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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7日,纽约,联合国大会厅。
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傅聪走上讲台,就一个议题发言。
这个议题,联大已经讨论了34次。
他讲完之后,同一栋楼里,美国代表团宣布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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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点在10月19日。
当地时间那天,美国佛罗里达州总检察长正式发布了一份逮捕令,对象是古巴革命领导人劳尔·卡斯特罗。
两天后,10月21日,北京,外交部例行记者会。有记者把这件事摆上提问台。
发言人毛宁的回答分三层。
第一层给劳尔定性:"劳尔同志是德高望重的古巴革命领导人,在国际上享有崇高威望。"
第二层转述古巴方面的反应:"我们注意到,古巴国家主席、外交部长谴责美方行径是一场拙劣的'政治闹剧'。"
第三层是中方立场:"中方一贯反对滥用司法手段对古巴施压,坚定支持古巴维护国家主权、反对外来干涉,敦促美方立即停止对古巴的封锁和任何形式的胁迫施压,停止侵犯古巴人民的生存权、发展权。"
又过六天,10月27日,事情从记者会搬到了联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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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第81届联合国大会审议"必须终止美国对古巴经济、商业和金融封锁"议题。
中国代表傅聪发言。
然后是那句"再次强烈要求":
接着是讲道理的部分。
最后落到具体要求上,这一层最硬:
就在同一天,同一栋楼里,还发生了两件事。
理由是这个人在纽约联合国总部对美国代表团官员"实施肢体攻击",必须在24小时内离境。被驱逐的是古巴常驻联合国代表团一等秘书理查德·图尔·德拉·康塞普西翁。
第二件:美古两国官员在联大就封锁问题发生激烈言语冲突。美国代表在会上说"未封锁古巴",古巴代表团敲桌抗议。
三件事,同一天,同一栋楼发生。
第一个原因:美方这次动的不是钱,是人。
六十多年的封锁,是经济手段。
这次佛罗里达州总检察长发出的是逮捕令,对象是一个国家的革命领导人。性质不一样了。经济封锁还能辩称是"政策工具",对别国领导人发逮捕令,等于把一国司法伸到了另一国头上。
毛宁那句"反对滥用司法手段",说的就是这个。不是反对制裁,是反对滥用司法。
第二个原因:34次是个震慑人的数字
联大讨论这个议题,讨论了34次。
决议年年通过,年年不执行。这个空转本身就是中方要打的点——傅聪的原话是"相关决议至今尚未落实""决议应当立即落实"。
也就是说,中方这次不是来提新主张的,是来催旧决议的。这比提新主张更难反驳:说的是联大自己的决议,不是中国的意见。
第三个原因:占据法理高度。
"未经联合国安理会授权的单边制裁没有国际法依据。"这句话是整篇发言的地基。
这次把古巴问题从"两国恩怨"拉到了"国际法秩序"这个层面——制裁合不合法,不看谁拳头大,看有没有安理会授权。
这一句也解释了为什么要点"次级制裁"。
次级制裁的意思是,不光制裁古巴,还制裁跟古巴做生意的第三国企业。这个口子一开,任何国家的企业都可能被卷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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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近的。
这份决议还是会通过,可能还是不会执行。
因为34次的经验摆在那儿。
但每一次投票,都是一次站队记录。谁投赞成,谁投反对,谁弃权,都会留在联大的档案里。这种记录攒得越多,美国在这个议题上就越孤立。
再说中期的。
这次发言有个变化值得注意:中方把话说在了法理上,不是感情上。通篇没有一句讲意识形态,讲的是《联合国宪章》、是安理会授权、是国际法依据。
这个打法的好处是,它不需要你认同古巴的制度,只需要你认同一个常识:一个国家不能自己当法官,去判另一个国家有罪。这个道理,很多国家都吃。
坏处也有。法理牌见效慢,它不解决古巴明天有没有油、有没有药。
再说远的。
古巴问题这些年一直是联大的年度节目:年年提,年年过,年年没用。但今年多了一层——逮捕令。
如果对一国领导人的国内司法追诉变成一种常规工具,那受影响的不只是古巴。今天可以是对劳尔·卡斯特罗,明天可以是任何一个不听话的国家的人。这条线一旦被踩开,国际关系里那点最基本的边界就没了。
这也是为什么傅聪那句"任何国家都无权军事威胁和滥用司法手段对古巴施压"后面,还跟着一句"国家不分大小、贫富、强弱,都是国际社会平等一员"。前一句是具体的事,后一句是这件事的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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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多年,34次。这两个数字放在一起,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封锁还在,决议还在通过,联大还在开会。一年一年,同一间屋子,同一句话。
但今年多了一样东西:一份逮捕令。
美国真的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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