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政府拉响警报，国难级巨灾或将到来，全体日本人只能自求多福

352人，这是11月2日就要挂牌的日本防灾厅全部的编制。再看日本防卫省明年开口要的钱：8.89万亿日元。

三百来号人管全国的天灾，近9万亿日元拿去造导弹，两个数一对比，东京那帮人更看重哪头，一目了然。高市政府拉响警报，国难级巨灾或将到来，全体日本人只能自求多福。

这话听着狠，可把日本官方这阵子的动作串起来看，句句都有出处。这次警报是防灾担当大臣细野豪志自己拉响的。

他表示，11月2日防灾厅正式成立当天，将向日本政府机构、全国都道府县及国民发出"紧急呼吁"，具体要求是要在家里储备至少能使用三天、最好是一周的食物、水和应急厕所用品。

点名要防的是南海海槽大地震、首都直下型地震、千岛海沟和日本海沟沿线地区大地震、富士山喷发等"国难级灾害"。

我最在意的是"应急厕所"这一条。政府叮嘱老百姓连上厕所都得自己想办法，说明它预想的局面是水停了、下水道断了、外面的人好几天进不来。"国难级"这个词也是日本官方自己用的。

一个政府肯这样形容自家可能遇上的灾，说明内部算出来的结果已经瞒不住了。我的看法是，这次警报说是动员全国防灾，其实更像是给国民提前交底：大灾刚来的那几天，政府顾不上你，你得自己撑住。

先看日本要防的是多大的灾。去年9月，日本地震调查委员会把南海海槽30年内发生大地震的概率改成了两套数字，"60%至90%以上"和"20%至50%"。

别以为低的那套能让人松口气，委员长平田直讲得很明白："距离上次地震已近80年，如果用数字来表达'无论何时发生都不奇怪'的感觉，那将是'90%以上'。"后果也早就算过，全国最多29.8万人死亡，经济损失最高可达292万亿日元。

292万亿日元比日本一年的财政预算的两倍还多。上一回南海强震是1946年，八十年过去了，概率怎么换算法都一样：现在活着的日本人，这辈子很可能会碰上。

第一个理由：一场7.6级的能登地震，日本政府都没管好。2024年11月央视记者获悉的数字是，能登半岛地震死亡人数总计462人，包含直接死亡227人、"灾害相关死亡"235人。

这个数后来还在涨，到今年7月底，地震当场砸死的两百多人，震后在避难所里病死、冻死、拖死的却有五百多人，比前者多一倍还不止。这五百多条命不能全算在地震头上，救灾太慢也有份。

再看新成立的防灾厅能补上多少。按法案的安排，它是将现有的内阁府防灾部门进行改组，将目前内阁府防灾部门的220人编制增强至352人，防灾大臣对各部门只有"建议权"。

连内阁府自己的干部都担心，手里没预算、没人事权、没实权，当得了司令部吗？在我看来，这就是换了块牌子，多招了一百来人，再给了一个别人可以不理的建议权。

能登那种规模都管成这样，换成从静冈一直扫到宫崎的南海海槽，几十个县同时告急，这个机构能指挥得动谁？所以细野最后只能叫老百姓自己囤粮、自己备马桶，因为官方真正能拿出来的就这些。

第二个理由：灾害不会一场一场排队来，往往是连着来。去年12月8日深夜，青森东部海域发生7.5级地震，日本气象厅会同内阁府首次发布"北海道·三陆沿海续发地震注意情报"。

这个机制建了三年，这是第一次真正启用。同一场地震里，日本核燃料公司位于青森县六所村的核燃料再处理工厂的乏燃料池在地震中发生摇晃，约450升水溢出水池。

才过四个多月，今年4月20日三陆近海发生地震，震级又是7.5。半年里同一片海域连着来了两次7.5级，日本海沟和千岛海沟可一点没闲着。

历史上也有先例：1707年宝永大地震之后不到两个月，富士山就喷发了。按今天的情况推演，西边海啸还没退，东京又被火山灰盖住，电网、铁路、机场一起停摆，核设施还得有人盯着。

救援队派到哪里都是拆东墙补西墙。复合型巨灾面前，人手再多也会被分散开，何况总共才三百多人的指挥机关。

第三个理由，也是最说不过去的：家门口埋着这么多雷，钱却没往防灾上花。今年8月31日，日本防卫省宣布，在2027财年预算案的概算要求中，申请预算总额约为8.89万亿日元，为历史最高水平。

还有政府高官放话，2027财年防卫预算的最终规模可能达到10万亿日元。跟2022财年比，2027财年防卫预算申请额已增加超过60%。

钱从哪儿来？高市上台后，新增"防卫特别法人税"，并计划自2027年1月起新设"防卫特别所得税"。

这笔账老百姓吃两回亏：工资里先扣一笔给自卫队买远程导弹，回家还得自己掏钱囤水、囤米、买折叠马桶。导弹再先进也挡不住海啸，扩军扩得再凶，也救不了被压在废墟下的人。

换个角度看也说得通。很多国家都会劝居民备好72小时的应急物资，这本身没错，但前提是72小时之内政府的大队人马能赶到。

日本的麻烦在于国土狭长、山多路窄，东京、名古屋、大阪这条经济主轴整个压在太平洋沿岸最危险的那一带上，南海海槽一动，连调兵救灾的后方都难找。这样的国家，按说每一块钱都该先花在海堤、房屋抗震加固、避难所和物资储备上。

历史上日本有过教训。1923年关东大地震死了十几万人，之后的日本没有把心思放在民生重建上，而是一步步滑向军国主义扩张，最后把整个国家拖进了深渊。

今天的高市政府，同样是一边面对随时可能来的天灾，一边把钱和精力往扩军备战上投，取舍的方向几乎和当年一样。地震、海啸、火山是日本躲不开的，高市管不了老天爷；但预算往哪边倾斜、对外是缓和还是挑衅，完全是她自己能定的。

她选的是把钱交给军工企业，把风险留给老百姓自己的储物柜。11月2日防灾厅挂牌，电视上少不了剪彩、鞠躬、语重心长的镜头。

可普通日本人真正靠得住的，大概只有床底下那几箱矿泉水和一个折叠马桶。高市政府拉响警报是真的，国难级巨灾一天天逼近也是真的，"全体日本人只能自求多福"这句话一点不夸张，日本官方用"囤三天""备厕所"这些叮嘱，已经自己把这个结论说出来了。

天灾躲不掉，再加上自己挑起的冲突风险，两头一起压过来，日本的路只会越走越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