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聊起南昌起义,最先想到的都是几位名震全军的元帅将领,很少有人注意到当时起义军里藏着这么一号人物。他手里掌握的作战兵力比朱德当时的直属部队足足多了六倍,是起义军里实打实的骨干力量。结果他后来阴差阳错脱队六年,等1955年全军授衔的时候,早就成了我军总司令的朱德位列十大元帅之首,他则被授予上将军衔。这段反差感拉满的经历,藏着很多人不知道的早期革命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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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士第是海南走出来的进步青年,1924年考上黄埔军校第一期,和之后国共两党不少军政大佬都是同期同学。他毕业之后直接进了叶挺独立团,之后又调任建国陆海军大元帅府铁甲车队副队长,几次执行机动作战任务都表现亮眼,很早就从同期军官里冒了头。
南昌起义打响的时候,他手里实打实攥着三千多作战兵力,当时朱德能直接调动的人马也就五百来人,六倍的兵力差距就是这么来的。别拿今天的视角倒推觉得兵多就一定话语权大,当时整个起义军成分特别杂,好多部队都是临时动员过来的,之前根本没配合过。真要到了南下的硬仗阶段,能不能统一听指挥全是未知数。
起义军刚往广东走没多远,就出了蔡廷锴率部脱离的乱子,原本凑起来的兵力直接折损了一小半。之后大部队走到广东境内,又遭到陈济棠所辖部队的重兵阻击,原定建立革命根据地的计划直接被打乱,只能掉头往江西方向转移。周士第手里那三千多人,一路走一路散,能咬着牙跟到最后的剩不下多少,纸面上的人数优势到这时候直接成了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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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义失败之后周士第辗转去了香港,本来是想找当地的党组织汇报后续情况的。没成想刚到香港就染上了严重的疟疾,兜里连治病的钱都凑不出来,连个安稳落脚的地方都找不到,整个人差点扛不住。还好当时正在香港活动的张云逸偶然撞见他,出钱给他找了大夫治好了病,才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那时候香港的环境特别凶险,国民党特务和港英当局的暗探到处搜捕进步人士,地下交通线三天两头就断。不少和组织失联的革命同志,兜转好几个月都找不到接头的人,处境特别艰难。周士第后来身体稍微好转,又辗转去新加坡养病,一来二去就彻底和组织断了联系,这一分开就是整整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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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他还碰到过前来做联络工作的聂荣臻,对方当时就劝他赶紧回到革命队伍里。他那时候状态特别差,犹豫很久还是没能立刻归队。那段时间邓演达等人牵头成立了中国国民党临时行动委员会,也就是大家常说的第三党,既反对蒋介石的独裁统治,又想走一条独立的反蒋抗日路线。周士第看反蒋的目标和自己的想法完全合得上,就加入进去负责军事相关的工作。
1933年福建事变爆发,蔡廷锴、陈铭枢等人拉起队伍成立反蒋的人民革命政府,周士第全程参与了前期的谋划和相关活动。可惜当时各地反蒋力量没拧成一股绳,也没拿到足够的外部支援,蒋介石调集优势兵力压过来之后,没撑多久事变就宣告失败。周士第也因为参与相关活动被牵连关押,最后靠着宋庆龄出面斡旋才顺利获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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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揪住这段经历说他动摇叛党,其实真不能这么简单一棍子打死。那时候大革命刚失败没多久,整个左翼阵营有好多不同的反蒋路径可以选,他只是没选到最顺的那条路而已。这么多年他从来没干过出卖战友、破坏革命的事,反蒋抗日的核心念头从来就没动摇过。
等到全面抗战爆发,全民族都拧成一股绳要打鬼子,周士第一直记挂着要回到党的领导下参加作战。他之前的黄埔履历、带过叶挺独立团的经验,反而成了独有的优势,比一般的军事干部更熟悉国民党军队的运作逻辑。之后不管是抗战敌后作战,还是解放战争时期的晋中战役、太原战役,他都冲在一线指挥攻坚,表现出来的军事能力完全没拖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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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好奇当年他手里兵力比朱德多六倍,怎么最后授衔差了这么多级别,真不是评衔的标准偏心。南昌起义之后,朱德带着仅剩的几百残部一路辗转上井冈山,把这支队伍拉成了红四军的核心底子,之后几十年全程参与了人民军队从无到有、从小到大的全部建设过程,长期站在我军军事领导的核心位置。周士第中途脱队的六年,刚好错过了红军发展最关键的初创阶段,好多重要的历史节点他都没能参与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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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年的授衔评定本身就不是单看哪一场战斗的兵力和功劳,要把一辈子的革命资历、作战贡献、长期表现全部综合起来考量。给周士第授上将军衔,既没有抹杀他早年参加南昌起义、带部队打了无数硬仗的功劳,也如实考量了他中途脱队六年的特殊经历,算得上是非常公允的最终评价。
参考资料 解放军报 开国上将周士第的戎马生涯,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 中国人民解放军将帅名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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