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个1米84的俄罗斯媳妇,每晚睡觉都像在渡劫
我是96年的,娶了个1米84的俄罗斯媳妇。
结婚前我以为最大的挑战是文化差异,
结婚后才发现——每晚睡觉才是真正的生死考验。
今天就把我的血泪史摊开给各位看看,
娶个高个子洋媳妇,到底有多“遭罪”。
我跟安娜认识在哈尔滨中央大街,那天她穿了一双马丁靴,站在人群里跟灯塔似的。我1米78的个子,在她面前愣是矮了半头。她低头瞅我一眼,用贼标准的东北话说:“哥们儿,借个火呗?”
我当时就懵了——这金发碧眼大长腿的毛妹,一开口咋一股大碴子味儿?
后来才知道,她在中国留学四年,从本科读到硕士,连毕业论文都是用中文写的,题目是《中俄边境贸易中的文化冲突研究》。我寻思这姑娘挺有意思啊,就加了微信。处了两年对象,今年五一刚领的证。
结婚前我妈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儿啊,外国媳妇咱不熟悉,你可想好了。”
我拍着胸脯保证:“妈您放心,安娜除了个头高点、性格虎点、爱吃生肉点,其他都跟咱东北姑娘没区别!”
现在想想,我当时还是太年轻了。
第一夜:腿不知道往哪儿搁
新婚当晚,送走最后一波闹洞房的哥们儿,我瘫在床上长出一口气:“终于能睡了。”
安娜洗完澡出来,穿着那件我给她买的真丝睡裙——好家伙,裙摆到她大腿中间,我穿上估计能当拖地长裙。
我拍拍身边的枕头:“媳妇儿,来。”
她往床上一躺,问题来了。
这姑娘腿太长了。床是标准1.8米×2米的,她往那儿一躺,脚底板直接怼到了床尾的挡板上。想伸直腿就得把脚伸到床外面,想缩着腿又难受,最后她只能像只大虾米似的蜷着。
“老公,”她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我能睡对角线不?”
我寻思睡对角线?行吧,您随意。
结果她真就斜着躺了,脑袋在这头,脚在那头。我呢?我被挤到了床角,蜷得跟个鹌鹑似的。
半夜我起床上厕所,回来一看——好家伙,安娜一个大翻身,整个人横过来了,一条胳膊一条腿直接把我原来的位置占得满满当当。她那条大长腿压在我枕头上,脚丫子距离我的脸不到十公分。
我站在床边愣了五秒钟,默默抱起被子去了客厅沙发。
第二天早上她醒了,揉着眼睛出来找我:“老公你咋睡这儿了?”
我把手机里偷拍的照片给她看——她一个人占了整张床,呈“大”字型睡得那叫一个豪迈。
她看完嘿嘿一笑:“哎呀,我在莫斯科睡的是两米二的床嘛。”
第二夜:我被一脚踹飞了
本着“夫妻没有隔夜仇”的原则,第二天晚上我还是跟她挤一张床。这回我学精了,提前跟她约法三章:“睡觉不许伸胳膊蹬腿,听见没?”
她举着三根手指头对天发誓:“我保证!我睡姿可好了,真的!”
事实证明,俄罗斯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凌晨两点,我正梦见自己中了五百万彩票,突然腰间传来一股巨力——安娜一个“无影脚”正中我的腰眼儿,我整个人横着飞了出去,“咣当”一声砸在地板上。
我趴在地上愣了半天,脑瓜子嗡嗡的。
打开手机手电筒一照,安娜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呼噜打得震天响,浑然不知自己刚刚完成了一记“KO”。
第二天我跟哥们儿喝酒诉苦,他们笑得直拍桌子。
“你就知足吧,”大刘灌了口啤酒,“好歹你没被踹床底下,上回我媳妇儿说梦话喊‘中锋挡拆’,一肘子给我鼻梁干出血了。”
我一想,也是,安娜好歹没给我干骨折。
第三夜:床塌了
那会儿刚结婚没几天,床还是我前两年租房子时买的便宜货,淘宝爆款,六百八包邮,号称“承重五百斤”。
头两天勉强撑住了,第三天晚上,我俩正躺着刷手机,突然“咔嚓”一声巨响——
床板中间那根横梁,断了。
我俩同时往下陷了十公分,床垫凹成一个大V字,我跟安娜面对面挤在坑里,大眼瞪小眼。
“你多重?”我问她。
“六十五公斤啊。”
“我七十公斤。”我掰手指头算,“加起来一百三十五公斤,也没超载啊?”
安娜指了指床腿:“可我们俩加起来的长度——你一米七八,我一米八四,一共三米六二,这床才两米长。物理老师没教过你吗?受力不均匀,应力集中。”
我躺在坑里,看着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第二天我去家具城,咬牙花三千八买了张两米二乘两米二的实木大床。送货师傅抬上楼的时候瞅了我一眼:“兄弟,你这是要睡一家三口啊?”
我苦笑着摆摆手:“不,就俩人,但其中一个腿太长。”
第N夜:抢被子大战
解决了床的问题,新问题又来了——被子。
东北十月份还没供暖,屋里冷得跟冰窖似的。我俩盖一床两米二乘两米四的大双人被,理论上够大了。
但安娜睡觉有个毛病——爱裹被子。
俄罗斯人可能祖上在西伯利亚冻怕了,她睡觉必须把自己裹成个春卷,脑袋恨不得都缩进去。两米四宽的被子,她一个人能卷走两米。
我半夜被冻醒,伸手一摸,身边是一堵“被子墙”。我使劲拽,拽不动;再使劲,她连人带被子滚到了床的另一边。
我光着膀子躺在秋风里,想死的心都有。
后来我想了个招——买两床单人被,各盖各的。
结果安娜不乐意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中国夫妻不都盖一床被子吗?我在抖音上看的,人家老公半夜还给媳妇掖被角呢!”
我欲哭无泪:“媳妇儿,人家那叫浪漫。咱俩这情况叫——你裹着被子我挨冻,再掖被角我就得截肢。”
终极解决方案
经过三个月的鸡飞狗跳,我们终于摸索出了一套“中俄合璧”的睡眠方案——
床换成两米二乘两米二定制款,淘宝买的,花了我四千大洋,安娜出一半,她说这叫“AA制婚姻”。
被子买了两床两米三乘两米三的加大双人被,各盖各的。安娜那床是俄罗斯进口的羽绒被,她说中国被子太薄,不扛冻。
枕头她用了两个,一个垫脑袋,一个夹在腿中间——她说她从小就这么睡,不然膝盖硌得慌。我寻思那画面,跟抱了个等身抱枕似的。
最绝的是,我们在床中间放了个长条抱枕当“三八线”。谁越界,罚款五十,微信转账,实时到账。
第一周我被罚了两百,她罚了三百。第二周,我俩打平。第三周开始,没人越界了——因为安娜发现,她只要把腿搭在我身上,我就不收她钱了。
现在每晚睡觉前,安娜都会用她那个大长胳膊把我一搂:“老公,今天不踹你了,放心睡。”
我信她个鬼。
昨晚半夜我又被一胳膊肘怼醒了,肋叉子生疼。我躺那儿想了半天,摸出手机给她微信转了五十块钱。
备注写的是:“罚款。理由:肘击。附加费:精神损失费二十,下回记得转账。”
她早上起来看到消息,乐得嘎嘎的,回了我一句语音:“老公你真抠,人家俄罗斯男人被媳妇打了都乐呵的。”
我回她:“那你找俄罗斯男人去。”
她立马发来一张自拍——躺在我买的加大床上,盖着俄罗斯羽绒被,旁边是那个“三八线”抱枕,笑得跟偷了鸡的狐狸似的。
算了,遭罪就遭罪吧。谁让我喜欢她呢。
再说了,等她哪天把腿搭我身上的时候,那大长腿——啧,遭罪也值了。
(全文完)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