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
朱芳雨又被叫回来了。
8月24日，他不再担任广东宏远总经理，转任“荣誉顾问”。两个多月后，10月27日早上九点半，输给上海12分的第二天，陈海涛亲自召集会议，朱芳雨准时出现在会议室里。
外面说，他“或参与球队换帅决策”。
兄弟，你先品品这个画面：一个已经被挪出决策桌的人，被老板请回来，商量要不要把现任主帅也挪走。
这不叫换帅。这叫找台阶。
先把账摆清楚。
广东现在2胜3负，输同曦1分，输北京18分，输上海12分。亚科夫列维奇接手满打满算45天，三名国手归队合练离季前赛只剩7天，季前赛全队三分命中率16.7%。
一个教练，连认全球员名字的时间都不够，你让他对“广东宏远主教练该是什么样子”负责，这不公平。
那谁该负责？
看外援。
打上海，阿祖布克上场11分钟，0次出手，0分，0盖帽。一个身高超过2米1的大外援，全场不敢投一次篮。弗格20分钟10中2，7分。博日奇22分，看着最体面，正负值-22，全队最低，6次失误，对位的李弘权在他面前扔进7记三分。
三个外援，一个不敢打，一个打不进，一个打了等于没打。
这三个外援是谁定的？是朱芳雨当总经理时经手的，还是新管理层接的手，外人说不清楚。但有一件事很清楚：外援合同转保障之后不敢动，这是CBA球队的通病，广东的问题是两个位置同时卡死。钱花了，人换了，换来的东西不对，现在让一个来了45天的教练背锅，逻辑上说不通。
再看一个数，比战绩更让陈海涛睡不着。
主场打宁波，宁波开季三连败，不是什么票房大户。广东主场上座率勉强过6成，只有内场VIP第一排售罄，其他档位大量余票。过去东莞篮球中心常规赛一票难求，焦点战要开临时看台。现在从“抢不到”变成“卖不完”。
门票是现金流，现金流是老板的血压。 战绩烂可以忍，看台空了忍不了。
所以这次会议的真正议题，大概率不是“亚帅行不行”。是“如果换掉亚帅，谁来接，接了之后外援换不换，钱从哪出，夏天推倒重建的账怎么跟上面交代”。
朱芳雨坐在那儿，不是因为他的“荣誉顾问”头衔有多大的制度权力。是因为他干了九年总经理，他知道一个外教在CBA活下去需要什么，也知道广东这套班底过去赢球靠的是什么。陈海涛需要一个人告诉他：现在这个坑，到底是教练挖的，还是买人的时候就挖好了。
亚帅可能走。但换一个教练，阿祖布克不会突然学会投篮，博日奇不会突然学会防守，上座率不会因为换了个场边站着的人就自己爬回来。
换帅是管理层最便宜的自救。便宜，是因为它把账单从“引援决策”转移到了“教练席”。
杨鸣在解说里说过一句话，以前说广东能“搓”，那是积极和斗志，现在这个气质没了。气质这东西，教练能喊出来，但前提是场上的人得信。当外援在场上像临时工，本土球员带伤硬撑，你喊破嗓子，更衣室里听见的也只是回声。
朱芳雨参会，是一个信号。但它信号的不是“亚帅死定了”，信号的是：陈海涛知道问题不在一个人身上，但他需要一个能说服所有人的顺序。
先动教练，还是先动外援，还是先动那个决定外援的人——这个顺序选错了，下一次开会，坐在这间屋子里的人，就是今天做决定的人。
你觉得广东该先动谁？评论区排个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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