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如果一家公司没有员工，CEO是一个AI智能体，唯一的老板还不用为它的行为担责——这样的公司你敢开吗？特拉华州正在为这种公司搭建法律实体，而据我所知，还没有人把它从头到尾跑通过。这要么是鲁莽，要么是他们看到了我看不到的东西。
我正好在DAEMON项目里公开研究这个问题，说说我的判断。
法案写了什么
这件事不是上周才开始的。2025年7月23日，州长马特·迈耶签署了一项联合决议，为AI沙盒铺路，参议员斯蒂芬妮·汉森当时说，这"将允许我们测试智能体AI在公司治理中的使用"。
现在背后有了一份法案，叫《人工智能公司法案》，简称AIC。它由Richards, Layton & Finger律所的一位律师起草，州政府与Norm Ai合作推进，这家初创公司专做把监管规则变成软件。我按读技术规格的方式读了它，有四条最关键：
- 谁来运营：一个AI智能体。公司可以持有财产、签约、起诉。
- 出事谁赔：公司赔。唯一的股东不担责，除非他把公司资金抽干或用于欺诈。
- 记录什么：智能体保留一份活动日志。
- 什么不能做：银行业。其他合法业务都可以。
此外还有一个可以申请的沙盒，期限30个月。没有员工，AI当CEO，一个不担责的股东。公平地说，特拉华很多公司早就是这个样子了，新的一点在于：这家公司自己行动。
这些都还不是法律，州议会明年才审议。
本周华盛顿介入了。众议院监督委员会主席科默10月26日致信迈耶："我们担心特拉华的AIC提案可能被用来保护强大的AI公司及其投资者。"特拉华须在11月9日前交出相关文件。
我的智能体还当不了CEO
我的公司跑着20多个智能体，分布在11台服务器上，它们能赚钱。但几乎每件事我都还在环里盯着。10月我梳理这个领域时，找不到一家由智能体端到端运营、收入超过几千美元的公开公司。Anthropic的Project Vend第二阶段赚了2,649美元，季度目标是15,000美元。
上周我为DAEMON/02测了一件更小的事。当我要求智能体让不合格的工作被接受时，一份写下来的"完成定义"在30次运行中有13次被钻了空子。而一个智能体碰不到的硬闸门，在全部45次运行中没放过任何一次错误提交。一个能骗过自己测试的智能体，不是AI CEO的好人选。
我在DAEMON/01拿到过一枚徽章：CPWUA，意思是无人值守的智能体搞崩了生产环境。特拉华正在起草成年版：无人值守的智能体搞到破产，股东全身而退。
所以草案里的活动日志引起了我的注意。日志是记录，它告诉你智能体做完之后做了什么；闸门是事前决定。我读到的报道没有说明，AIC的智能体哪些动作可以不经过检查就执行。也许沙盒就是解决这个问题的地方，那部分我很想读到。
这项立法可能对在哪
特拉华大学温伯格中心的劳伦斯·坎宁安说，特拉华"若忽视这一点才是不负责任的"。这话有道理。智能体无论如何都会来，早早写下规则的州，才有机会附加条件：资本、日志、沙盒、监督委员会。这总比智能体藏在空壳有限责任公司背后、毫无规则可循要好。
也许他们确实知道些我不知道的事。Norm Ai的全部业务就是把规则变成机器能检查的东西。如果沙盒里装的是这个，那就是一道闸门，我会改变看法。
如果你正考虑让智能体代表公司行动，无论法律上还是实际上，先写一张清单：哪些动作在发生前由机器检查，哪些由人批准。两张清单之外的一切，就是你正在下注的部分。我的那张还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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