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接生戏,可以令观众捏着一把汗,也可以让妇产科医生看完后大加赞赏,并不是把主角拍得无所不能,而是把一个普通的医生慌张与担当都表现出来了。肖战在《小城良方》中的一段火车救人戏,最近被很多人反复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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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铮亮是神经外科医生,在乘坐火车去往南福州市的时候,本来戴着耳机在看书。广播里说车上有一个孕妇要生孩子了,需要一名医生帮助,于是他就放下手中的书去帮助了。毫不犹豫地把乘客的生命放在第一位,不顾自己的行李。
刘铮亮来到产妇身边后就很快地开始提问了,但是问题并不杂乱无章。先让产妇平躺,屈膝,然后指导产妇调整呼吸、配合用力。动作很有条理,但是神情中还是可以看出来紧张的情绪:说话速度很快,额头出汗,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声音也有点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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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不从容反而让人相信了。刘铮亮并不是产科医生,也不是一出场就自带光环的“接生高手”。他会害怕,但是眼前的状况不允许他停下来去害怕,所以只能用自己的专业本能来保护自己。
产妇一度被控制住了,刘铮亮就在旁边等平安车来。但是意外还是发生了,在天黑之后,孕妇羊水破裂了,他在检查的时候发现脐带脱垂。情况变得很危险,胎儿可能会短时间内出现缺氧的情况,所以要争分夺秒地进行救治。
刘铮亮马上带着转运到救护车上,用双手托住胎儿先露部,处理好脱垂的脐带,尽可能地给孩子争取时间。旁边的人提醒他行李没有人看管,但是没有回头。当时他手里拿着产妇和孩子,其它的事情只好暂时搁置了。
这套急救处置方法被很多专业人士称为“手托先露、脐带还纳”。有经验的妇产科医生看过之后也很惊讶,并且认为处理得非常专业。为了拍摄好这几十秒的画面,肖战提前去医院学习了缝合、无菌操作以及相关的急救程序,在片场他还带上了写着步骤的草稿;手部的动作都是他自己做的,医疗团队也在现场监督。
但是真正被观众记住的,并不只是动作是否正确。孩子在救护车上出生之后,刘铮亮抱着婴儿,手臂绷得很直,姿态很僵硬,手指还微微颤抖。可以看出来,他并不是一个熟练掌握育儿技巧的老产科医生,刚才也确实被这次事故吓了一跳。
并没有马上把镜头切换到其他地方,而是一直固定在刘铮亮的脸部上。刘铮亮的眼神先是发呆,然后逐渐变得柔和起来,嘴角也开始上扬。没有说一句漂亮的话,惊魂未定、松了一口气、被新生所感动,都在这几秒钟的表情中体现出来。很多观众表示,看了这段之后就像是跟着孩子一起跑了趟救护车一样,直到孩子落地了才敢喘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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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很多影视剧里接生的场景很容易就变成一个模式:产妇大叫、医生冷静、孩子平安出生。看过多了之后,观众就会觉得悬浮了。刘铮亮这场比赛把“会怕”与“要扛住”放在一起了,英雄气并没有被抹去,但是也没有把人物拍成不会出错的神人。
导演郑晓龙之前就说过肖战一直在自己的角色中。那时候有人认为这是导演给演员的一种认可,现在换成了《小城良方》中的这场细节丰富的急救戏,观众会更容易体会到这句话的意思。是否演得好,并不是只看台词、眼神,还要看演员是否把角色应该做的功课落实到了动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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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出戏之外,剧集所讲述的是基层医院中的人情冷暖、琐碎具体的事情。东北的故事不再只有悬案和冲突,医院里的同事、病人以及日常相处中所发出的欢笑与泪水也成为故事的底色。
刘铮亮曾经坚决要辞职,临走之前按照惯例给同事们送了礼物。迎接他的是热情洋溢的场面,并非冷冰冰的面孔。他笑得很开心,但是眼睛先红了。人在某地待的时间长了之后,和同事之间就已经不是简单的同事关系了;直到要离开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心里已经留有了一种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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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铮亮到了南福州后,刚一下车就遇到了新的麻烦。他在陌生的城市里能否站住脚,这座充满热气的小城还会不会是他的归宿,留在这里的人又会去往何方,都是后面故事中的悬念。
一出戏不能代替一部剧来下结论,但是可以让人看到演员是否用心地去扮演角色。刘铮亮救的是一个母亲和孩子,肖战给出的答案是一份没有口号只有行动的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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