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大法律评论》总第43卷要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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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大法律评论》总第43卷要目

【特稿】

1.唐律“奴告主”规定及适用

王宏治（1）

【专题一 数字法治研究】

2.数字时代经济法的主体性研究

尹开华（13）

3.利益均衡视角下数据产权登记的制度建构

曾志锋（22）

4.敏感个人信息的体系性保护

——基于事前预防与事后规制的视角

孙奕德、邓辉（32）

【专题二 涉外法治研究】

5.投资数据安全审查的仲裁救济探析

贾雨（41）

6.《联合国海洋法公约》项下法庭对混合争端的管辖权研究

赵琦（64）

【专题三 义务研究】

7.论作为霍菲尔德责任的政治义务

——兼论政治权威与政治义务的必然关联

徐子煜（77）

8.论社会的社会权保障义务

——以《宪法》第45条第1款为中心

蔡储彬（85）

【理论探索】

9.权责清单三层次结构的构建

郭翰達（95）

10.主合同无效后返还债权仍受担保论

蒋知言（107）

11.论被害人同意效力的自愿性评判和限制

魏晋（118）

12.《学位法》中学术复核与学位复核的衔接机制研究

赵汝慧（130）

【译文专栏】

13.从法律史中学习

——对康特洛维茨的萨维尼批判的反思

汉斯-彼得·哈弗坎普 著、 肖伟 译（141）

14.信息性公共利益

张珈玮 著、陶昂然 译（160）

【《法教义学的一般理论》评介】

15.存在普遍性法教义学吗？

——评《法教义学的一般理论》

陈辉（181）

16.法教义学的双重面孔

——兼评《法教义学的一般理论》

吕思远（196）

17.法教义学的理论承诺

——评《法教义学的一般理论》

曾立城（217）

【特稿】

1.唐律“奴告主”规定及适用

作者：王宏治（中国政法大学法律史学研究院）

内容提要：关于“奴告主”的规定源于先秦身份等级制。秦律中便有“非公室告”禁止“子告父母，臣妾告主”。汉律进一步加重对“奴婢告主”行为的处罚，规定“告者弃市”，此可谓《唐律》“奴婢告主”条的滥觞。唐律明确奴婢的法定地位是“奴婢贱人，律比畜产”，《斗讼律》明确规定，部曲、奴婢告主非谋反、逆、叛者，皆处绞刑，被告发的主人则以自首论。但在唐代的司法实践中，该规定常因君主意志、统治集团内部政治斗争等被突破。“奴告主”案件多不依律裁判，被告发的主人往往面临各种轻重不等的处罚，难享“同自首法”的优遇，对告主之奴的处置也随政治形势灵活变动。宋至明清均承袭禁止奴婢告主的规定，仅在法律体例与处罚细节上略有调整。《七侠五义》等各类小说故事中对“奴告主”的描述，体现的是对现实社会司法中不平等现象的抗议。

关键词：奴告主；身份制社会；社会政治状态；不依律裁判

【专题一 数字法治研究】

2.数字时代经济法的主体性研究

作者：尹开华（西南林业大学文法学院）

内容提要：经济法的主体性具有本体论意义上“经济法范畴的明确性”以及运行论视野下“经济法实施的有效性”两个面向。经济法在自证之路上始终将传统部门法学作为“他者”，以期在建构自身“主体”地位的同时，完成其作为一门科学的自我确认。既往复刻传统法学范式的研究理路一定程度上限制了经济法现代性特征的深入挖掘。而领域法学虽对立法综合化、开放性的趋势具有较为准确的把握，但其更多是一种现象描述，尚停留于方法论的启示阶段。数字时代经济法主体性建构的调适进路主要有二：一是于本体层面达成他者的视域转换，探寻数字经济法发展的可能维度；二是在运行层面实现“孤立”到“系统”的思维跃迁，着力推进经济法制度内部构造的统合、实施方式的联动与运行环境的互通，以回应技术带来的规制挑战。

关键词：数字时代；经济法；主体性；领域法学

3.利益均衡视角下数据产权登记的制度建构

作者：曾志锋（西南政法大学人工智能法学院）

内容提要：数据产权登记实践亟待理论支撑，数据流通中现实存在的利益则是建构数据产权登记制度的关键线索。以利益为审视工具，数据产权登记制度在主观目的和客观目的上，都以实现利益均衡为目的，并可根据利益衡量的层次结构理论辨析各种具体利益，探讨利益之间如何达到均衡状态。数据产权登记在客体上应区分为数据资源和数据产品，原因是二者在性质上及所产生的利益上皆有不同。基于登记客体性质和利益的差异，围绕实现利益均衡的制度目的，数据产权登记模式应为双轨制，即数据资源采取登记生效模式，数据产品采取登记对抗模式。双轨制决定了数据资源应采实质审查、数据产品应采形式审查的不同审查模式。

关键词：数据产权；数据产权登记；利益均衡

4.敏感个人信息的体系性保护

——基于事前预防与事后规制的视角

作者：孙奕德、邓辉（国际关系学院法学院，中国人民公安大学数据法学研究院）

内容提要：随着信息网络和人工智能技术的快速发展，我国敏感个人信息保护面临事前分类分级标准模糊和事后公益诉讼风险防控机制缺失的双重挑战。为此，应基于敏感个人信息的界定冲突与动态转化特性，构建“事前预防＋事后规制”的保护体系，实现静态制度与动态实践的结合。具体优化措施包括：细化分类分级标准，引入场景化要素应对敏感信息动态转化；强化知情同意机制，要求企业披露处理风险；升级公益诉讼模式，结合损害救济与风险防控，明确阈值并优化程序。

关键词：敏感个人信息；分类分级；风险治理；公益诉讼

【专题二 涉外法治研究】

5.投资数据安全审查的仲裁救济探析

作者：贾雨（武汉大学法学院）

内容提要：投资数据安全审查作为国家就投资进程中数据安全风险加以评估的国家安全审查机制，其晚近呈现的国别针对性与趋同化已对既有国际经贸格局造成冲击。将投资数据安全审查置于国际投资法框架下检视存在天然制度优势。数字时代下，非歧视、公平公正待遇等投资待遇条款的适用契机与救济局限并存，且不免因东道国的潜在安全抗辩而受阻。对此，投资者可结合安全抗辩的不同审查模式，针对自裁性国家安全例外条款抗辩主张其无法免于仲裁管辖、质疑东道国基本安全利益的真实性，并指出措施与目标应建立最低合理联系。在非自裁安全例外抗辩的应对中，除沿用前述抗辩的应对策略外，投资者还可要求实质审查，并主张应由东道国证明是否存在最小限制替代措施。至于习惯国际法中的“危急情况”抗辩，投资者可提出，东道国应承担严格举证责任且该项抗辩的成立无法免除东道国的补偿义务。诚然，数字经济的发展进一步模糊了国家安全与投资自由的边界，但投资数据安全审查问题的有效治理仍有赖国际投资与数据治理体系的系统性变革。

关键词：数据安全；国家安全审查；规制权；安全例外；国际投资仲裁

6.《联合国海洋法公约》项下法庭对混合争端的管辖权研究

作者：赵琦（中国政法大学国际法学院）

内容提要：国际海洋法中的混合争端是指同时涉及陆地主权争端的海洋争端。《联合国海洋法公约》项下法庭对混合争端是否具有管辖权这一问题因涉及国家陆地领土主权而尤为复杂，是国际海洋法领域讨论的重点话题之一，但当前的法庭实践对这一问题回应不足。在《联合国海洋法公约》框架下，受国家同意原则和属事管辖的限制，《联合国海洋法公约》项下法庭不能对混合争端行使强制管辖权。在遵守国家同意原则的前提下，国际海洋法法庭和国际法院可以对混合争端行使自愿管辖权。此外，国际法中的“附带管辖权”理论不能成为《联合国海洋法公约》项下法庭对混合争端行使管辖权的依据。

关键词：《联合国海洋法公约》；混合争端；管辖权

【专题三 义务研究】

7.论作为霍菲尔德责任的政治义务

——兼论政治权威与政治义务的必然关联

作者：徐子煜（中国政法大学政治与公共管理学院）

内容提要：传统观点认为，政治义务是一种指向政治权威的霍菲尔德义务，表现为对政治权威创造的法律义务的服从。权力—责任修正主义观点持有者则指出，政治权威的核心是霍菲尔德权力，受治者只拥有对应的“责任”这一逻辑关联项，而不必然拥有作为霍菲尔德义务的政治义务。政治义务的本质是以处于特定规范状态为内容的二阶义务，其本质并非霍菲尔德义务，而是霍菲尔德责任，且传统的政治权威讨论所基于的政治义务理论的实质应当被理解为基于霍菲尔德责任的讨论。因此，权力—责任修正主义并不能否定政治权威和政治义务之间有着必然联系。

关键词：政治义务；政治权威；政治正当性；霍菲尔德

8.论社会的社会权保障义务

——以《宪法》第45条第1款为中心

作者：蔡储彬（吉林大学法学院）

内容提要：《宪法》第44条、第45条设定的社会权保障义务，实质是国家为社会设定的法律义务。根据宪法表述方式的差异，可将社会义务区分为基于主观权利的社会义务和客观法社会义务，二者呈现为不同的权利义务关系。社会义务的主体应当被限定为国家公权力因素主体和社会公权力主体。结合社会权的规范目的作适当扩张后，社会义务的主要内容是促进公民适当生活水准的实现。设定、解释和适用社会义务，必须关切提升公民社会权保障水平和不过分增加社会负担的双重宪法目的；借助法律保留原则和比例原则，社会义务得以被控制为辅助性、低强度的保障义务。

关键词：社会力量；社会权；保障义务；主观权利；客观法

【理论探索】

9.权责清单三层次结构的构建

作者：郭翰達（广东外语外贸大学法学院）

内容提要：作为“建构现代政府的中国方案”，权责清单制度面临概念不清、定位模糊的问题。权责清单应是控权功能、有限自制功能与信息公开的有机融合。在实践中，不存在统一的清单结构可供参照，清单型态多元化导致权责清单在制定和适用上面临问题，在行政适用上弊端丛生，涉及权责清单的行政诉讼中同样存在裁判思路混乱、清单定位不明确的现象。对此，提出权责清单的应然结构是解决权责清单在制定、实施和裁判中问题的有效策略。采取类型化的思维模式，构建包括类型及主体要素、权力配置要素、责任配置要素在内的三层次权责清单结构，能有效处理权责清单内部的形式冲突和逻辑冲突，探索推进法治政府建设的可能进路。

关键词：依法行政；权责清单；清单制定；清单结构

10.主合同无效后返还债权仍受担保论

作者：蒋知言（北京大学法学院）

内容提要：效力从属性规则导致返还债权人可能遭受返还债权不能实现的不利益。这一规则既没有考虑当事人对于主合同无效的过错情况，又可能违背令主合同无效规则的规范目的，还将加剧交易实践中的融资难题。效力从属性规则的立法理由包括担保权的从属性与保护担保人，二者均有待商榷。前者并非不允许例外的铁律，后者则与主合同无效后返还债权能否受到担保无关。二者均不构成禁止返还债权受到担保的实质理由。返还债权能否受到担保，应当交由当事人的意思自治决定。在解释论层面，可以通过诚信原则的法律修正功能，在特定情况下例外地令返还债权受到担保。在立法论层面，尊重担保目的及于返还债权这一交易常情，应当将主合同无效后返还债权仍受担保作为任意性规范。

关键词：返还债权；担保从属性；保护担保人；诚信原则；任意性规范

11.论被害人同意效力的自愿性评判和限制

作者：魏晋（北京师范大学法学院）

内容提要：现有对被害人受欺骗同意的效力判断方法无法在单方情形下被害人瑕疵同意的情形中贯彻，而且部分判断方法错误地将自决的意志自由视为法益概念的构成要素，又或者将自由绝对地排除出法益概念。对此，应当坚持将自由作为法益保护目的的基础模式，以自愿性程度贯彻对被害人瑕疵同意效力的规范判断，即判断被害人自愿性程度是否达致预想结果要求的充分自愿性标准。而包含法益客体交换价值的法益关系认识错误提示，被害人认识到的自愿性程度要求与实际呈现（法益交换价值）的情形所要求的充分自愿性标准不一致。此外，出于保障和补充权利主体自我发展和自律的自我立法考虑，应当允许程序之法律范式下的“软家长主义”介入，提高存在不合理风险情形时被害人充分自愿的程度标准，与权利主体共同表示适用举止规范与否。

关键词：被害人同意；自愿性；软家长主义；自我伤害行为

12.《学位法》中学术复核与学位复核的衔接机制研究

作者：赵汝慧（东南大学法学院）

内容提要：《学位法》新设立的学术复核与学位复核制度虽拓宽了学位申请人的救济渠道，但规范文本的表述较为粗疏，两种制度之间缺乏有效衔接，既影响其预设功能的实现，也不利于申请人有效行使权利。首先应明确，学术复核与学位复核为两种独立的救济制度，且在受理范围上存在部分重合。为统一学位纠纷内部救济体系、弥合学术评价与学位授予之间的权力缝隙，并实现学位争议的实质性化解，有必要构建二者之间的衔接机制。具体路径应包括：建立整体衔接流程，在限定条件下将学术复核作为学位复核的前置程序；完善衔接的具体规则与正当程序保障。此外，应当推动复核制度与行政复议、行政诉讼之间的衔接，排除与申诉制度的衔接。

关键词：学术复核；学位复核；衔接机制；学位法

【译文专栏】

13.从法律史中学习

——对康特洛维茨的萨维尼批判的反思

作者：汉斯-彼得·哈弗坎普 著、肖伟译（武汉大学法学院、科隆大学）

内容提要：康特洛维茨于1911年发表的《萨维尼对我们意味着什么？》是一篇引发强烈争议的法学论文，其对历史法学派及萨维尼本人进行了激烈批判。尽管该文在历史考据与学术规范上存在明显缺陷，但该文却因其鲜明的问题意识与方法论反思成为20世纪法律思想史的重要起点。康特洛维茨通过将萨维尼描绘为形式主义与历史主义的象征，并反对法学与历史混淆不清的传统，强调目的论方法和法律的现实功能，主张法教义学与法律史应区分开来，服务于不同的科学目标。康特洛维茨将法律史视为文化史的一部分，尝试从时代精神和核心思想出发，构建一种以思想类型和代表人物为基础的法律史叙述方式。康特洛维茨提出的形式主义与目的主义之间的张力，成为法律思想史的元叙事结构，但同时也带来概念化、简化甚至误读历史人物的风险。因此，当代法律史学既应借鉴这种宏观的思想史范式，也应同时加入微观的制度史和社会史分析，进而构建一种语境化的整合性范式。

关键词：康特洛维茨；萨维尼；形式主义；目的主义；法律理念史

14.信息性公共利益

作者：张珈玮 著、陶昂然 译（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法学院、慕尼黑工业大学社会科学与技术学院，南京大学法学院）

内容提要：信息法领域中的“公共利益”概念因传统媒体法、著作权法、电信法、数字平台法与数据法的分治而趋于碎片化。上述法律领域对“公共利益”不同的解释制约了司法裁判的统一。为此，本文基于消费者福利理论将信息法领域的公共利益重构为“经济概念化的信息性公共利益”（economically conceptualized informational public interest，ECIPI），将信息消费者福利、信息消费者选择与信息间竞争作为衡量信息性公共利益的核心参数。ECIPI是消费者以相对较低的成本获取和接受任何所需质量的信息而累积的总信息消费者剩余，促进ECIPI的最佳途径是最大限度地使多元信息在自由市场中平等竞争，从而使信息消费者能以相对较低的成本访问和接受任何所需的信息。应用ECIPI框架有助于在数字化时代最大化信息市场的价值，同时提高信息法领域司法裁判和政策决定的协调性和一致性。

关键词：信息性公共利益；信息消费者；消费者福利；信息市场竞争

【《法教义学的一般理论》评介】

15.存在普遍性法教义学吗？

——评《法教义学的一般理论》

作者：陈辉（南京师范大学法学院）

内容提要：一种从古希腊、古罗马发端，致力于寻求普遍性和科学性的教义学，最终由德国法学家完成。法教义学理论有深刻的德国烙印，这个烙印就是潘德克顿学派通过提取公因式方式构建的“精细体系”。这种自然科学范式的法教义学虽然实现了教义的普遍性和科学性，但是这套形式化、抽象化的体系跟生活、实践脱离了关系。随着目的、利益和价值考量被纳入法教义学，法教义学的普遍性和科学性面临危机。普遍性法教义学的存在需要同时具备三个前提：以实在法为主要研究对象，立法的产物是抽象法律规范，概念化和体系化方法依然是重要甚至主要的方法。

关键词：普遍性法教义学；科学性；体系性

16.法教义学的双重面孔

——兼评《法教义学的一般理论》

作者：吕思远（苏州大学王健法学院）

内容提要：中国法学界关于法教义学的讨论长期存在名实之辨与身份焦虑。因此，探究法教义学的一般理论对于明确学科范式、凝聚共识、指导部门法实践具有重要价值。雷磊教授的《法教义学的一般理论》一书，通过勾勒法教义学的九个命题，塑造了其作为“受现行法拘束的科学”的一般性面向，从而明确其历史渊源、学科立场以及对于当代法治社会建构的必要性。然而，法教义学另有一副具备文化特殊性的面孔。在这副面孔下，德国法教义学所具有的双重规范性特质并不具有确凿的一般性，反倒遮盖了法教义学的创造性特质。教义学命题往往超越了对既有规范的单纯复述，其实质包含着指向未来的实践方案。因此，中国法教义学的发展应回归认识论的坦诚，将其重塑为一种理性的论证文化。唯有通过开放的论证，中国的法教义学才能在建构中国自主法学知识体系的过程中贡献力量。

关键词：法律文化；法律论证；法政策学；自主法学知识体系

17.法教义学的理论承诺

——评《法教义学的一般理论》

作者：曾立城（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法学院）

内容提要：对法教义学的概念理解主要不是来源于历史归纳，而是来源于逻辑分析。法教义学拥有三个不可放弃的理论承诺。首先，法教义学以一国现行有效的实在法律秩序为对象。它预设整个法律秩序，而非个别条款的规范性和权威性。它区别于案例研究，也相对独立于法律概念理论。其次，法教义学以法律的体系性建构为工作方式。概念体系和原则体系的建构，是兼具描述性与评价性的作业内容。最后，法教义学以法学通说的形成为输出产品。法学通说的形成，是长期充分讨论的结果。法教义学的理论承诺，不只蕴含着它的科学化努力，也宣示着它可能的科学性品格。

关键词：法教义学；实在法律秩序；体系建构；法学通说；法律科学

《法大法律评论（研究生法学）》创刊于1983年，是由中国政法大学研究生院主办的法学学术刊物，旨在为青年学者提供思想碰撞、观点交锋的平台。自2024年起，《研究生法学》改为《法大法律评论》并由法律出版社公开出版，每年出版两辑。

责任编辑 | 王一竹

审核人员 | 孙妹 王晓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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