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来,许多西方人始终难以理解中国的高速发展。在他们熟悉的历史经验里,西方的崛起建立在近代对全世界的殖民掠夺之上,富强要靠武力开路。用这套逻辑套中国,自然处处对不上号,于是理解不了的地方,便被归为“压迫”与“威胁”。
2021年,新加坡前外交官、学者马凯硕回应记者提问的一段影像近来在网上流传。他指出,西方对中国抱有盎格鲁-撒克逊式的偏见,而在许多领域,中国的表现其实远优于西方。
这番话之所以引人关注,是因为它戳中了西方舆论看待中国时长期存在却很少被正视的盲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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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马凯硕所说的偏见,西方对中国的体制和意识形态同样充满成见。
可见,在中国生活多年也不等于真正理解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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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普遍的情况是,西方大多数人对中国既不了解,也不关心,只凭有限的认知形成观点和成见。受过教育的阶层乃至知识分子,更容易自认为有资格从道德和价值层面评判中国当下的体制,姿态居高临下。所谓“民主教师爷”,说到底不过是“无知的教师爷”。
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并非凭空而来,从近代到今天,世界话语的主导权一直掌握在美西方手中,因为这些国家长期位居全球综合国力的第一梯队,一百多年来也从世界各地吸纳了大量人才。
手握话筒的一方,往往习惯把自己的标准当作唯一的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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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2021年那次问答,提问的西方记者先感谢马凯硕讲述了许多关于中国的精彩故事,随即话锋一转:中国模式的成功似乎建立在高压统治、环境破坏、言论审查和意识形态僵化之上,还有香港问题和新疆问题。
他追问,如何调和中国的成功与这些因素之间的矛盾,是否认为这一切都可以接受。
马凯硕礼貌地感谢了提问,随后指出,这个问题恰恰暴露了盎格鲁-撒克逊媒体对中国的偏颇认知,而这种认知是对事实的扭曲。
中国目前正是全球最具活力的经济体,过去三十年也是全球增长最快的经济体。
他还指出,为了实现发展目标,中国在教育人民方面付出的努力,无论深度还是广度,在中国历史上都前所未有。把这些说成压迫,显然是陷入了陈旧的冷战思维。
在他看来,用冷战时代的眼光打量今天的中国,得出的结论注定与现实南辕北辙。
这几十年里,中国在国际上看似不声不响,却一跃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
一个靠压迫维持运转的社会,很难释放出如此持久的发展动能。西方之所以困惑,正是因为这条路与他们熟悉的富强路径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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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凯硕还谈到自己的亲身经历,他1976年到过莫斯科,亲眼看到苏联政府禁止公民出国,他认为那才叫压迫。而在2019年,有1.39亿人次中国人自由出境,这一数字大约是英国人口的两倍,最终他们都回到了中国。两相对照,“压迫”的帽子显然扣错了地方。
对于“破坏环境”的指控,马凯硕认为,在气候政策上,中国远比美国负责。美国不止一次、而是两次退出国际气候协议:小布什政府退出了《京都议定书》,特朗普政府又退出了《巴黎协定》。一个反复退群的国家,指责别人不负责任,未免缺乏底气。
他进一步指出,人类今天面临的气候变化后果,并非源于中国、印度等新兴国家近年排放的温室气体,而是来自工业革命以来西方国家几个世纪向大气层排放的污染。按累积排放量计算,历史上最大的碳排放国是美国,其次是欧洲,中国排在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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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到工业革命,就绕不开英国。作为欧洲第一个完成工业化的国家,英国开辟了一条通过殖民掠夺走向强大的道路。
早在17世纪,英国就凭借海军力量在北美建立殖民地,把广袤土地变成本国的原料产地和财富来源,这正是西方富强逻辑的起点之一。
此后,英国又把殖民触角伸向非洲,将当地黑人贩卖到美洲,支撑起美洲种植园的农业生产。据统计,英国人在奴隶贸易中贩运的黑人奴隶达三百多万。今天的一些西方国家热衷谈论人权,而他们的财富积累,恰恰有一部分沾着这段历史的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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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同样是这段历史的受害者,当大量鸦片在别处卖不出去时,英国人盯上了拥有四亿人口的中国,用武力打开中国大门,大量倾销鸦片,仅单年输入量就高达四万多箱,从中国掠走了大量白银。昔日的掠夺者转身成为今天的“教师爷”,其中的讽刺不言而喻。
马凯硕指出,西方要求中国为新增碳排放付出经济代价,自己却不愿为历史上造成的严重污染埋单,宁愿剥夺印度人用电的权利。
而美国只要对每加仑汽油加征一美元的环保税,减少汽油消耗、加大绿色技术投资,就足以为全球减排作出巨大贡献,办法其实很简单。
相比之下,世界上规模最大的植树造林计划,正是由中国推行的。中国新增的森林面积相当于一个比利时,甚至更大。马凯硕认为,那些关于中国的负面描述,完全契合盎格鲁-撒克逊媒体对中国下意识的扭曲和偏见,与事实相去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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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提醒,这种偏见违背了启蒙运动的信条,即保持理性、冷静和客观,在了解对手时尤其如此。如果中国真像西方描述的那样愚昧无能,根本无须担心所谓“中国威胁”。
现实是,西方正在打交道的,是一个极富智慧且理性的对手,那套教师爷式的范畴完全套不到中国头上。
看清他们的套路,有助于认清国际人权斗争的本质:没有高人一等的国家,也不应把某一国的标准当作国际标准;人权议程应服务于所有国家和民族,而不应沦为打压发展中国家、剥夺非西方国家发展权利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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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裸裸的双重标准,暴露了某些西方国家在高尚口号之下的真实意图:所谓人权与民主,不过是打压中国发展的工具。标准随立场而变,结论早已预设,再动听的说辞也掩盖不了其中的自相矛盾。
西方之所以读不懂中国,是因为他们习惯用殖民掠夺、武力扩张的富强逻辑来衡量一切,而中国走出的是一条不抢不占、依靠自身奋斗的发展之路。
对于盎格鲁-撒克逊教师爷式的报道,无须太过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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