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民党保密局头子毛人凤的三个儿子:大儿子掌权富士康,二儿子身家过亿,三儿子深耕爱国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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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毛人凤大传》、《中国国民党史大辞典》、新华社、人民日报、中新社、中国侨联官网、台北“国家档案局”公开档案、惠普公司官方公告、富士康官方公告等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1956年10月,台北。一场丧事办得极快,来的人多,说话的人少。

去世的人是毛人凤,终年59岁。

他留下的东西一目了然:几个还没成年的儿子,一个跟"保密局"三个字牢牢绑在一起的姓氏,以及一笔没人敢当面提起的旧账。

这样的家庭,接下来几十年通常只有一条路可走——改名、迁籍、往人堆里躲,最好让下一代连自己姓什么都少开口。

这个家确实散开了。

老大被送出去念书,一走就是很多年;老二进的是另一门完全不同的行当;老三连一份完整的公开履历都很难查全。

三个人从少年时代起就没在一起生活过,成年以后公开可查的合影,一张也找不到。

没有人替他们排过路线。

而当2017年7月那份公告把"毛渝南"三个字放到富士康董事长的位置上时,看过那份名单的人大概都不会想到,这三个字六十一年前曾经意味着什么——

更不会想到,为了走到这把椅子上,这个家前前后后用了多久,另外两个人又分别走到了什么地方。



【一】1956年的那场丧事:他留下的不是家产,是一屋子没成年的孩子

要看懂三个儿子后来干什么,得先看清他父亲是谁,以及他死的那天这个家还剩什么。

毛人凤1898年生,原名毛善馀,字齐五,浙江江山人,故居在今贺村镇水晶山底村一带。

他读过上海沪江大学,1925年考进黄埔军校潮州分校,赶上父亲去世回家奔丧,之后再没回学校,先在家乡当教员,又在县政府和专员公署做秘书。

转折在1934年前后。

记载里有两种说法:一说由弟弟毛万里引进复兴社特务处,一说由戴笠介绍。能确定的是他进了特务系统。

1938年复兴社特务处扩建成军统局,他跟戴笠是同乡,被调到局本部当主任秘书。

军统大量机密文件的稿子从他手里过,戴笠是半夜随时叫人的工作狂,肯随叫随到、从不争功的人不多,他是其中一个,局里上下服他一个称呼:“毛座”。

1946年军统改组为国防部保密局,他任副局长,1948年升任局长。

1949年前后全国即将解放,他组织特务处置关押在狱中的人员,杨虎城一家未能幸免;又把保密局武装特务改编成交通警察总队送上战场。

这些有档案可查,是他履历里抹不掉的部分。

到台湾后,当局继续让他当保密局局长,岛内那段长时间的肃杀气氛,他是直接经手人之一。

问题是到了台湾,这套旧特务系统不吃香了。

1952年毛邦初案和杜长城案接连爆出,蒋经国对他极为不满,杜长城、胡凌影被枪决,情报系统趁机改组。

1955年3月保密局改名国防部情报局,他名义上是首任局长、官拜二级上将,手里的东西被一点点抽走。

从美国治病回来,癌细胞在扩散,人实质上已经退场。

1956年10月14日病死台北,终年五十九岁,葬在新北市汐止区昊天岭。

家里同样是一团乱麻。

妻子向影心,原名向友新,陕西西安人,家里开药铺。

她早年嫁给西北军团长胡逸民做三姨太;

1935年结识戴笠,离婚、加入军统、改名向影心,被用来做拉拢杨虎城部下的工作,还参与过一次刺杀殷汝耕的行动,事没成,靠军统掩护脱身。

1940年戴笠下手令,毛人凤突破军统不许特务结婚的规矩娶了她。

1947年她因病住院,后被毛人凤以精神异常为由被送进青岛郊外的封闭式医院;

新中国成立前夕去香港,1951年到台湾,毛人凤死后与曾任蒋介石侍卫长的俞济时共同生活。

孩子一共有八个。

流传较广的一份名单是毛祖贻、毛书渭、毛渝南、毛书南、毛佛南、毛维摩、毛小兰、毛瑞兰;

账面上看,这个家缺的不是钱,抚恤、旧部人情、能变现的房产都还在。

真正缺的是两样:一个能让孩子抬着头走出去的身份,一条不靠父亲旧关系网吃饭的路。

1956年灵堂里那个十二岁的男孩叫毛渝南,他后来做的一切都是在回应这一年落下来的处境。



【二】长子毛渝南:把书读到底,是他给自己找出来的唯一出路

1944年,毛渝南生在重庆。

那时他父亲正是当局身边最得用的人之一,保密局的生杀大权基本过他的手。

他童年在台湾度过,父亲去世时十二岁。

十二岁的孩子没有别的选择,他能把精力放上去的只有读书。

这条路在当时看着最笨:别人家给孩子准备的是进哪所学校、跟哪位叔叔、走哪条门路,他准备的是考试。

毛渝南后来考进美国康奈尔大学,拿到材料科学学士和冶金工程硕士学位,再进麻省理工学院读工商管理硕士。

这三个学位放在一起,能看出这个人算的账有多清楚。

材料科学和冶金是那个年代最硬的工科之一,靠这种专业吃饭不看背景,只看你能不能做出来;

MBA是把技术语言换成商业语言的那一层,让他以后能坐进跨国公司的会议室。

1972年他进了美国国际电报电话公司,也就是ITT,职务是副总裁助理。

这种位置说白了就是拎包、订机票、整理会议材料,外人不会往简历上写、内部人却认得出来的起点。

大约两年后机会来了。

他带团队回台湾,代表公司和台湾电信总局谈判,出资五百万美元成立台湾国际标准电子,公开资料里把这家公司称为台湾科技界第一家合资公司。

这一年他刚满三十岁。

这件事的分量不在金额。他用这条路证明了一件事:能在完全陌生的市场上,把政府谈判、外资结构、技术引进三件事同时办成。

这种本事是长出来的,不是继承来的。

八十年代,他以跨国公司高管的身份进入大陆市场,主推程控电话交换机。

那个年代中国电信基础设施的落后程度超出今天的想象,许多城市打长途要人工接续,装一部电话要排队等几年。

摩托罗拉、北电网络、爱立信都在抢这块市场,他一路从这三家嘴里抠出份额,还一手促成了上海贝尔的建立。

上海贝尔这件事值得多说两句。

它是中国电信领域较早的大型中外合资企业之一,引进当时欧洲的程控交换技术,直接参与搭起大陆电话网的第一代骨架。

这一段经历给毛家带来的东西很特别:不是政治资本,不是人脉,是一张在西方工业界通行的专业履历。

可在硅谷或者纽约的会议室里,能谈的只有你做过什么项目、拿下过什么合同。

到八十年代末,这个长子的处境彻底翻了过来:父亲那代人玩的是情报、关系和站队,他玩的是技术引进、合资结构和市场份额。

同一个姓氏,评价标准换了一套,命也就换了一套。

父亲那代人靠一张关系网吃饭,网在人在、网散人散;他这一代人把本事长在自己身上,走到哪都带得走,谁也收不回。



【三】“电信教父”这四个字,他是用四十年换的

九十年代以后,毛渝南的名字开始频繁出现在全球电信行业的任免公告里,圈子给他一个称呼:“电信教父”。

把公开履历按时间排一下,节奏非常清楚。

1995年到1997年,任阿尔卡特朗讯大中华区总裁。

1997年到2006年,任北电网络大中华区首席执行官。

这九年正好赶上中国电信建设最凶猛的一波,固定网扩建、长途网改造、移动通信起步,跨国设备商在中国打的是一场硬仗。

能连续九年坐稳一家跨国公司在华最高位,靠两件事:搞得出货,摆得平政府关系。

这两件事他都干成了。

2006年他加盟3Com,2008年被任命为首席执行官。

2010年,在他担任3Com首席执行官期间,惠普完成了对3Com的收购,这笔交易由他作为3Com的CEO一手促成,随后他转为惠普整体业务的战略咨询,担任高级顾问。

在此之前他还担任过Ubee公司总裁。

2013年8月26日,惠普宣布设一个新职位,中国区董事长,由毛渝南出任,直接向惠普全球总裁兼首席执行官梅格·惠特曼汇报。

这条公告在行业里引起不小的讨论。

惠普当时转型吃力,中国市场的重要性却还在往上走。

把中国区从亚太区架构里拿出来、直接向全球汇报,等于拆掉了“亚太区夹在中国和总部之间”的老结构。

有分析认为让六十九岁的老将出任是权宜之计,也有分析认为惠普要的就是他在电信和政府关系上的积累。

2015年1月17日,惠普内部邮件宣布由他兼任中国子公司华三通信技术有限公司(H3C)董事长。

这笔人事在华三员工那里引发反对声音,员工担心控制权和技术积累会被卖掉。

这段争议在公开报道里有明确记载,是他职业生涯里一个不太光彩的节点,按史料说话绕不开。

七十岁出头,全球电信行业最有分量的几个中国区职位他都坐过,从设备商到终端商,从亚太到中国大陆,这条线他一个人走了将近四十年。

按常理,故事到这儿该收尾了。

可有一件事在他心里挂着。

2002年,郭台铭第一次请他加盟鸿海。

那时候他在北电正忙,市场正在打开,合同还有一堆没签,就没答应。

两个人没有断联系。

郭台铭请他不是客气。

鸿海是全世界最大的电子制造服务商,工厂上百万人,可在通信核心技术、跨国运营商渠道和全球企业市场打法上一直缺一块拼图,而这块拼图全亚洲找不出几个人比他更熟。

2017年,郭台铭又来了。



【四】2017年那份公告只有一行字,公告外面还站着两个人

2017年7月10日,一份人事公告挂上网站。

正文很短,核心就一行字:毛渝南被选举为富士康董事长及董事。

人事记录写得具体。

2017年7月10日当选董事长及董事,2018年1月10日因工作繁忙辞去董事长一职、仍任公司董事,2018年9月21日因个人原因辞去董事职务、劳务关系结束。

从当选到最后一天,一年零两个月。

七十三岁那年接手,十四个月走完。

按常理,这个年纪的人接下来该出现在论坛嘉宾名单和顾问聘书上,而不是产线旁边的会议室里。

公开履历里,这是他唯一一次把职位落在通信行业之外。

他答应下来的理由,公开信息里能拼出来。

鸿海一直在往两个方向上够:从代工往工业互联网升级,从硬件往企业级通信和云服务延伸。

这两个方向要用的人,得同时懂电信标准、跨国运营商渠道和全球企业市场的打法,还得知道怎么在不同地方跟政府谈合资结构。

这样的人在亚洲数得出来的没几个,而毛渝南从1972年进ITT算起,在这一行已经做了四十五年。

他办事的一贯节奏是在节点上交棒:3Com那笔交易做完,他转去当顾问;惠普那场人事风波过去,他从惠普退出来。

这一次也是同样走法,官方给出的离开原因是四个字,工作繁忙。

2018年他七十四岁,那个位置要开的会、要飞的航线、要跟的产线,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消耗。

那几年郭台铭在公开场合讲得最多的两个词是工业互联网和云服务,这两个词背后要补的人手,正好落在新董事长四十年的老本行上。

2017年那个夏天,他的名字每个月都出现在公告和任免消息里。

而1956年之后从这个姓里分出去的路,从来不只一条,膝下还有两个儿子,一个在纽约,一个在洛杉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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