她是否参加了上周的公务员考试,有人把准考证转进年级群。还有人说,既然纪岚敢实名举报,总不会一点根据都没有。

人事老师注意到她停顿,问网络是否稳定。林栀把群消息静音,按要求完成身份展示,回答入职日期和材料寄送地址。

核验结束前,老师问:“你这边还有需要提前说明的情况吗?”

林栀看着桌上那张举报回执,说:“有人冒用我的姓名报考,我刚发现,正在核实。需要的话,我今天把受理情况补给您。”

老师没有追问案情,只让她把已核实的材料发到工作邮箱。“单位会按正式结果处理。现在先把你的毕业材料核完。”

屏幕暗下去时,林栀手心全是汗。她向考试机构拨电话,自动语音排队的几分钟里,纪岚又把回执推到了她面前。

“你都跟单位说了,怎么不跟大家说?”纪岚问,“难道单位比我们更好骗?”

林栀把准考证图片放大。报名编号清楚,考点在本市,考试日期正是上周日。那天她在另一座城市参加志愿服务,凌晨出发,晚上才返校。

她把行程截图发进班级群,纪岚立刻说:“坐车记录只能证明你买过票,不能证明你本人没去考试。”

这句话提醒了林栀。她退出群聊,给志愿活动的组织方发消息,请他们保留考试当天的签到原表和现场原始影像。

电话终于接通。工作人员听她说完报名编号,告知记录需要本人携证件核验;热线不能仅凭口述提供报名资料,更不能在电话里判定谁填了表。

林栀记下办理地点与时间,刚挂断,组织方就回了消息:原始影像可以调取,但容量太大,先发一段带时间信息的预览,完整文件下午送到她手上。

预览从活动场地入口开始,镜头跟着志愿者搬物资、布置展板。上午九点零七分,林栀抱着一箱矿泉水从镜头前走过,侧脸和胸前的姓名牌都看得清楚。

许禾凑过来看。“这不就是开考的时候?”

林栀没有回答。她让组织方保留从早上集合到下午收场的连续记录,并请对方确认能否出具活动证明。

纪岚扫了一眼预览,把手机压低了些。“你在外地又怎样?有人替你进考场,你当然不用自己去。”

门口的议论声停了一瞬。影像排除了林栀亲自应试,纪岚就把指控换成了有人替她考试。是谁报名、谁进了考场,还得查;纪岚却连举报附件都不肯给她看。

“既然你说有人替我考试,”她问纪岚,“你举报附件里写了是谁联系的替考者吗?”

“我怎么会知道?”纪岚说,“你别把自己的事推到我身上。先解释你为什么有准考证。”

“这张图是别人发进群里的。你拿到了举报回执,也该知道自己交了什么。”

纪岚没回答附件从哪儿来,反而朝门外说:“她一直这个态度。问一句,就像全世界都欠她解释。”

许禾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她刚才按纪岚的要求拍过一段,画面从林栀看见准考证后的沉默开始,没录到林栀先说自己未报名,也没录到她索要附件。

许禾把那段视频从聊天草稿里删掉,重新打开录像,镜头对着三个人和桌上的回执。“从现在起谁说什么,都留完整。林栀,你同意吗?”

林栀点头。纪岚皱眉:“你连我也防着?”

“我刚才差点发出一段断头视频。”许禾说,“这次我也防着自己弄错。”

林栀把组织方发来的预览和回复保存到另一处,随后在班级群发了一句话:考试当天她在外地参加活动,连续原始影像正在调取;

她未授权任何人以自己名义报名,正在向考试机构核验。

她没有转发纪岚的脸,也没有评价举报动机。群里有人继续追问替考的事,她只回复:报名和考场记录以机构核查为准。

纪岚盯着那条消息,忽然说:“写得真聪明,句句都给自己留后路。”

林栀收起电脑,拿上证件。许禾也站起来,问她要不要一起去活动组织方取文件。

“麻烦你陪我。”林栀说,“我可能还要去核验报名记录。”

两人走到门边,纪岚从身后说:“我举报的是作弊,又没说一定是你亲自进的考场。你找视频,也洗不掉后面的事。”

林栀停了一步。“那就把你提交的完整材料给我。你愿意给,我们查原件;你不愿意给,我去机构查。”

纪岚没有发附件。等林栀和许禾下楼,她已经把刚才那句“找视频也洗不掉”发到了群里,没提林栀索要材料的后半段。

许禾把仍在录制的手机放进口袋,说:“这次我有完整的。”

林栀看着群里那张写着自己名字的准考证,第一次认真想起,报名前纪岚替她代交毕业材料时,曾拿过她的身份证复印件。

志愿活动组织方把原始影像交给林栀时,特意指给她看文件创建时间和整段时长。从早上集合到下午撤场,几个固定机位都拍到了她。

负责人又开具了活动证明,写明地点、日期和林栀负责的时段。“需要核实,让对方直接联系我们。原始文件我们会留着。”

许禾在旁边看着林栀核对姓名。她本想说有这些就够了,话到嘴边又停住:纪岚已经把指控改成了雇人代考。

回校路上,林栀点开考试机构的预约页面。最早能办理本人身份核验的是次日上午,她填好信息,收到确认短信。

她习惯性打开纪岚的聊天框,打出一句“报名前你拿我的证件做过什么”,又把字删了。既然对方连举报附件都不肯给,这时询问只会让原始记录更难找。

回到宿舍,纪岚不在。林栀先拍下桌上回执的全貌和落款,再整理自己的身份证件使用记录,连同电脑、邮箱的登录情况一项项记下。

她记得代交毕业材料那天,自己赶着去做实验,把证件复印件和未锁屏的电脑留在桌上。纪岚说替她把材料扫描好,她当时只道了谢。

邮箱里能搜到毕业材料的发送记录,却搜不到报考通知。林栀换了关键词,在垃圾箱里找到一封报名成功邮件,日期正好是那天晚上。

邮件没有被彻底删除,只被移出了收件箱。林栀看了好一会儿,先保存邮件原始信息和垃圾箱页面,没有急着点邮件中的任何链接。

许禾端着水杯走过来,看到日期后轻声问:“那天纪岚碰过你电脑?”

“碰过。为了扫描毕业材料。”林栀把那天能确认的事说完,没有接着猜是谁移动了邮件,“明天先看机构留的联系电话。”

纪岚晚上回来,见两人坐在桌边,问:“视频拿到了?你们是不是打算发给全班,让我成了诬告的人?”

“我把在外地的情况发了。”林栀合上电脑,“报名是谁办的,还要核验。”

纪岚把钥匙扔进抽屉。“你早这么认真解释,谁会举报?我也是怕你把路走歪。”

许禾拿起手机,提醒她录像还在继续。纪岚看了她一眼,转身去洗漱,没有再提举报附件。

第二天早上,林栀按预约时间去了考试机构。窗口核对了身份证、人脸和报名编号,工作人员才调出相关记录。

屏幕里的报考姓名、证件号码和照片都指向她,通讯电话却是一个她不认识的号码。工作人员请她核对,林栀逐位读完,又翻出自己多年使用的号码作对照。

“能把填表的设备和全部操作记录打印给我吗?”她问。

工作人员解释,窗口只能按程序提供本人可查询的信息,其他记录涉及调查,不能当场交付。若认为身份被冒用,可以提交书面异议,相关信息会依法核查。

林栀把能核对的内容记下,填了异议申请。工作人员给她一份收件凭据,并提示她保存报考通知、证件被使用的线索,涉及违法情形可向公安机关报案。

走出大厅,她把陌生号码又看了一遍。她想拨过去,手指停在屏幕上,最终先把记录交给接案人员判断。

许禾发来消息,说班级群里有人称林栀今天来考试机构是“补手续”。她附上原消息截图,没有替林栀在群里争吵。

林栀坐在路边长椅上,给接收单位的人事老师发邮件:说明发现被冒用的报考记录,附活动证明、机构异议收件凭据,以及当日赴机构核验的情况。

老师很快回电。“你的入职核验照常推进。涉及考试的情况,我们等正式核查结果;这期间有新材料,你及时补充。”

林栀谢过对方,才发现自己从早上起一直没吃东西。她在便利店买了面包,边吃边把邮件发件记录存好。

下午,她带着身份证、报名异议凭据、报考通知和原始影像的获取说明去派出所报案。接案民警先问了证件资料谁能接触、邮箱在哪些设备上登录。

林栀讲到纪岚代交毕业材料,又补了一句:“我当时没有锁电脑,但我没看见她打开报考页面。能确认的只有接触机会。”

民警让她把时间点分开写清楚,不要把推测写成亲眼所见。她重新梳理邮件日期、考试日期、举报出现的时间,留下联系方式。

她也问了陌生号码和准考证是谁取得的。民警说会把她提交的线索与相关记录核对,具体调查情况不能提前告诉她。

林栀拿到报案受理凭据,走出派出所时天已经暗了。她拍给许禾,托她保留宿舍当天的完整录像,不要转给群里。

许禾回了一个“好”,随后又发来一张截图:纪岚在小群里说,林栀报案是想吓退作证的人。

林栀没有回复小群。她先给邮箱改密码,退出其他设备的登录,再核查常用账号有没有相同密码。做完这些,她才回学校。

宿舍门没关严。纪岚正在和人通电话,听见脚步声便停了话头,只说了一句“我再联系你”,挂断。

“去报警了?”纪岚问。她看了一眼林栀手里的文件袋,“同住四年,你宁可信外人?”

林栀把文件袋放进抽屉。“有人用了我的身份报名,留的还不是我的电话。我需要弄清楚是谁办的。”

纪岚目光一动。“电话不一样,也可能是你借了别人的号。你别把这个也算到我头上。”

林栀没有告诉她那个号码。窗口记录只在她的笔记和报案材料里,纪岚这句话究竟是猜测还是知道些什么,她暂时无从判断。

许禾从阳台进来,听见最后一句,问:“你怎么知道电话不一样?”

“她刚才自己说的。”纪岚很快答道,又指向林栀,“现在连说句话都要审我?”

林栀把许禾拉住,没有让争执继续。她只问:“你今天能把举报附件发我吗?”

纪岚说材料已交出去,不能随便转发。“等机构找你,你自然会看到。你要真没问题,急什么?”

林栀点了下头,记下这次答复。她已经提交自己的异议和报案,不需要靠纪岚允许,才能开始核查。

许禾把手机放到桌上,打开当日完整录像的备份页面给她看。“宿舍里的我会保存。今天她在群里说的,我也留了原消息。”

夜里,班级群安静下来,林栀的私信却多了一条陌生请求。发信人自称唐悦,问她:“学姐,我交出去的钱,你什么时候退?”

林栀看着“退”字,回复自己未收过唐悦的钱,请她先不要删任何付款和聊天记录。唐悦很快发来一句:“你明天当面说。”

第二天上午,唐悦站在宿舍楼下,眼圈发红,手里攥着一张转账截图。她一见林栀就问:“你说没收钱,那之前答应的保过怎么办?”

林栀把她带到楼旁的长椅,没有伸手接截图。“先说清楚,你把钱转给了哪个账户?从咨询到付款的聊天,也请给我看完整。”

“你别以为我只留了转账。”唐悦把手机举起来,“纪岚说这是你们一起做的项目,你负责课程,她负责收款。”

屏幕上的收款人不是林栀。唐悦原以为林栀会立即抓住这一点反驳,林栀却请她继续往前翻,找到最初是谁联系她、拿什么作担保。

唐悦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原聊天。从“学姐推荐的备考班”到付款催促,发消息的始终是纪岚。她还发过一段语音,说林栀成绩好,愿意为课程效果担保。

唐悦点开语音。纪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林栀跟我住了四年,她做事我最清楚。你报名,有问题直接找我。”

林栀听完问:“我本人哪一条消息答应过你?”

唐悦往下翻,找到一张截图。浅色聊天气泡里,有个标着“林栀”的头像说会带着报名学生一起上岸,下面还写着退款由她负责。

“点开原会话给我看。”林栀说。

“这是纪岚发给我的图。”唐悦点住图片,又退出去找,“她说你不方便挨个加人,让我别来打扰你。原会话在她那里。”

林栀没有碰唐悦的手机。“那就请你保留这张图收到时的聊天,还有转账记录。图片上的名字和头像,不能证明那段话是我发的。”

唐悦抿紧嘴唇。“可你们住一起。她天天拿你的照片和成绩说事,你一次都不知道?”

林栀想起自己曾在学习群里给唐悦讲过题。唐悦因此信她;纪岚拿着她的照片和成绩招生,唐悦也就把这份信任给了那个备考班。

如今人站在她面前,追问的却是她从没作过的退款承诺。

“她用我的名字招生,我是昨天从你的消息里才知道。”林栀说,“我可以和你一起查清楚,但我没收这笔钱,不能替她承诺退款。”

唐悦眼神沉了下去。“你一句没收,就让我去找她?她现在说是你保证能退。”

“你要追回钱,应向实际收款人主张,也可以把材料交给警方。”

林栀指着转账页面,“我会提交她冒用我名字的部分,不能拿一份共同退款说明换你相信我。”

唐悦猛地抬头。“她让你签共同退款说明了?”

“她还没有来找我签。”林栀说,“我只是把边界先说清楚。你手里的截图,不能代替我的确认。”

唐悦把手机收回去,过了片刻才说:“她昨晚给我们三个人建了群,让我们今天一起找你。她说只要你认了,三万六千元就有着落。”

“三个人一共三万六千元?”林栀确认。

“对。”唐悦翻出群里的收款清单,三笔费用加起来正是三万六千元,收款账户都不在林栀名下。另两名付款者正在等纪岚安排当面对质。

林栀拍下经唐悦同意展示的页面,没有要求她把整部手机交给自己。“你可以把这些直接提供给民警。原手机比我转发的截图有用。”

唐悦笑得发苦。“提供了,他们会不会也查我?我报名就是冲着‘保过’去的。纪岚说有办法,我还追问过是不是能走门路。”

林栀没有替她保证后果。“会问什么,我决定不了。你想把钱追回来,至少得让他们看见你付款前后究竟听到了什么。”

“你不骂我?”

“我帮你讲过题,知道你能自己学。”林栀说,“你这次信了什么,是你的事;谁拿我的名字向你收钱,是另一件事。都要照实说。”

唐悦低头打开聊天搜索,翻到自己最不愿给人看的那段。她问纪岚能否确保成绩,纪岚答“样本已经安排”,还让她别在公开群里提。

林栀看见“样本”两个字,没有猜它指谁。“这段也留着。别裁掉你的提问,否则前后的意思都会变。”

唐悦点头,把聊天记录从开始咨询到付款后的催退消息都备份下来,又按时间整理转账凭证。她没有把那张所谓担保截图删掉。

两人说话时,许禾从楼里出来。唐悦一眼认出她,脸上顿时有些难堪:“昨天我在年级群说林栀收了钱。你看见了吧?”

许禾说看见了,也保存了原消息。“你现在知道收款人是谁,最好自己把能确认的事实说清楚。”

唐悦站在原地打了几行字,又删掉。最后她在年级群发出:自己向纪岚提供的账户付款,曾误称林栀收款;

所谓林栀担保只有纪岚转来的截图,她没有与林栀本人确认。

她没有说所有问题都已查清。消息发出后,有人追问课程到底有没有问题,唐悦回复:“我会把完整聊天和付款记录交给调查人员。”

纪岚很快打来电话。唐悦开了免提,没让林栀替自己回答。

“你怎么在群里乱说?”纪岚的声音绷得很紧,“大家都等着退款,你现在帮她推责任,钱还要不要了?”

唐悦看着自己的转账记录。“钱是转到你给的账户。我今天要问你,林栀担保的原聊天在哪里?”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她就在你旁边吧?让她自己说,敢不敢跟你们三个人当面对账。”

林栀只说:“你要对账,带上原始聊天、收款记录和举报附件。不要再拿一张转发图当我的话。”

纪岚没回应附件,约她们中午去学院楼的公共休息区。“人都在,谁说谎一听就知道。”说完,她挂了电话。

许禾看了眼时间。“我可以陪你们过去,也把昨天宿舍里的完整录像带上。”

林栀先给负责受理报案的民警补充了唐悦提供的线索,说明中午有人组织对质。

对方请她保留原始材料和现场信息,涉及退款或责任的文件不要在事实未清时签署。

唐悦听见“文件”两个字,想起纪岚在三人群里发过一份空白的共同退款说明。她翻出来给林栀看,落款处并排印着两个人的名字:纪岚和林栀。

“她说你今天到了就会签。”唐悦说,“我昨晚差点把这个当成你已经认了。”

林栀看过空白落款,递还手机。“我没有签,也不会替不在我账户里的钱作收款确认。到场是为了让她把证据拿出来。”

唐悦把手机锁屏,又重新打开备份页面。“另外两个人还信她。我会告诉他们自己看见了什么,也会带着原手机去。至于我问过的那些走门路的话,我不删。”

三人往学院楼走时,唐悦先在付款群发出了自己的转账收款信息,提醒另两人带上完整聊天。纪岚没有在群里答复,只把中午见面的地点又发了一遍。

林栀把报案凭据放进文件袋。唐悦已经在群里更正了收款指责,也肯带着原手机到场;另外两名付款者却还信纪岚。

林栀去要的是举报附件和担保原聊天,纪岚约来的三个人,等的却是退款。

学院楼的公共休息区已经坐了两个人。纪岚站在通往自习室的门边,看见唐悦走在林栀旁边,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里面安静。”她推开自习室的门,“三个人都到了,今天把钱的事说清楚。”

坐在靠窗位置的男生先站起来,自报姓名叫周航。他说话很快,手里的付款凭证折了又折:“我只想知道钱什么时候退,别的你们自己查。”

另一个女生叫方敏,看到许禾手中的手机便把脸转开。“可以谈,但别把我拍进去。我还没毕业,不想让辅导员知道我买了这种班。”

许禾把镜头对准空桌和在场人的手,说明自己只保存现场经过,不公开传播。方敏看过画面,才肯坐下。

纪岚将一张纸铺在桌上,笔也放好了。“大家的诉求一样,林栀确认和我共同经营,我负责把三万六千元退给你们。签完就不用再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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