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上旬,一段视频在网上传开了。一名乌兹别克斯坦飞行员坐在歼-10CE座舱里,驾机飞行时用手机自拍,编队飞行中他伸手隔空"抚摸"身旁僚机的机身,还竖起大拇指。
很多人当乐子看,我倒觉得这个画面比参数表更说明问题。编队飞行里还敢腾出一只手玩自拍,说明这名飞行员对新飞机已经很熟,心里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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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架乌兹别克涂装的歼-10CE是8月28日在卡尔希-汗纳巴德基地整批亮相的,到10月下旬拉出国门搞联训,中间就两个月。一般国家换新机型,从入列到敢跟邻国主力同场飞,磨上一年都算快的。
乌兹别克两个月就把新飞机开到了中亚公认最强的重型机旁边,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友好飞行了,等于当着邻居的面告诉大家:中亚天上的头把交椅换人了。凭什么这么快?
得往前倒着算。2025年7月,乌兹别克斯坦国防部长哈尔穆·哈梅多夫少将在新闻发布会上称,该国订购的24架中国歼10CE战斗机已有两架完成交付,当时乌方飞行员已经在中国接受成体系的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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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这么算,8月份整批亮相时,乌方的飞行员和地勤已经练了一年多。外媒算过一笔账,合同总金额为10-15亿美元。
除了单机外,还包含配套的培训、弹药。我看这正是中国军贸最实在的地方:不是把飞机往对方机场一停就完事,人员培训、弹药、保障一起交付,客户接手就能用。
两个月形成初始战斗力,背后是一年多的提前准备。乌方怎么安排这批飞机,也能看出它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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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6架全部编进第60独立混合航空旅,这个旅原本是乌兹别克米格-29最集中的单位,是乌方防空的主力部队。乌兹别克账面上还有38架米格-29、13架苏-25,可这些都是苏联解体时分到的家底,零件难找、保养费钱,真能升空的不多。
按理说新机型到了,应该先放在边缘部队慢慢试,乌方却直接交给了主力部队,说明对这款飞机有底气。我们这边的表态也很干脆。
9月24日下午,国防部举行例行记者会,发言人蒋斌说,中国与乌兹别克斯坦两国两军关系友好,双方正常开展军贸合作符合国际法和国际惯例,不针对任何第三方。这话把性质讲清楚了:正常做生意,不附加政治条件,也不针对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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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国家卖武器,动不动就附带人权审查、限制用途,两边一比,中亚国家自然知道该选谁。再说两款飞机的硬实力。
这次联训有个细节值得琢磨:哈方的苏-30SM挂了一个SAP-518SM主动干扰吊舱。友好联训一般用不着挂这种电子战设备,哈方挂上了,我理解就是心里有数,知道自家飞机在“看得远”和“打得远”这两项上已经落后了,只能靠电子干扰往回找补。
先比“看得远”。苏-30SM的N011M“雪豹”是无源相控阵,发射机还是老式的电真空行波管,对3平方米左右的战斗机目标,迎头方向大概能看到一百二三十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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歼-10CE用的是氮化镓有源相控阵,照同类外贸雷达推算,同样大小的目标能看到200公里以外。打个比方,两个人在夜里对峙,一个人的手电照一百多米,另一个照两百米,谁先看见谁不用多说。
再比“打得远”。苏-30SM的主力中距弹是R-77-1,有效射程七十公里左右,跟我们上一代外贸用的SD-10差不多。
歼-10CE挂霹雳-15E,官方公布的最大射程超过145公里,印巴空战里还打出过190公里外击落的成绩。雷达能看远将近一倍,导弹又能多打一倍多,两样叠在一起,进入超视距阶段,苏-30SM还没找到对方,自己可能已经被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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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会说,苏-30SM带矢量推力,真到近距离缠斗,单发的歼-10CE扛得住吗?我觉得这种想法该更新了。
现在近距空战主要靠导弹机动,不靠飞机硬拐弯。霹雳-10E是红外成像导引头,视场大、过载高,配上头盔瞄准具,飞行员转头就能锁定,大离轴角直接发射。
苏-30SM配的R-73是老牌格斗弹,放在今天已经比不了霹雳-10E。飞机转得再漂亮,也躲不开转得更快的导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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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头再看那个干扰吊舱。苏-30SM块头大、航程远、挂弹多,这是重型机的本钱,可空战一开打,先比的还是雷达和导弹。
电子干扰能压缩对手一部分探测和攻击距离,但有源对无源、新一代中远距弹对上一代中距弹,差的是一整代,挂个吊舱补不回来。而且歼-10CE本身也有电子战能力,电战功能已经和雷达阵面集成在一起,印巴实战检验过,效果不差。
哈方想靠电子战找回差距,歼-10CE在这方面同样有准备。把眼光放到整个中亚,乌兹别克这一步走得更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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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地面防空早就大量用中国装备,外媒注意到J-10CE与中国驻塔什干的HQ-9B系统形成互补,此前乌方还陆续引进了KS-1C中程防空系统(射程50公里)和FM-90短程防空系统(射程8-15公里)。
远、中、近三层防空都是中国装备,天上再加上歼-10CE,数据链和指挥链打通以后,就是一张完整的防空网。哈萨克斯坦的苏-30SM再能打,也只是单个平台;乌兹别克建的是一整套体系,思路上已经领先一步。哈萨克斯坦这边也很有意思。
9月,集体安全条约组织“边界-2026”联合军事演习日前在哈萨克斯坦杰特苏州“阔克塔勒”训练场进入实兵演练阶段,参演的是俄、哈、吉、塔四国军人;10月2日,俄罗斯“中部-2026”战略演习,在车里雅宾斯克的切巴尔库尔靶场闭幕,中国和哈萨克斯坦都派兵参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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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哈萨克又和不在集安组织里的乌兹别克单独搞空中联训。我的看法是,中亚国家现在不愿把安全全押在一方身上,哪边都打交道,安全上自己拿主意。
俄罗斯的军工产能这几年大量被前线占用,交货没个准,中国装备价格合适、交付快、配套全,正好填上这个空当。这件事放到全球军贸里看,分量更重。
过去歼-10CE不好卖,不是飞机不行,是买家不知道它打起来怎么样。巴基斯坦在实战中证明了它,乌兹别克又在俄罗斯经营了几十年的中亚打开了局面,还用两个月就拉出来联训,这比什么广告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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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排队观望的国家不少,印尼空军负责人10月上旬就歼10CE采购提问只说了一句"耐心等待"。所以我认为,标题里那句“中亚新空中之王现身”,站得住。
歼-10CE赢在三点:性能领先苏-30SM一代,地面有一整套中国防空系统配合,又赶上了中亚国家想多几个选择、安全自己做主的时候。哈方挂上的那个干扰吊舱,某种意义上就是在承认差距。
24架飞机还会分批交付,后面每多一批,乌兹别克在中亚空中的头号位置就更稳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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