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铁哥们！欠中国81亿全还清，还赠百亿大礼，西方国家都眼红

2009年12月14日，卡拉库姆沙漠的旷野边上，四国元首一同伸手转动管道阀门。中国、土库曼斯坦、哈萨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的总统站在管线旁边，看着土库曼斯坦产出的天然气顺着钢管向外输送。

这就是中亚天然气管道A线，从动工建设到实现通气，前后只用了两年多一点的时间。这件事推进节奏这么急促，要往前追溯到八个多月之前的一场管道爆炸事故。

2009年4月9日，土库曼斯坦境内，原本输送天然气去往俄罗斯的中亚—中央4号线，在487公里位置发生爆炸。供给俄罗斯的天然气输送直接中断。

土库曼斯坦方面表示，俄方没有提前通知就大幅削减抽取气量，管道内部压力急剧波动，才引发故障。俄罗斯天然气公司的说法，则认定管道老化失修才是出事根源。双方各持说辞，到今天也没有统一定论。

但这场爆炸给土库曼斯坦带来实实在在的麻烦。那个阶段，该国天然气对外输出，只有向北通往俄罗斯这一条出路。这套输出通道还是苏联时代遗留下来的，产出的气基本只能卖给俄方。

2008年土库曼斯坦对俄天然气售卖规模达到428亿立方米。等到2010年供气恢复，交易量直接缩水到105亿立方米，降幅接近四分之三。有行业专家测算，这场风波让土库曼斯坦的GDP直接缩减四分之一。

它的天然气探明储量排在全球第四，手里握着巨量资源，却找不到向外输出的渠道，处境十分被动。

其实通往东方的合作布局，在爆炸事故发生以前就已经启动。2006年4月，中国和土库曼斯坦签署天然气管道建设与供气总协议。2007年7月，又敲定一份长达30年的购销约定，约定每年向中国输送300亿立方米天然气。

协议敲定之后，资金成了绕不开的难题。铺设跨国管道、开发大型气田，前期要投入巨额资金，土库曼斯坦拿不出足够的现钱。

国家开发银行提供了资金支持。法新社引用国开行相关口径，贷款规模为81亿美元，美国国会研究服务局统计版本则是120亿美元，两套统计数字存在出入，但外界都确认这笔贷款真实存在。

这笔资金主要投向两块业务。一部分用来修建中亚天然气管道，另一部分投入卡拉库姆沙漠腹地的复兴气田一期开发。

复兴气田属于全世界单体规模靠前的大气田，地下环境高温高压，不少海外工程企业过去在这里开展作业，都没能取得理想结果。

管道建成通气之后，还贷的逻辑就变得清晰。2006年签署的总协议第四条写得十分明确，天然气价格参照国际同类市场行情确定，全部使用美元结算支付。

这套条款把资金循环路径固定下来。土库曼斯坦的天然气输入中国管网，中方按照国际行情支付美元货款。美元资金回流土库曼斯坦，再用来归还国开行的贷款本息。借来的钱用来建设施、开采资源，资源卖出换来外汇，再清偿债务，形成闭环。这笔贷款资金并没有被拿来填补该国财政的缺口。

时间来到2021年，中国进口的天然气当中，大约每五方就有一方来自土库曼斯坦。换个角度看，土库曼斯坦全部对外出口商品里面，天然气占比超过九成。

2021年6月11日，土库曼斯坦总统别尔德穆哈梅多夫，在本国官方报纸中立报发布公开消息。消息内容很简单，之前向中国申请的天然气项目贷款，已经按期全部结清。

就在这条消息发布的三天前，6月8日，国家开发银行新疆分行已经向土方发送确认函件。负责油气事务的土库曼斯坦副总理随后向总统汇报，全部借款已经清偿完毕。

按照法新社引用的81亿美元这个口径，这笔金额比土库曼斯坦2007年全年的经济总量还要高出四分之一。

国际上一直流传着有关债务陷阱的说法，可债务已经全额还清，这个说法在这里就站不住脚。

而且债务结清，并没有让两国的能源合作停下，后续签署的合作协议体量反而进一步扩大。

扩容合作的伏笔很早就埋下。2011年11月，中土两国再签协议，计划把每年对华供气规模提升到650亿立方米。2013年9月，复兴气田一期正式投产，签约新增每年250亿立方米的供气购销约定。

2023年1月，双方把天然气合作称作中土双边关系的重要基石，两国关系升级为全面战略伙伴关系。

落到工程实物层面，有两个重点项目。

第一件是D线。这条管线设计每年输气300亿立方米，气源取自复兴气田，线路穿过乌兹别克斯坦、塔吉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从新疆乌恰进入我国境内。根据土库曼斯坦油气部门2026年3月对外披露，D线建设稳步向前推进，距离贯通已经很近。D线一旦投产，整套中亚管道整体年输气能力可以达到650亿立方米。

第二件是复兴气田四期。2026年4月，中国石油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拿下年产100亿立方米商品气的交钥匙总承包项目，合同金额46.14亿美元。4月18日举办开工仪式，中方特别代表到场参与。

有一点值得留意项目出资主体发生变化。复兴气田四期全部建设资金由土库曼斯坦自行筹措，中方只承担设计、施工、钻井相关工作。

十几年前，是中方提供贷款，帮助土库曼斯坦开发气田修建管道。到现在，资金流向调转过来，土方出钱，邀请中方工程队伍完成项目建设。

同在里海周边，西方国家盯上土库曼斯坦天然气资源的时间，其实比中国更早。

早在1997年，美国就抛出跨里海天然气管道构想。计划从土库曼斯坦海岸铺设海底管道连通阿塞拜疆巴库，再对接通往土耳其、欧洲的现有输气管网。

设想看着很不错，但这个项目长年停留在纸面规划。欧盟一直到2025年才重新启动相关谈判。

这些年欧盟多次开展对接，签署过不少合作宣言，也把它划入南部天然气走廊重点项目清单，海底管道却始终没有动工。

2022年7月，欧盟拿到阿塞拜疆的能源备忘录，对方承诺2027年之前，把对欧供气提升到每年200亿立方米。土库曼斯坦的天然气，欧洲依旧没能拿到。

一直拖到2025年5月，欧盟才正式和土库曼斯坦开启跨里海管道建设谈判。距离美国最早提出这个设想，已经过去整整28年。

就在这二十八年里面，中国完成中亚天然气A、B、C三条管线建设，D线也即将贯通。

欧洲复兴开发银行的报告记录一组数据，2024年土库曼斯坦对外出口天然气，七成流向中国市场。

2024年11月，整套中亚管道累计向中国输送天然气突破5000亿立方米，国内超过5亿人口从中受益。

2022年2月北京，别尔德穆哈梅多夫讲过一句话，"土中两国是最真诚、最可靠的朋友和伙伴。"

2026年4月18日，复兴气田四期开工现场，中方特别代表站在卡拉库姆沙漠的工地上。十几年前，这片沙漠深处，还是不少海外工程企业碰壁受挫的地方。

对此，你们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