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晚晚,我出事了,我开车撞了江诚。”
电话那头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混着哗哗的雨声,一下砸在苏晚耳朵上。
苏晚下意识侧过头,身侧的被子微微隆起,江诚呼吸均匀,侧脸埋在枕头里,睡得很沉。
她指尖攥紧手机,整个人僵在床沿,后背瞬间爬满一层冷汗。
明明一个小时前,她还亲眼看着江诚开门回家,洗完澡躺上床,怎么会被闺蜜开车撞倒。
苏晚屏住呼吸,听着电话那头林知夏压抑不住的呜咽,一个可怕的猜想,慢慢从心底浮上来。
她不敢开灯,不敢叫醒身边这个男人,只能压着嗓子,一遍遍问自己。
今晚躺在她身边熟睡的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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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一下一下敲在玻璃上,像是替她喊出那句不敢出口的话。
她攥紧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照出一双满是惊疑的眼睛。
江诚翻了个身,呓语了两句,又沉沉睡过去。
苏晚看着他的侧脸,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通电话,像一把刀,把她以为安稳的日子,生生劈开了一道缝。
免费部分
墙上的电子钟,跳到凌晨一点十七分。
卧室只开了一盏亮度很弱的小夜灯,暖黄的光,落在江诚的发顶。
苏晚认识林知夏,整整十五年。
她们是高中同班同学,挤过同一张上下铺,分享过同一副耳机,连第一次来例假,都是互相陪着去小卖部买卫生巾。
那时候学校宿舍紧张,一间屋挤八个人,上下铺的铁架床,一翻身就吱呀作响。
苏晚睡下铺,林知夏睡她上铺,两个人常常蒙在被子里,聊到半夜。
聊喜欢的男生,聊考试,聊未来想过的日子。
林知夏比苏晚大一岁,总像姐姐一样照顾她。
苏晚感冒了,她跑下楼给她买药,泡好端到床前。
高二那年冬天,苏晚发烧烧到三十九度,是林知夏连夜把她背到校医室,陪了她一整晚。
苏晚清醒过来的时候,看见林知夏趴在床边睡着了,头发散了一肩。
她当时就在心里跟自己说,这辈子,这个朋友,她认定了。
高三那年,她们一起去县城考试,住在宾馆里,半夜停电,两个人点着蜡烛背书。
蜡烛烧到只剩一截,谁也没舍得先睡。
后来那张卷子上的一道题,正好是她们那晚背过的。
林知夏笑着跟她说,你看,我们的运气,是连在一起的。
大学不在一座城市,也没有断过联系。
林知夏去了南边读服装设计,苏晚留在本地上学,两个人隔着几千公里,靠短信和电话,一年一年维系着。
寒暑假回来,她们总要见一面,坐在奶茶店里,把攒了半年的心事,一股脑倒给对方。
有时候聊到店打烊,两个人也不舍得走。
林知夏跟她说,等以后赚了钱,要在城里买一套小房子,把她接过去一起住。
苏晚那时候笑她,那你可得抓紧攒钱,我可等着住进去。
林知夏认真地点头,说,你放心,我肯定让你住上。
毕业之后,苏晚留在本地,考进一家单位做文职,林知夏开了一间女装小店,日子一点点站稳脚跟。
林知夏的店开起来那年,苏晚还帮她去守过半个月的店。
她记得那间店不大,进门挂着风铃,一推门就叮当响。
林知夏把店收拾得干净利落,衣服挂得整整齐齐,每件都用纸袋装好。
她说,卖衣服,卖的就是个笑脸,让人家高高兴兴进门,高高兴兴出门。
苏晚那时候觉得,林知夏做什么都认真,连个小小的女装店,都被她打理得有模有样。
苏晚跟江诚,是相亲认识的。
那是她二十七岁那年的冬天,家里催得紧,安排了好几场相亲,她都提不起兴致。
直到见了江诚。
江诚做建材生意,比苏晚大两岁,话不多,但是说话做事,都透着股踏实劲儿。
第一次见面,他在楼下等了四十分钟,天冷,他给她带了一杯热豆浆,捂在怀里焐着。
苏晚心一软,就点了头。
两个人处了半年,感情一直很稳。
江诚不怎么会说甜言蜜语,但是行动上,样样都替她想着。
她加班晚了,他去单位门口接她,路灯下等着,手里提着给她带的宵夜。
她生日,他记不准日子,索性每个月都问她一遍,问得苏晚哭笑不得。
他们去看电影,他总是挑她爱看的片子,自己在旁边睡得直点头。
苏晚有时候想,也许这就是过日子,不必轰轰烈烈,只要稳稳当当。
恋爱一年,两个人结了婚。
结婚那天,林知夏是她的伴娘,忙前忙后,帮她整理婚纱裙摆,眼眶红红地跟她说,晚晚,你一定要幸福。
苏晚记得,林知夏那天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她当时还打趣她,哭什么,又不是再也见不着。
林知夏抹着眼泪说,我是高兴,我最好的朋友,终于有人疼了。
婚礼上,苏晚挽着江诚的手,走过那条红毯。
她眼角余光扫到林知夏站在台下,笑着看她,眼睛亮亮的,又带点说不清的东西。
苏晚那时候只当她是高兴,没有多想。
那天的酒席,摆了二十桌,热热闹闹的。
江诚敬酒敬到脸红,林知夏在旁边替他挡了好几杯。
这么多年,林知夏是苏晚最信任的人。
家里大大小小的事,苏晚习惯跟她讲。
夫妻之间拌嘴、江诚生意上遇到难处、每个月房贷要还多少,苏晚几乎没有瞒着她。
林知夏也常常上门吃饭,拎着奶茶、水果。
有时候苏晚加班晚归,林知夏还会过来帮她收拾屋子,给江诚做两个下酒菜。
江诚爱喝点小酒,林知夏烧菜的手艺好,一桌子菜端上来,三个人围着吃,热热闹闹。
林知夏来的次数,比别的朋友都勤。
苏晚有时候也觉得奇怪,问她怎么老往她家跑,是不是把自己家当食堂了。
林知夏就笑,说,你家江诚烧得一手好菜,我蹭饭还不行吗。
苏晚也跟着笑,没往心里去。
在外人眼里,她们是难得的好闺蜜。
苏晚以前,从来没有多想过什么。
结婚第三年,江诚的生意遇上过一次大坎,货款压了半年收不回来。
苏晚跟着发愁,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是林知夏拿出了自己小店的积蓄,借给江诚周转,才把那道坎趟了过去。
苏晚感激得不行,说一定要好好谢她。
林知夏摆摆手说,咱们谁跟谁,你有难处,我不帮你帮谁。
苏晚那时候想,这辈子能交到这样的朋友,是她的福气。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份她感激涕零的“帮忙”,底下藏着的,是另一本账。
这个傍晚,江诚像往常一样,出门去城郊看一批建材。
吃午饭的时候,他就接了通电话,说那边有一批旧仓库的货,价格压得很低,想去看看。
苏晚当时还劝他,下雨天,路不好走。
江诚说不碍事,跑一趟就回。
他出门的时候,苏晚站在门口,给他递了把伞。
江诚接过伞,在她额头亲了一下,说,别等我了,早点睡。
苏晚应了一声,看他走进雨里,背影渐渐被雨幕吞没。
她当时心里还想着,这样的日子,安稳,踏实,她很喜欢。
雨一直下,从下午下到傍晚,越下越大。
苏晚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心里隐隐有点担心江诚。
她想给他打个电话,又怕他正开着车,不方便接。
直到七点多,江诚发来一条消息,说货主临时改时间,他晚点到家。
苏晚回了个好,让他路上慢点开。
厨房里炖着他爱喝的排骨汤,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苏晚把菜端上桌,摆好碗筷,坐在桌边等。
回来的时候,他带了一袋砂糖橘,洗干净放在客厅茶几上,还跟苏晚说,路上雨大,视线不好,开车开得提心吊胆。
苏晚那时候还叮嘱他,以后下雨天,尽量不要跑远路,安全第一。
江诚笑着应下,剥了一瓣橘子,喂到她嘴里。
橘子甜得发腻。
苏晚记得很清楚,江诚八点十分就已经到家了。
他进门的时候,鞋子上沾着泥点,裤脚湿了一片,跟她说那边雨下得急,货主临时变卦,单子没谈成,干脆早点回来。
他还坐在沙发上,刷了二十分钟短视频,才起身去洗澡。
洗澡的时候,他还在里面哼了两句歌,听着心情不错。
苏晚当时还笑着问他,怎么这么高兴,是不是捡着钱了。
江诚在浴室里回她,说,能早回家陪你,不就高兴嘛。
苏晚那时候还觉得心里暖暖的。
她哪里想得到,这个“能早回家陪你”,背后藏着的,是推别人去挡刀的算计。
现在电话里,林知夏却说,八点半,在城郊路口,撞了江诚。
苏晚的心跳,一下比一下重。
她悄悄把手机拿远一点,怕说话的声音吵醒床上的江诚。
她压低声音问,知夏,你看清楚了吗,真的是江诚。
林知夏的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她说,我认得他那件深灰色冲锋衣,他常穿的那件,身形也一模一样,个子,走路的姿势,不会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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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太大了,路边没有路灯,她不敢过去看脸。
她第一时间,就打给了苏晚。
深灰色冲锋衣。
苏晚心里咯噔一下,那件冲锋衣,就是去年冬天林知夏送给江诚的生日礼物。
林知夏当时说,江诚经常跑工地跑郊外,刮风下雨的,一件厚外套实用。
她还特意挑了好久,说这个颜色耐脏,江诚常年在外面跑,穿得久。
江诚收到的时候挺开心,那段时间出门,经常穿。
连袖口的拉链头,苏晚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是件防风防水的冲锋衣,深灰色,领口立着,胸前的兜,绣着一个小小的标。
江诚穿它去工地,回来上面总是沾着灰,苏晚替他洗过好几回。
她慢慢转头,看向床边搭着的椅子。
江诚回来之后,外套脱下来,扔在椅背上。
她屏住呼吸,轻轻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一步挪过去。
椅子上,是江诚白天穿的薄夹克,不是那件深灰色冲锋衣。
苏晚的脑子,乱成一团。
江诚出门的时候,她记得他穿的就是这件夹克。
他说冲锋衣太厚,白天温度不低,穿不上。
那他那件冲锋衣,去哪里了。
她不敢开灯,只能借着小夜灯微弱的光,悄悄扫过客厅、玄关。
玄关衣架上空空的,没有冲锋衣的影子。
她又不死心,蹲下身,往鞋柜底下看,还是没有。
那件冲锋衣,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苏晚重新坐回床边,重新把手机贴到耳边。
她问,知夏,你先别慌,你先告诉我,你几点跟他约的。
八点半。
林知夏吸着气说,我跟他说好八点半在路口碰面,我等了快四十分钟,他才出现,我们说着说着吵起来,我情绪控制不住。
苏晚心口一紧,问,你们约在路口,做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林知夏的声音更低了些,她说,我店里有一批货,想让他帮忙看看,是不是进了次品,被坑了。
这个理由,听着像是那么回事。
可苏晚的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想起江诚回来时,那副轻松自在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跟人约架吵架回来的人。
时间,对不上。
如果江诚八点十分就到家,那八点半出现在城郊路口的人,不可能是他。
那林知夏撞倒的人,是谁。
苏晚下意识看一眼熟睡的江诚。
他翻了个身,后背对着她,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平稳,一点都不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车祸的样子。
一个荒唐又惊悚的念头,冒了出来。
难道林知夏认错人了。
可她笃定是江诚,认得衣服,认得身形。
苏晚攥着手机,指尖冰凉。
她不能直接叫醒江诚问。
万一这里面藏着别的事情,她贸然开口,等于把底牌亮出去。
她跟林知夏通电话的声音压得很低,可她还是害怕江诚突然醒过来。
苏晚慢慢说,知夏,你先不要乱动,不要靠近那个人,也不要随便给别人打电话。
你在原地等着,我想办法过去。
林知夏哽咽着应了一声,她说,晚晚,我好怕,我是不是把他撞没了。
苏晚喉咙发紧,说不出安慰的话。
她现在分不清,电话里的闺蜜,是在说真话,还是在说别的。
她想起很多以前被她忽略掉的细碎小事。
上个月,她们三个人一起吃饭。
苏晚去洗手间,回来的时候,看见林知夏正跟江诚说话。
两个人靠得很近。
林知夏脸上没有平时跟她在一起时那种爽朗的笑,眼神沉沉的。
苏晚一走近,他们立刻分开,话题也转开了。
当时苏晚问他们刚刚聊什么。
林知夏笑着说,聊建材拿货的渠道。
江诚也跟着点头。
苏晚那时候没有怀疑,只当是闺蜜热心,帮丈夫打听生意门路。
还有一次,苏晚加班,让林知夏帮忙去家里拿一份文件。
她后来跟江诚提起这件事,江诚顿了几秒,才慢悠悠地说知道了。
那个停顿,苏晚当时只当他在算账分心了。
林知夏总喜欢打听江诚的行踪。
江诚什么时候出门,去哪里,大概几点回来,苏晚随口一提,林知夏都会认真记着。
有时候苏晚还会打趣她,怎么比我还关心江诚。
林知夏当时哈哈一笑,说,还不是怕江诚亏待她最好的姐妹。
现在回头想,那些玩笑话底下,好像藏着别的东西。
还有那件冲锋衣。
林知夏一个做女装生意的人,怎么会对男装那么上心,挑面料、挑颜色、挑尺码,比给自家人买衣服还仔细。
苏晚当初只当是闺蜜体贴,如今却觉得,那件冲锋衣,像一根扎进心里的刺。
她越想,越觉得这一整晚都透着古怪。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定位,城郊那个砂石路口,离她家二十七公里。
夜里这个点,网约车不多,雨天更难叫。
她打开打车软件,连续发了两单,隔了十分钟,才有司机接单,预估二十分钟能到。
她要出门。
可是江诚还在床上睡着。
苏晚站在卧室门口,犹豫很久。
她如果悄悄走掉,江诚醒过来找不到她,一定会打电话问。
她要是留纸条,又不知道该写什么。
说闺蜜撞了人,她去现场看看,这话太吓人,江诚一旦看见,一定会追着问东问西。
苏晚走到客厅,拿起纸笔,简单写了一句,知夏店里急事,我过去一趟,很快回来。
她把纸条,压在茶几的橘子袋子旁边。
换鞋子的时候,她又回头,往卧室看了一眼。
江诚依旧没有动静。
苏晚轻轻带上家门,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她的脚步,一亮一灭。
夜里的风,从楼道窗户灌进来,裹着潮湿的雨气,吹得她胳膊起鸡皮疙瘩。
她站在单元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才迈步走进雨里。
网约车停在小区门口,车灯划破雨幕。
苏晚弯腰坐进后排,报上地址,车子汇入雨夜的车流,朝着城郊方向开。
车越往外走,路灯越来越稀疏。
城市的光亮,一点点退到身后。
道路两边只剩下黑乎乎的田地,雨水不断砸在车窗上,雨刮器来回摆动,发出单调的声响。
苏晚靠在车窗上,脑子里来回拉扯两种猜测。
第一种,林知夏真的认错人了。
夜色黑,大雨遮挡视线,她看见一个穿着同款冲锋衣、身形相近的男人,先入为主,以为是江诚,慌乱之下,酿成大祸。
第二种,江诚瞒着她,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跟林知夏有约。
床上躺着的这个人,会不会根本不是江诚。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苏晚就自己否定了。
她跟江诚朝夕相处八年,眉眼、手上常年搬货留下的薄茧、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她不可能认错。
那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苏晚掏出手机,想再给林知夏发消息,问问细节,又怕消息提醒声惊扰到她。
她打字,问她有没有打急救电话。
消息发出去,很久,都没有回复。
车子驶上砂石路,路面颠簸起来,车轮碾过积水,溅起水花。
司机侧过头跟她说,姑娘,前面那段路不好走,再往前几百米,我就不往里开了,不安全。
苏晚点头说,麻烦师傅了,我下车走过去。
几分钟之后,车子停下。
苏晚付完车费,推开车门。
冰冷的雨水,立刻打在她脸上。
她没有带伞,只能把外套兜帽拉起来,裹住头,顺着路面往前走。
远远的,她看见一道白色的车灯,停在路中间,孤零零的。
那是林知夏的车。
车灯直直地照着前方,雨幕里,隐隐约约,能看到地上一团轮廓。
苏晚加快脚步,踩着积水,往前跑。
林知夏蹲在车头旁边,浑身湿透,头发一缕一缕贴在脸上,双手死死抱着自己的膝盖,肩膀不停抖动。
苏晚喊她一声。
林知夏猛地抬头,看向她,眼神里全是被抽空了一样的呆滞。
苏晚顺着她呆滞的目光,慢慢低头,看向横躺在车灯光圈里的那个人。
雨水冲刷着地上的积水,漫过那人的裤脚。
那个人的身形,高大,健壮,穿着那件深灰色的冲锋衣。
林知夏鼓起全部力气,颤抖着往前挪了两步,想看清那张脸。
苏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一步一步,跟着林知夏,靠近那束车灯。
雨幕里,那张脸,渐渐清晰起来。
林知夏突然僵住了,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停了。
她死死盯着那张脸,眼睛越瞪越大。
苏晚看见她的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
林知夏猛地往后踉跄,脚后跟磕到马路牙子,直接摔坐在积水里,发出一声刺破雨夜的尖叫。
那声音里,没有一丝余地,全是被彻底击穿之后的绝望。
她不信,她拼命摇头,整个人像疯了一样,抬手死死揪住自己的头发。
然而,当林知夏彻底看清躺在地上那人的脸时,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疯了般地尖叫起来,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在这空旷的雨夜里,格外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