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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门见山。
“视频里是你吗？”
电话那头沉默很久。
“是。”
“闻书仪？”
“嗯。”
我的手慢慢攥紧。
“什么时候？”
“你毕业答辩那阵。”
针头瞬间回血。
护士过来替我调整。
那段时间方叙突然冷落我。
我趴在闻书仪床上哭。
她一边给我递纸，一边骂他渣。
晚上却去睡那个“渣男”。
我问：“她为什么找你？”
方叙声音有些难堪。
“她说……想试试你喜欢的人，会不会被她勾走。”
挂断后，我又联系了剩下两个前任。
一个最终承认。
另一个发来一张七年前的聊天截图。
闻书仪：她明晚值夜班。
男方：你不是她最好朋友吗？
闻书仪：所以才刺激。
男方：不怕她知道？
闻书仪：她要知道了，我就陪她一起骂你。
看到最后一句，我终于没忍住，跑进卫生间吐了。
原来不是贺行舟一个。
我谈过四次恋爱。
四个男人。
闻书仪一个都没漏。
有的只维持半个月，有的几个月。
贺行舟最长。
四年。
并不是因为他有多特别，只是因为我这次整整四年没有换男朋友。
我扶着洗手台，忽然想起每一次分手。
闻书仪都陪着我，她抱着我骂他们。
“你怎么总遇到烂男人？”
“以后我替你把关。”
原来她确实一直替我看着。
看我又挑中了哪一个。
傍晚，小某书更新提醒跳出来。
还是闻书仪。
视频里，一只熟悉的手正在给她剥橘子。
右腕月牙疤。
配文：正牌生病一直找他，今天偏不放人。
评论区有人说：她要真出什么事呢？
闻书仪回：发烧而已，又死不了。
我盯着那句话。
四年前我第一次发高烧。
贺行舟半夜开四十公里来给我送药。
在床边守了一夜。
我那时候觉得，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好。
原来一个人变坏，并不妨碍他以前真的好过。
晚上九点，贺行舟终于打来电话。
“退烧了吗？”
“退了。”
“谁送你去的？”
“自己。”
他有些不悦。
“怎么不找书仪？”
我笑了一声。
“她忙。”
“忙什么？”
“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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